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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蕊馨笑道：“別傻了，那不過是做給你父親看的罷了。”

“你說的不錯，我真的很討厭你。”

她看著姜軟煙的臉，好像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尤其是討厭你這張臉！”

“明明豈兒和你都是他的孩子，憑什么他就對我們豈兒不聞不問，對你就呵護有加！還不是因為你這張臉，像急了她的臉，憑什么，明明我才是最愛他的人，我才是付出最多的那個人，他的眼里卻始終看不到我，每天的活在愧疚中，要死不活，我做了這么多，到底為了誰！憑什么他看不到我的付出！”

姜軟煙腳步向前挪動了一下，看著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孫蕊馨，眸光閃爍，計算著自己過去從她手中搶到骨灰盒成功的概率。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知道我不是你親生母親的事了。”

孫蕊馨笑的越發的凄涼，“是啊，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其實我更加不想當你的母親，如果早知道會有后來這么多事，當初我就應該直接在你媽生你的時候，再多加一句話，讓你和她一起死了，一了百了，也就沒事了！”

周圍的靜悄悄的，只有風不停的吹著姜軟煙，姜軟煙唇瓣微張，終于把視線從骨灰盒上挪到了孫蕊馨的臉上。

“所以，其實當初我母親的死，是你做的？是你害了她？”

孫蕊馨沒有說話，用狂笑來代替自己的回答，姜軟煙猩紅著眼睛，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殺人的沖動。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

孫蕊馨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手一抖，骨灰盒差點從懸崖上掉下去，姜軟煙的心整個都揪到了一起，腳下也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幾步，和孫蕊馨之間的距離只差了三步，孫蕊馨淡漠的看著姜軟煙，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骨灰盒，甚至滿面笑意的在骨灰盒上敲打了幾下，哼了幾句童謠，姜軟煙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因為孫蕊馨哼的童謠是她當初給孩子做胎教的時候經常放的童謠，那些塵封的記憶好像一下子涌了出來，包括最后骨肉生生從體內分離的痛，疼的姜軟煙腰都直不起來。

姜軟煙越痛，孫蕊馨越是開心。

“你知道當初我們豈兒死的時候，有多痛嗎？”

姜軟煙顫抖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視線早已經被淚水模糊，她根本看不清孫蕊馨的臉。

“我的豈兒死了，都是你們逼死了他！都是你們，所以你們都應該為我的豈兒陪葬！”

孫蕊馨梗著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一只手抱著骨灰盒，另一只手指著姜軟煙，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個瘋子，其實也就是個瘋子。

為了替自己的兒子報仇，孫蕊馨早已經瘋了。

可惜的是傅煜宸太強大了，她斗來斗去，最后不過是把姜家把自己也搭了進去而已。到最后還被傅煜宸逼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已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