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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兩位同學(xué)，你……你……站起來！上課不準說話！”馬哲老太太雖然涵養(yǎng)好，但某人一而再，再而三無視他的權(quán)威終於把她激怒了。

陳寒楓握著秦空的手，一臉歡喜，對老太太的話充耳不聞。

秦空無奈，只好站了起來。

老太太近視有點看不清，見那位置有人站了起來，便點點頭問道：“為什麼說實踐的觀點是馬哲首要的、基本的觀點？”

秦空瞠目結(jié)舌，雖然高中學(xué)過，但高考後哪還有人記這些東西？

老太太見他答不回問題，非常高興：“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不行。像我們那回哪像你們這般目無師長。看，答不出來了吧？少年時不學(xué)知識以後老了怎麼辦……”

秦空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些知識有用嗎？”

老太太雖然人老，但精神仍舊矍爍：“我孫子也是像你們這麼大，不肯聽話。這可是金玉良言。你們一堂課缺了四分之三的人，這下下去可怎麼得了？要做對社會有用的人哪。整天談情說愛怎麼行……”

開始的時候還算就事論事，到最後卻完全變成了老人對小孩子的囑咐。

陳寒楓的手伸進秦空背後輕輕撫摸。

秦空身體一僵，心跳得怦怦跳，臉上的血液好像全部變成了石油，熊熊燃燒起來。老太太諄諄的教導(dǎo)聽起來更像是諷刺。神經(jīng)好像變成一根根石頭，動也不能動。

“……好吧！你坐下吧。哎喲，快下課了，看我這記性……”

秦空聽到坐下，緊繃的神經(jīng)一松，一下子坐到椅子上。

陳寒楓撅起嘴，俊臉一臉不滿：“聽我說話都沒這麼認真過！”

這是哪里跟哪里啊？他都不想想這都是誰害的。“她是老人，大家都不來上課，她也好可憐啊！再說，你憑什麼怪我，我還不是替你受罪？你還，還……”說到這里，秦空的臉又是一紅。

“不知道在教室做愛會不會很刺激。”陳寒楓摟住秦空的腰喃喃自語，靠他緊緊的。

秦空聽到他的低語卻是心驚膽顫，心中祈禱諸伸保佑他千萬要打消這個念頭：“這里是教室ㄟ，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了……”

陳寒楓嚴肅的說：“大不了我陪你一起退學(xué)啊。不管你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陪著你的。永遠……”秦空心里滲出入絲絲甜蜜，他知道陳寒楓雖然看起來很不易親近，但只是因為不善表達而已。他承諾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沒有什麼天長地久。”

“這樣啊！”陳寒楓皺起漂亮的眉頭，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那就一百年好了。”

“如果一百年後我們都沒有死呢？”秦空追根究底。“那你就會陪別人嗎？”他用充滿醋意的眼光望著陳寒楓，倒像他真的有了“另一位”一樣。

陳寒楓說：“我討厭老頭子，羅嗦！”

“可是五十年，不，四十年後我就變成老頭子了。”

“我討厭所有的老頭子。”陳寒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