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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界之主這一番話,方寒已經是殺心陡起,把法界之主,定為了自己的敵人,一怒之下,法界必定要尸山血海。
“殺!”
法界之主似乎也被方寒激怒,大手一動,天地法門轟隆隆的鎮壓下來,對著方寒進行碾壓。而他另外一手,猛烈一推,就把應先天,蘇秀衣,孟少白推入了圣堂的最深處:“你們三人,直接進入圣堂之核心,取得法寶,修成天君,掌握圣堂,擊殺此獠。”
嗖嗖嗖……
三聲破空,應先天三人,居然真正的進入了遠古圣堂的深處。
“找死!”方寒連連變化,全身化為了一張太極圖,以封禪祭壇,天葬之棺為陣眼,就勢一個切割,那天地法門就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法界之主的這個分身,突然消失,下一刻,居然出現在了外面,到達“火界之主”“湯界之主”四大天君的身邊,一招分為四式,把四大天君一下轟開。
這一下就使得正在度天君大劫的羽皇,沒有了一點點的防守能力!
情況十分危險。
都沒有料到,法界之主居然這樣的狡猾,僅僅是來了一個分身,就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先是抵擋住方寒,把應先天三人送入圣堂深處,接受力量,然后突然出來,震開四大天君,攻擊羽皇,釜底抽薪。
這兩手,簡直是出神入化,爐火純青,顯現出了絕世梟雄的無上手段。
就在這一剎那,他這么出現,就扭轉了局勢,大占上風,讓方寒處于了十分危險的境地,不但無法奪取到遠古圣堂這件法寶,而且還有使得羽皇隕落的危險。
“火界之主,湯界之主,震界之主,景界之主!你們四人,都是無上世界之主,怎么會被一個小小的方寒奴役,歸附于我,才是無上王道,我現在為你們解脫封印,一起聯手,斬殺方寒。”
在法界之主這個分身攻擊向羽皇的瞬間,四大天君還要上來拼命,但是一道神念,猛烈掃射進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四大天君立刻就遲疑了下來。
四大天君本來就不是被方寒誠心降服,而是迫于方寒的法力才不得已屈服,現在方寒一旦遭遇攻擊,形勢窘迫,這些人立刻就起了反水的心思,尤其是法界之主這等強橫的人物在場,更是鎮壓得住局面。
要知道,法界之主,無敵于天下,有鬼神莫測之無量玄機。
這等威名,本來就是一種威懾力,比起方寒不知道要強多少。現在一語之間,就有讓四大天君臣服的味道,這就是老牌天君,經歷了無數次紀元大劫的威名。
四大天君遲疑,羽皇危在旦夕。
法界之主的分身,如天地之間唯一帝王,大手一抓,風起云涌,直接抓向了那剎那王袍:“紀元天君?方寒?簡直就是一個撿破爛的乞丐,所有的法寶,都是掠奪和別人的精華,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就算是什么紀元之道,也是東拼西湊,不成體統,我舉手投足就可以全部破掉。這剎那王袍,丹界之主遺留下來的好東西,可惜的是,落入了方寒這小子之手,簡直是暴殄天物,就給我吧。”
轟隆!
法界之主,何等的威力,一抓之間,本來守護羽皇的剎那王袍,竟然被直接抓了起來,而且法界之主的力量,涌入了王袍之中,要直接奪走這王袍的控制權。
“法界之主,你這是自尋死路!”
方寒沖破了圣光,再度走了出來,身軀一動,金戈鐵馬,氣吞乾坤,手掌一動,拳勁撕裂天地,對著法界之主,滾滾攻殺而至。
“方寒,你就等死吧,我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法界之主擊殺仲裁之主的轉世之身,奪走你的剎那王袍的。”
唰唰唰!
數聲巨響,春秋之主,墳墓之主,血河之主,冥古之主四大魔主,阻擋在了方寒的面前,尤其是春秋之主,知道法界之主的意圖,立刻春秋史筆一揮,寫出了一個儒字,把方寒的滾滾攻勢,全部瓦解。
“哈哈,好好好好…….春秋之主,你的實力,的確是強橫。只要在阻擋住這小子三十個呼吸,我就能夠收取了剎那王袍,煉化仲裁之主,扼殺他所有的希望。”法界之主的這個分身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之中,對著方寒無比諷刺。
“火界之主,你們還不過來,幫助我們一起阻擋!”春秋之主喝道,再次飛出了手中的春秋史筆,猛烈書寫,那些字體,飛到了四大天君的身體之上,頓時之間,他們身上的時光鎧甲,還有紀元兩個字,都停止了流動似乎被封印住。
“我以無上的春秋史筆塵封之力,封鎖住了紀元天君方寒這小子在你們身上遺留下來的禁法,現在這些禁法,對你們沒有了一點的作用,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報仇,我們一起聯手,斬殺方寒,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春秋之主洞悉所有,立刻就看到了這些天君之所以蠢蠢欲動,卻又不敢的原因是什么,立刻就施展出來自己的絕學。
“哈哈!”果然,火界之主首先就如釋重負,臉上顯現出了猙獰的神色來:“方寒!你居然逼迫我,我要殺了你!”
他最先開始反水!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祭祀位面的大手筆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方寒,你竟然敢逼迫我們,我們是無上天君,一界之主!首此奇恥大辱,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才能夠解我心頭之恨!”湯界之主長嘯起來,他的頭發都根根豎立,怒發沖冠,瞬間改變了對方寒的態度。
在剛才前一刻,他還為方寒打死打活,拼命守護羽皇,甚至和三大魔主戰斗,但是現在,一被春秋史筆封印了所有的禁法,他就抖了起來,一幅要和方寒拼命的情況,變化之快,簡直是讓人膛目結舌。
“什么狗屁紀元天君,我要殺了你,用你的血液,來洗刷我的恥辱。”震界之主怒吼連連,咆哮之聲宛如天上的巨雷,震得深紅元氣都波濤一般的澎湃:“居然想讓我們結成聯盟,你做盟主,怎么不去死!”
“殺殺殺!滅了紀元門滿門!斬殺方寒,頭顱給我們當球玩!”湯界之主眼神之中都噴射出了火焰:“我還要把這小子的頭顱當做球來踢!”
剎那之間,四大天君,個個都發出了惡毒的詛咒,撲殺過來,向著方寒發出了猛烈的攻擊。
形勢逆轉。
方寒簡直是瞬間就眾叛親離,為千夫所指,陷入了圍攻之中。
羽皇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四大天君翻臉比翻書還快,這也就說明了,方寒在剛才用暴力壓服天君降服,不是一件靠譜的事情,一旦天君脫離了禁制,就要毀滅對自己布下禁法的人。這一點,方寒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當初,羽皇建議,把牧野荒等人留著,看守門戶,他就知道,肯定以后會出事情,所以直接殺了牧野荒。正如他所說,死去的天君,才是好天君。
四大天君反水,個個咬牙切齒。
全部攻殺而來,血與火交織著,天空之中演繹出了一道道魔神音符,幾乎是要把方寒鎮壓當場。
的確,四大天君,加上“冥古”“血河”“墳墓”還有深不可測的春秋之主,法界之主,還有應先天等人收取到了遠古圣堂,晉升為天君之后,聯手起來,可以把方寒鎮壓,甚至殺死。
可惜的是,方寒早有算計,他晉升到達了天君之后,修煉紀元之道,參悟命運之根基,過去未來一切種種,全部都在算計之中,又怎么會算計不到四大天君會反水?
“火界之主,湯界之主,震界之主,景界之主。”方寒在這一瞬間,時間停止了下來,天地之間,就剩下他滾滾的聲音,“我也知道,你們不會誠心歸順,可惜的是,你們這樣反水太早了,就真的以為我對你們無可奈何么?大錯而特錯,你們四人,就成為我的祭品,我拿你們,祭祀整個深紅位面!封禪天地,替天封禪,位面泯滅,整個深紅位面,給我顫抖!燃燒!祭祀我的無上祭壇!”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