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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穎懿緩了好幾天才從岑霏的陰影中走出來。
身上的傷其實不重,擦了藥膏第二天就好了,連皮外傷都不算。岑霏這種人是從被虐人受到羞辱時反應出的復雜情緒中獲取愉悅的,并不是單純暴力施虐獲得快感,說白了就是通過虐身來虐心。他很有經(jīng)驗,下手有分寸,一切都卡在鐘穎懿的極限,所以她到最后都沒有說出安全詞。
主要還是心理上接受不了,覺得自己到最后還是輸了。其實換做一個正常女孩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就像被強奸不會覺得爽一樣,被施虐也不會有快感,更不會為了爽自甘下賤。但鐘穎懿現(xiàn)在是和穎懿公主的結合體,一個心理有毛病一個身體有毛病,加一起成了里外都有毛病,癮頭一來就是死也要做了再死,可是回過神來就會痛恨為了欲望毫無底線的自己。
不過煩了幾天鐘穎懿就放下了,管那么多,爽就行了唄。她怎么說也是新時代的女性,本來就是自己想體驗一下SM,體驗完了爽完了還矯情,那就沒意思了。
不過岑霏被她劃入了一月一次的炮友名單,偶爾刺激一下可以,多了受不了啊。
她是想的開,她身邊的人卻不這么想,某天樂堯突然鄭重其事的對她說:“殿下,屬下想科舉入仕。”
鐘穎懿有些不解:“為什么突然想入仕,之前我要你去,你不是不愿嗎。”
因為他需要能將所愛之人護在身下的權力,樂堯在心中默想,并沒有說出來:“入仕后便不能再為殿下辦事,辜負了殿下栽培,屬下愿接受懲罰,求殿下成全。”
“我懲罰你做什么,你愿意上進是好事,我支持你。只是你想過沒有,你的身份尷尬,即使脫離了公主府,依然會被人詬病欺辱,甚至仕途艱難。”樂堯才華很高,為了這事耽誤前途著實不值。
樂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跪伏下去,月白長袖散落一地:“我心意已決,求殿下成全。”
鐘穎懿內(nèi)心雖不舍,但也不想耽誤一個有為青年的大好人生。她緩緩靠坐回去,閉上眼睛:“準。”
當晚,樂堯安排完接班人,交接完事務之后便帶著簡單的行李離開了公主府,據(jù)說在登科樓包了一個小院,整日閉門讀書準備參加今年春闈。
又過了幾天,鐘穎懿正在后花園涼亭中吃點心聽小曲兒,剛被下人叫走的永延突然急匆匆的回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主子,鎮(zhèn)國將軍來了。”
什么,那家伙怎么又來了,“不見不見,就說我睡了。”
“他帶著承國太子…”話還沒完,鐘穎懿就站了起來,還理了理裙擺,“那還等什么,走。”
岑霏正在會客廳中喝茶,一個混血兒有模有樣的端著杯子,用杯蓋撥弄茶葉,時不時輕抿一口,感覺頗為違和。鐘穎懿內(nèi)心輕嗤:人模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