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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澤深深看了鐘穎懿一眼,沉聲說道:“屬下遵命。”手一揮便撕掉了那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綾袍,略帶粗暴的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居高臨下,殺氣壓過了清冷,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鐘穎懿興奮起來。
“殿下,屬下現在要吃你的奶子。”越澤知道公主喜歡聽粗俗鄙陋的床話,這都是岑將軍熏染的。當年公主初涉云雨時還比較單純,但自某次被岑將軍用言語羞辱到高潮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平時有多高傲,床上便有多下賤。
鐘穎懿不是公主,但前世丑肥窮的她在欲望中比公主更卑微更下賤,她抓著雙乳渴求的說:“吃…快吃,,,咬我的乳頭…”
越澤低頭,一口含住了軟軟的乳肉,幾乎把嘴塞滿。他吸吮著,啃噬著,攪動著,一只手或輕或重的揉捏著另一個細嫩如豆蔻的乳頭。
鐘穎懿被他咬的又痛又癢,像是螞蟻爬到了深處,又順著神經往全身游走:“嗯啊…再用力點,讓我疼,啊…哦…好爽,越澤你好會吃,哦…要把本殿的心吃下去了…”
“殿下的奶子像豆腐一樣,又嫩又滑。”他吐出乳肉,稍用力氣咬了一下已經變的嫣紅的乳尖,“騷奶頭硬了。”他練劍多年,對力道的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一下正是鐘穎懿痛點與爽點的交界線。
仿佛被電到神經,鐘穎懿彈動了一下,腦子開始迷糊,放縱自己被欲望驅使:“啊…好痛…好爽…哦…還要,騷奶頭還要。”
“只有騷奶頭要,騷逼要不要?”越澤修長的手指在鐘穎懿的穴口淺淺滑動,指尖帶著薄繭,一點點劃開緊閉的肉縫。他剛剛才舔開,像朵花兒似的綻放,才這么一會兒沒碰就閉攏了,豐厚雪白的蚌肉,帶一點漆黑的芳草,如果把他的插進去…
越澤第一次感覺到了緊繃的疼痛,影衛是受過訓練的,心理和肉體的都有,性需求無限趨于零,連春夢遺精都不曾有過。他曾在身中烈性春藥的情況下被五個訓練有素的尤物挑逗依然鎮定自若,如今只是淺嘗一口,想象一下,他便覺得難以忍耐。
鐘穎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覺得穴里癢的難受,那根手指若有似無,她急的抓住越澤的手自己往穴里帶:“要,要手指插我,插我的騷逼,哦…”進去了,好長的手指,上面的硬繭粗粗的磨著軟嫩的內壁…她想起越澤平日練劍的樣子,修長的手握著殺人的劍,眼神冰冷凌厲,她的身體更加興奮起來。
越澤俯身親吻鐘穎懿,言語帶著含混的曖昧:“殿下的騷逼流了好多水,把床都弄濕了。”他從唇親吻到脖子,耳后,乳房,小腹,來到花穴:“剛才舔的時候為何沒有這么多水,屬下不懂,殿下讓屬下檢查一下吧。”說完他便把兩條美腿搭在肩上,低頭吸住了流著晶瑩花露的小穴。
“哦…嗯啊…舌頭不要鉆那么深…啊…慢一點…別刺了…唔…”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一直往上抬,恨不得那根靈活的舌頭鉆進子宮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