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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眮淼浇∩矸浚鰮u收起手機讓自己看起來嚴肅點,反正平時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到沒什么差別?!皠e動,別動。”她在動感單車的附近擺上幾顆石子,嗯,擺放的還蠻隨意的,這些小石頭江顏看著很眼熟,越看越像樓下的多肉盆栽里面的呢。“進去進去?!彼仆平?,然后江顏就發現自己走進石頭圍成的圈子之后,眼前的動感單車這一塊小地方,變成了馬場,很大的馬場!
“你信仰之力不多,今天他只能教你兩個小時。”扶搖朝著身著騎術裝的少年一行禮,“孟起,交給你了?!比缓蠼伳克椭鰮u消失,有點小尷尬,帥哥你誰?“我姓馬,小字孟起,你的信仰之力我收下了,扶搖的拜托我也收下了。如此,從今天開始我教你騎馬。你這個年紀雖然有點大,但是資質還不錯,我們從基礎的開始教。”這位叫孟起的小哥介紹完自己,開始盡職盡責的馬術教學。
江陌上樓的時候看著自己妹妹很勤奮的在蹬動感單車。嗯,看來對于喜歡旅游的妹妹而言,多運動運動增加體力是很必要的呢。扶搖拿著手機,手機自動隱形,避免了一只手機漂浮半空的尷尬。找了教練訓練江顏她放一百二十個心,在刷微博。
對于現代高科技她很著迷啊。哦,扶搖著迷的不是手機游戲,這個高科技指高鐵、高架橋這樣的華夏制造。made in china曾幾何時是山寨品的代名詞,意味著粗制濫造,而如今的made in china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高鐵、龍門吊、甚至航母的重要零件,最好最精湛的技術,這打上的可都是華夏制造的標簽。我們正在一點點向好的地方發展。這個認知讓扶搖激動且欣慰!
所以她格外迷戀中科院的這群天才,也更崇拜這些行業的大佬。扶搖她還關注了外交部,要知道,弱國無外交??!現在這外交部,比大唐盛世不遑多讓了吧!看著這群大佬一口流利的外語,懟人啊呀呀,簡直痛快!
于是這個點贊小狂魔,撒了歡兒的,給局座點贊,給外交部小姐姐點贊,那溢美之詞真的,帝都大學文學院正經畢業生拍馬不及。誰叫她一激動留言的都是古文呢,恨不得寫篇賦贊美人家。兩個小時,給大佬們留言加在一起足有一百余條——主要還是這群人微博發的不是很多。這是什么樣子的腦殘粉精神啊!微博限制一百五十字,要不然真可能攔不住她。
一顆紅心向太陽的扶搖同志,還貼心的幫助江顏關注國家大事之余,關注了一下華夏海軍官微、中央媒體官微以及紫光閣、新華報官媒等一眾黨.要喉舌。簡直喪病。
累死累活,大腿.根.都磨破的江顏從動感單車上面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她拿到手機之前。拿到手機之后,江顏感覺扶搖真的不入黨都可惜了這幅腦殘粉的模樣,正經的活體的華夏腦殘粉——扶搖!自己粉就算了,扶搖還給她安利。
高冷御姐安利黨.章,宛若教導主任親自教你公考啊!這么嚇人的么?江顏咽了咽口水,她以為扶搖只是對華夏情感特殊,畢竟在這土地上生活了一千多年。不曾想,這么有感情的嗎?這口安利,吃著還挺有味道,別說。
白天學馬術,培養勇氣。晚上看《我在故宮修文物》,走進手藝活。閑暇的時間和扶搖一起刷微博,沒事就轉發個局座啊、紫光閣的微博,搶個熱評什么的。華夏古琴協會的官博發現,新加入的這個成員,也太有愛國覺悟了吧!
組織看上你了,江顏同志!
而沖著小姐姐的顏值粉的人,發現自己的首頁最近出了問題。什么時候關注了這么號人物,天天基本上都能知道國家動態,小到天氣、養生,大到外國開戰,我國外交部懟人【不】合集。等點進去一看,小姐姐,您能有一點點身為網紅的覺悟和姿態么?這個愛黨愛國的國家腦殘粉是哪樣?。?
一天兩天,有人說江顏嘩眾取寵,脫粉走人,一個月過去,走掉的那些人都不重要了,反而漲了回來,其中不乏一些古琴大師的互關,以及愛國主義者的關注。沒有什么比一個喜歡古典藝術又愛國的姑娘更招人喜歡的了。
扶搖和江顏對國家的信仰,此時反哺到他們的身上。誰說世界上沒有神靈和信仰的?只是換了存在的形式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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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生活:詩與旅程
一個月余的馬術學習,并不能起什么作用,只是最基礎的騎術,可以穩穩當當的騎馬跑起來了,僅此而已。君子六藝都是需要長年累月的學習、累積和練習的。這一個月,讓江顏更加增長的是對生靈的信任,以及勇敢和膽識。
和自行車、摩托車不一樣,馬是活物,它能感知人的情緒和善惡,要悉心的對待自己的馬匹,如同對待親密的伙伴一樣。它忠勇,有靈性,這些也會反哺到騎士的身上。江顏不知道,教她一個月馬術的年輕小哥,祖籍西涼,生于東漢末年,單名一個超字。
西涼馬超,也算三國的一位戰神,有忠勇之名,騎術更是一流。馬背上的馬超,銳不可當?!敖袢找粍e,無妨。他日終將再會。你的這匹馬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睢星。昔年好友所贈與我,而今轉贈與你,望君萬分珍重?!瘪R超將韁繩交到她手中,“如果可以,希望你仍舊能堅持每天半個時辰或者一個時辰來練習馬術?!彼麨⒚摰膿]了揮手,江顏目送他走出馬場。
“孟起走了?”一個月的時間到了,馬超不能滯留現實,哪怕是折疊空間也不行。扶搖請他來,用的也是“拽”的方式,用信仰之力做媒介。萬人信仰之力,也只夠支撐一個來自遠古的靈魂三十一天,時辰一到,就是要回去的。
江顏頗為不舍的神色,讓扶搖此刻面色也柔軟下來,“終有一散,不必執著。你們若有緣,會再見的。”
“會嗎?!”江顏直起身來。“會的,那一天不會很久的。”當這一頁絹帛寫滿,華夏盛世之章奏響,此間世界對于華夏先靈的制約也會消失。我們失去的,我們會拿回來。
扶搖笑著,“華夏越強,此間世界的規則限制,對于華夏的限制越弱?!边@就是強者制定規則,弱者祈求公平。被壓制了那么多年,末法時代真的來了么?如今看來未必。扶搖心里想著,臉上卻不顯半分。那些倭寇外鬼真的以為華夏以前的強大靠的是神靈,所以搶走了文物,埋葬了神佛,認為我們就會衰弱。
短短幾十年,誰想到,我們只是一襲落魄,又再次從貧窮走向了輝煌,莫欺少年窮?。资昵叭A夏還吃糠野菜,如今人均產值要趕超這些自以為是的超級大國了吧。上帝可幫不了你們太久呢。五千年牌桌上的牌友一直在換,華夏憑什么穩坐莊家?是華夏從未彎下的脊梁?。?
扶搖展開帛書,“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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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大唐時期還為納入版圖的地方。這個地方依舊保持著他們的生活方式,這個地方更加脫離城市的框架,藏族人世代生活在這里,有自己的衣服,自己的飲食文化,自己的紀年法,以及他們民族的文字。太陽很足,拉薩還好,從日喀則開始,空氣會變得稀薄,氣壓也很低,人會有高原反應。
拉薩的晝夜溫差也很大,所以藏族服飾很獨特。到了當地,就要感受當地的特色,布達拉宮和大昭寺是一定要去的。體會傳統文化,所以江顏這次帶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漢服,為了等這些衣服,足足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呢。
比起之前以素雅為主的衣服,這一次緋色的衣服多制了兩套。一套胭脂紅,一套鴿血色的。金絲銀線鎖邊,手工的刺繡,花紋比較簡單,只是鴿子血的這一件,內繡著鳳凰,整個衣服,平時看著若隱若現的,若是站在強光下,能看到完整的鳳凰展翅的樣子。
衣服制下來就不便宜,配的鞋子、發飾、耳飾一套完整下來也不便宜。學騎馬的好處就是箱子再重些她自己也能提得動了。穿著胭脂色的曲裾深衣,束起發髻,第一天,拜訪布達拉宮。宮殿高廣而雄偉,如果沒有體力,還真的是參觀起來很吃力。
這里只能參觀一個小時,不能夠停留,內殿不能夠拍照。這也是江顏沒有帶琴來的原因,這里,是藏族人民的信仰,文成公主入藏,給他們帶來的不光是糧食,不光是醫藥,更是帶給他們光明和生活下去的希望。
這個貧瘠的地方,一點點種植起糧食,一點點發展起來。所以這座宮殿對于藏民,意義非凡。規矩,規矩,到了人家的地方,就要入鄉隨俗。所以江顏仔細的參觀了一番宮殿,一個小時內就結束了參觀。沒有看到的地方,可以下次再來。
大昭寺就沒有那么嚴格的要求了。藏人信佛,所以在這樣的地方習琴,也能夠有更多的感悟。眼見著西藏從貧瘠荒蕪,到現在的模樣,江顏也是感慨頗多。她帶走了特產的青稞酒,帝都轉機到長白山。
到了東北,才知道春寒料峭四個字,還好走的時候帶著幾件披風并一件大氅,不然此行結束怕是要生一場病了。長白山,主要還是山景,感受一下自然的風景。和寺廟、故宮這樣的人文景觀不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加讓人心生贊嘆。
江顏也拍了幾張自然景色的照片,發微博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扶搖的。她沒有自己上傳過自己彈琴的視頻,用扶搖的話說,自炒來的信仰之力不值錢,禁止她把心思分到這上面。也對,她不是要做網紅,沒有必要。
我行我素還是很快樂的,中途遇到一個旅行團,還有人很好奇她來著。
相比之下,云南之行在吃食方面就很不一樣了。她嘗試了一次蟲子大餐,這些東西丑丑的,看著真的下不去嘴,然而和牛蛙一樣,雖然不好看,味道很香的。這些蟲子都是吃葉子和糧食長大的,炸的香香脆脆的,還有麥子清香的味道呢。
不得不說華夏豐富的食譜,蝗蟲這類東西,別說泛濫了,敢冒出一群來,都能上盤菜了。
風景是真的美,她住在一個客棧里面,老板是兩個有點帥氣的小哥哥一起開得。房費并不貴,一天一百,因為不是旅游旺季,晚上提供一頓晚餐,是和老板員工一起吃。他們相處氛圍很好,大廚一般會晚上炒七八個菜,大家一起吃還是很熱鬧的。
客棧一共是五個客人,加上江顏。她看上去比較特別一點,每天背著琴穿著漢服到處轉悠。老板玩微博,還認出她是那個古寺彈琴的人,發現她真的每天會刷微博看新聞,肅然起敬。感覺像隱藏世家的人呢,雖然江顏已經說過她不是了。
不過看局座懟人什么的,還是很有趣的。紫光閣居然會賣萌,不可思議。還有央媒,在fb 上面用滾滾吸引外國友人點贊轉發這種讓人“嫌棄”的行為,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了。你們都變了,再也不是我認識的嚴肅正經的官博了!
雖然如此,但每天和扶搖一起關注國家大事感覺還很不錯,每天都能感覺到國家的變化呢,對比一下古時候的一些遠景,我們正在穩步實踐,感覺真的很不錯,對于江顏而言,這就好比之前在電影看過,自己夢想過的事情,有一天忽然一下子實現了,走進生活里面了!炫酷!
麗江和大理也走過,差不多小半年又過去了。江陌感慨她不著家,她也只是笑笑,不搭話。對她而言,那是個房子,已經沒有家的意義了。家這個字眼是一種情感,一種歸屬感,但顯然,江家已經給不了她這種感覺了,有這個時間,她更愿意背著琴,走遍祖國河山。
下半年卻真的有件事讓她不得不回去。
華夏古琴協會的邀請,去海陸國參加國際音樂交流會。雖然沾了國際兩個字,但是海陸國只是一個歐洲的小國,這次的音樂節也只是他們舉辦的第三屆。曹禺說一起湊個熱鬧,因為那些老藝術家很多經不起折騰了,這樣的小交流會需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嗯,看來這個音樂交流會真的沒什么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