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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了,可是要快一點,我沒叫停可不要停下來。”李向東滿意地說。
麗花手上使力,推動得更急,也借機細(xì)看盤踞著妖后粉背之上的修羅夜叉。
剛才侍候妖后更衣時,麗花已經(jīng)看到了,可不及此刻這樣真切,看見那尾游進了屁眼的怪蛇,更是不寒而栗。
盡管重生之后,臂上的天魔印記沒有了,刺青時的痛楚卻是記憶猶新,別說冶艷詭秘的夜叉,就是刺上這尾怪蛇時,麗花也不敢想象要吃多少苦頭,這個妖后娘娘能夠如此自殘身體,絕對不是善類。
妖后又叫了,叫得更是浪蕩淫靡,看來又快要得到高潮了,麗花暗里艷羨,手上更是使勁,好像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雖然里奈和麗花輪番動手幫忙,妖后無需花費多少氣力,便得償肉欲之樂,然而究竟是血肉之軀,一浪接一浪的高潮,沒完沒了地侵蝕著脆弱的神經(jīng),亦非好過,終于在一次極樂之中,長號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帝君……娘娘……娘娘暈倒了。”麗花發(fā)覺妖后失去反應(yīng),害怕地松開了手,急叫道。
“別吵!”李向東怒哼一聲,繼續(xù)施展傳功神通,過了一會,才命兩女扶起癱瘓身上的妖后,讓她舒服地躺在身旁。
“帝君,你還沒有……”里奈春心蕩漾似的靠入李向東懷里,握著那虎虎生威的肉棒,旎聲道:“不要婢子給你出火嗎?”
“新娘子不行,自然要喜娘出馬了。”李向東怪笑一聲,翻身把里奈壓在身下。
目睹妖后起床后,立即依照修羅秘法打坐練功,李向東心里高興,慶幸沒有白費心機,看來七天之內(nèi),當(dāng)能盡得天狐內(nèi)丹的精華,使她成為當(dāng)今高手,際此強敵環(huán)伺的時候,得此嬌妻,真是邀天之幸。
里奈和麗花已經(jīng)下床了,正在準(zhǔn)備該是午膳的早點,宮中之宮清靜得很,李向東思前想后,計劃未來動向時,突然記起這幾天可沒空查看夜星、夜月的動靜,趕忙使術(shù),幸好這樣,才及時看到她們下舟登陸,走上一個怪石嶙峋的小島。
李向東早已從兩女的對話中,知道她們前往珊瑚島謁見天魔,也不以為異,只是想看看這個百年前,與圣女的師父大雄長老齊名,最后敗走海外,至今未死的異人有什幺了不起。
兩女閑談時,也曾提及天魔當(dāng)年為大雄長老所傷后,強行練功,結(jié)果走火入魔,四肢癱瘓,有若廢人,使李向東大為奇怪,可不明白她們?yōu)槭茬圻€深信他能擊敗自己,給九子魔母報仇。
夜星、夜月就算不是識途老馬,也應(yīng)該不是初到此境的,豈料她們竟然像迷路似的在亂石之中左穿右插、迂回行走,瞧得李向東大皺眉頭,暗念在此亂石叢中,看來還藏著極其精妙的陣法。
走了半天,兩女終于走到一個山洞前面,朝著里邊開口說了幾句話,便神情恭敬地走進洞里。
進洞以后,兩女的身形立即變得模糊不清,好像置身濃霧之中,李向東心中一凜,知道洞里設(shè)有禁制,才使攝影傳形的神效大減,再看下去也是費神。
攝影傳形多次鎩羽,李向東固然氣惱,心中卻也奇怪,想到圣女的寶帕靈符和金頂上人的禁制,能使自己什幺也看不到,難道此二人竟然更勝天魔?心念一動,于是使術(shù)再看姚鳳珠。
這一趟卻看到了,盡管仍然不大清晰,但是已能辨認(rèn)臉貌,也可讀取唇語,暗念如果姚鳳珠還沒有破去寶帕靈符,便是自己汲光圣女的先天真氣后,修羅神術(shù)的功力大進,無懼圣女和金頂上人的禁制。
李向東正打算使用傳心術(shù)向姚鳳珠查問清楚時,妖后卻從入定中醒來了。
“東兒,娘已經(jīng)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和心聲傳語了。”妖后喜滋滋地說。
“如果不是這樣容易,怎能讓你七天后便成為武林高手呀?”李向東傲然道。
“你什幺時候再傳功?”妖后拉著李向東的手臂問道。
“待太陽下山吧,每晚一次,好嗎?”李向東淫笑道。
“好呀,就是肏死了娘也行的。”妖后媚笑一聲,倒入李向東懷里,目注鏡墻道:“又是鳳珠那個賤人嗎?有什幺話說?”
“我還沒問。”李向東搖頭道,沒有問是因為剛剛看到金頂上人和一個中年壯漢走進牢房,與姚鳳珠說話。
李向東看了一會,便知道那個中年人就是七星幫幫主孫不二,兩人正在教導(dǎo)姚鳳珠待會如何與自己說話。
“這個和尚便是金頂上人嗎?他與孫不二說什幺?”妖后不懂唇語,自是看得一頭霧水。
“他們要把鳳珠送往金葉谷的蟲二莊當(dāng)官妓……”李向東皺著眉頭,道出金頂上人等的說話。
“這個蟲二莊一定是個陷阱!”妖后凜然叫道:“要不然,他們怎會故意要她告訴你。”
“不錯,晚一點看看鳳珠怎幺說吧。”李向東點頭道。
金頂上人等說完了話,便留下姚鳳珠神色悲苦地獨坐牢房,笑嘻嘻地離去了。
李向東不再耽擱,立即使出傳心術(shù),與姚鳳珠說話。
看見李向東閉目不語,妖后估量他正使出傳心術(shù)與姚鳳珠說話,不敢打擾,站了一會,待他收回攝影傳形后,才開口探問。
“好惡毒的陷阱……”李向東道出大檔頭的部署道。
“一萬精兵?”妖后吃驚道:“就算我們盡出無敵神兵,也是以卵擊石的。”
“還有丁菱和九幫十三派那些人哩。”李向東悻聲道。
“那怎幺辦?”妖后惱道。
“待我和鳳珠演完這一場戲再說吧。”李向東寒聲道。
李向東鎮(zhèn)日念念不忘要把姚鳳珠帶回來,一挫大檔頭的銳氣,無奈從潛伏關(guān)中的手下送回來的地勢圖來看,以官府的人手和部署,要是硬拼,縱然盡傾全教之力,結(jié)果也是有去無回之局。
姚鳳珠已經(jīng)上路了,由金頂上人和孫不二率領(lǐng)數(shù)百軍士押解前往金葉谷,從江都出發(fā),應(yīng)該要四、五天才能抵達(dá)蟲二莊。
李向東也曾考慮半路救人,可是他們曉行夜宿,白天走的是官道,姚鳳珠獨坐囚車,數(shù)百兵丁把她圍在中間,當(dāng)中看起來還有些硬手,晚上便入城投宿,金頂上人和孫不二卻輪流與她睡在一起,聽說還加派守城兵馬守護,防備甚是嚴(yán)密。
如此守衛(wèi)森嚴(yán),李向東縱然不用照顧妖后練功,也來不及調(diào)動人馬救人,接著又接到有關(guān)豬欄的報告,使他打消了硬拼的打算。
本來培育無敵神兵尚算順利,據(jù)王杰報告,至今已育有兩千多魔君,可惜天魔女弟子體質(zhì)尋常,內(nèi)功也不佳,生下來的神兵,素質(zhì)可不及慈云群尼的孩子,習(xí)武的能力亦遜,而且母豬的死亡率很高,估計平均每頭母豬能夠產(chǎn)下的孩子,不足二十個,焉能隨意消耗。
不能硬拼,唯有智取了。
李向東隱隱感覺其中還有可乘之機,可是想破了頭,還是苦無良策,念到夜星、夜月姐妹的驅(qū)蛇役獸之術(shù)也許能大派用場時,也曾查探兩女的動靜,無奈仍然模糊不清,方悟天魔的法術(shù)果然厲害,幸好使計讓大檔頭封了海口,就算他能夠出山,也不易返回中途,使自己兩面受敵。
盡管營救姚鳳珠的計劃沒有頭緒,但是傳功妖后可沒有窒礙,她也很用功,修羅異術(shù)一日千里,還重行修煉被廢的內(nèi)功,路子固是與玉女心經(jīng)完全不同,然而功力一樣身后,縱是不及當(dāng)日的圣女,也差不了多少。
要是順利,也該順利的,李向東估計晚上傳功完畢后,便大功告成,那時妖后便是自己得力的臂助了。
奇怪的是妖后今天心情煩躁,知道新衣沒有做好,便罵了里奈一頓,又嫌麗花梳頭不用心,打了她一記耳光,差點還要動鞭子。
由于魔宮兇厲惡毒,會使人移情易性,李向東又生性暴戾,以為是理所當(dāng)然,可沒有放在心上。
是上床的時間了。
李向東赤條條地仰臥床上,施法開放屋頂,原來今夜是滿月,銀白色的月霞透進屋里,整個宮殿便明白如晝。
“娘,身子不爽嗎?”李向東皺眉道。
通常這個時候妖后早已脫光衣服,與他糾纏在一起,可是此刻她仍然穿著粉紅色的絲袍,系著衣服的腰帶也沒有解開。
“不……”妖后嬌軀一顫,緩緩解開腰帶。
“你們還不侍候娘娘寬衣?”李向東不悅道。
麗花早已脫得一絲不掛,聞言搶步上前,侍候妖后寬衣解帶,里奈正在收拾解下來的絲帕,倒沒有在意。
妖后的衣服很簡單,脫得容易,三扒兩撥便脫得干干凈凈,她也像平常一樣,爬到李向東身旁。
“娘,樂過今天,你便完全習(xí)成修羅異術(shù)了。”李向東不以為意,運起淫欲神功,雞巴勃然而起道。
“是嗎?好極了!”妖后臉露異色,一手按著李向東胸前,一手往他的腹下探去說。
“教主……”也在這時,里奈忽地失聲驚叫。
“什幺事……”李向東語音未住,突然急叫道:“娘,你干什幺?”
原來妖后竟然雙手連揮,上自肩井,下至精促,一口氣地連點了他身上的十八處大穴。
“干什幺?”妖后厲叫一聲,反手發(fā)出兩縷指風(fēng),差不多同時制住了麗花和里奈的麻穴,才喘了一口氣,悲憤地說:“我要殺了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
“你……你瘋了嗎?”李向東大喝道:“我是你的兒子,也是你的丈夫,你怎能殺夫害子的?”
“瘋?”妖后咬牙切齒道:“你才是瘋了!強奸了親娘不算,還要逼我與你成親,你才是瘋子!”
“你忘記了嗎?你是心甘情愿與我拜堂成親的!”李向東突然醒悟妖后不知如何變回了圣女的身份,暗叫不妙,故意嬉皮笑臉道。
“畜生!”圣女氣得暴怒如狂,左右開弓,瘋狂似的打了李向東十幾記耳光,罵道:“要不是你的妖術(shù)作祟,我會這樣無恥嗎?”
“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自己答應(yīng)的事還能怪我嗎?”李向東訕笑似的說。
“不要以為你的妖術(shù)天下無敵,縱能惑我于一時,難道能制我于一世嗎?”圣女憤然道:“玉女心經(jīng)雖然給你廢了,但是神通猶在,只要經(jīng)太陰月華一照,我便又能回復(fù)清明了。”
“原來是這個見鬼的月亮。”李向東若有所悟道。
“你知道也太遲了,要不是你自尋死路,傳我魔功,我也不能替天行道的。”圣女殺意盈胸道。
“替天行道?男婚女嫁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犯著老天嗎?”李向東哈哈笑道。
“胡說!”圣女氣得渾身發(fā)抖,尖叫道:“我……我是你娘,這是亂倫,天理難容的。”
“娘嗎?你有盡過娘親的責(zé)任嗎?”李向東狂笑道:“還有,什幺叫天理難容?老天不是看著我們成親洞房嗎?看著你樂得呱呱大叫,它能干什幺?”
“你……”圣女嘶叫著說:“不錯,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又要殺我嗎?”李向東看了里奈一眼,只見她雖然麻穴受制,神智還是清醒的,冷笑道:“你殺夫害子,才是天理難容哩!”
“殺了你后,我也不會活下去的!”圣女哽咽著說。
“死了又怎樣,你就算死了,一樣還是我娘親,也是我的老婆!”李向東失心瘋似的大笑道。
“我宰了你!”圣女悲憤交雜道。
只見圣女玉掌一翻,便朝著李向東的胸膛拍下去,以她現(xiàn)在的功力,這一掌要是拍實,必定心脈寸裂而死的。
說時遲那時快,圣女才舉起手掌,忽地慘叫一聲,氣力全消,接著還倒了下來,在那張大得驚人的錦榻上亂滾。
“里奈,干得好!”李向東哈哈大笑道,卻是沒有動彈,原來他的穴道未解,自然動不了了。
“帝君……你……你沒事吧?”里奈害怕地叫,盡管心里念出咒語,及時制住圣女,麻穴仍然受制,完全不能動彈。
“沒有,讓我多歇一會便能起來了,你繼續(xù)念咒,讓這個賤人知道厲害。”李向東努力運功,沖開受制的穴道說。
里奈沒有做聲,圣女的叫聲卻變得更是凄厲,一手按著胸前,一手掩著身后,好像是苦不堪言。
過了一會,李向東終于沖開受制的穴道,施施然下床,先后解開里奈和麗花的穴道。
“駭死我了!”里奈猶有余悸地輕拍著心口說。
“為什幺你不早點念出咒語?”李向東問道。
“婢子……婢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變了心,不敢輕舉妄動。”里奈囁嚅道。
“夜叉不是變了臉嗎?”李向東檢視著圣女的粉背,發(fā)現(xiàn)夜叉的臉孔光禿禿一片,五官全失去了,皺眉道。
“她制住婢子時,還是忽隱忽現(xiàn)的,后來才失去臉孔……”里奈惶恐地說。
“下次不要等了呃,夜叉變臉,便立即念咒。”李向東點頭道。
“還有下次嗎?”里奈害怕地說。
“我不知道,總之每屆月圓時,便要小心一點。”李向東嘆氣道。
“可要點住她的穴道嗎?”這時里奈只顧與李向東說話,沒再念咒,發(fā)覺圣女不再叫痛,倒在床上急喘,害怕她又再暴起發(fā)難,問道。
“縛起來吧。”李向東森然道:“把手腳縛在一起,使她中門大開,讓我慢慢懲治她。”
“她……她還能動手嗎?”里奈踟躕不前道,知道圣女習(xí)得修羅異術(shù)后,已非吳下阿蒙了。
“念出咒語后,她便沒有氣力了,怎能動手?”李向東冷笑道,語聲甫住,圣女又雪雪呼痛,在床上亂滾。
“婢子沒有念咒,為什幺她……”里奈不明所以道。
“你沒有念,可是我念了。”李向東哈哈笑道。
“剛才你為什幺不念?”里奈奇道。
“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忘記嘛。”李向東笑道:“動手吧。”
“婢子怎樣也不會忘記的。”里奈著麗花取來布索,然后動手拉開圣女按著乳房的玉手道。
這時圣女痛得冷汗直冒,可沒有氣力抗拒,只能任人魚肉了。
“咦?”里奈抓緊圣女的玉手,正要拉起粉腿,把手腕和足踝縛在一起時,驀地指著圣女的乳房駭然驚叫,瞠目結(jié)舌地叫道:“看!”
預(yù)備加入動手的麗花也害怕似的往后退去,原來刺在圣女乳房上的怪蛇,本來是張開血盆大口,兩枚尖利的蛇牙上下抵著峰巒,現(xiàn)在竟然合上嘴巴,兩枚蛇牙不知去了哪里。
“要不是夜叉施威,如何能夠一下子便制住她?”李向東大笑道:“看看她的屁眼吧。”
兩女聞言一驚,不約而同地一起抬起軟綿綿的粉腿,低頭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怪蛇的蛇頭不見了,剩下青黑色的蛇身,好像是鉆進了菊花肉洞。
“那兩尾蛇兒……?”里奈粉臉變色,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就是這兩尾蛇兒!”李向東哈哈笑道。
“是不是……咬……咬人的?”里奈難以置信道。
“你猜對了!”李向東哈哈大笑道,接著圣女又殺豬似的慘叫起來,身體沒命地扭動,硬生生地掙脫了兩女的羈絆。
“會不會咬死她的?”里奈粉臉煞白地問。
“那要看她有多刁潑了。”李向東寒聲道。
“咬……咬吧,咬死我好了……嗚嗚……我……我不要活下去了!”圣女歇斯底里地叫。
“你能謀殺親夫,我可不能弒母殺妻的。”李向東獰笑道。
“你……嗚嗚……你還要怎樣?”圣女泣叫道。
“我倆已經(jīng)拜堂成親,自然是要你盡妻子的義務(wù)了。”李向東走到床頭,雙手按著圣女的臻首道。
“不……不是的……嗚嗚……我不要!”圣女嚎啕大哭道。
“你是我的,我要你干什幺也行!”李向東笑道。
使出勾魂攝魄后,李向東發(fā)覺淫氣仍然包圍著圣女的本性,全無一點縫隙,不禁莫名其妙,月華既然沒有破去自己的制神之術(shù),圣女該不會突然變心的,心念一動,使法關(guān)上屋頂,隔絕了銀白色的月霞。
隨著月色的消失,圣女目光也變得迷惘,不知是沒有氣力掙扎還是什幺地,任由里奈和麗花把手腕分別縛上兩邊的足踝,使風(fēng)流肉洞無遮無掩地朝天高舉。
“娘,喜歡孩兒肏你嗎?”李向東以為得計,試探地問道。
“不……畜生……你不是人……”圣女淚流滿面道:“讓我死吧……嗚嗚……我就是在淫獄受苦,也不能嫁給你的!”
“賤人!”李向東懊惱莫名,悻聲罵道:“下淫獄也不嫁我?看來要讓夜叉勸勸你了。”
“你……嗚嗚……咬吧……咬死我也不怕的。”圣女只道李向東又要支使怪蛇肆虐,色厲內(nèi)荏地叫。
“不怕咬嗎?那便讓你樂個痛快吧。”李向東爬到圣女身上,勃起的雞巴抵著裂開的肉洞摩弄著說:“為夫在前,夜叉在后,再讓你嘗一嘗夾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