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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懂的。”金頂上人哈哈大笑道。
由于事前里奈給圣女擦上了傷藥,圣女身上傷痛盡消,浴后還穿上一襲雪白色的絲袍,本該渾身舒泰的,無奈三妙發情油又開始發作,渾身有如蟲行蟻走一般,確是說不出的難過。
在里奈的扶持下,圣女回到寢宮,赫然看見李向東赤條條地靠在離魂榻,腹下的龐然巨物一柱擎天,躍躍欲試,不由心中一蕩,渴望能夠躺在他的懷里。
原來自從開始刺青后,李向東便沒有再碰圣女,縱是淫毒發作,也是著里奈給她煞癢,自己卻在里奈身上發泄,使圣女莫名其妙,有時還會生出嫉妒的感覺,此際春情蕩漾,更是不能自持了。
“過來。”李向東招手道。
圣女心中一喜,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不待李向東吩咐,沒有氣力似的倒在他的懷里。
“可是想我給你煞癢嗎?”李向東摟著圣女的纖腰說。
“是……是的。”圣女呻吟似的說。
“忘記了我是你的兒子嗎?”李向東冷哼道;“想不到世上還有像你這樣淫蕩的娘,竟然要兒子給你煞癢!”
“我……”圣女嬌軀一震,驀地記起這個殘酷的事實,暗恨自己可真不知羞恥,不禁心如刀割。
“你是淫婦嗎?”李向東從圣女的衣襟掏出那漲卜卜的乳房,手中使勁,白蒙蒙的奶水便如離弦勁箭,疾射而出。
“啊……”隨著奶水的噴出,一縷難耐的酸麻從奶頭開始,直透下陰,頓使圣女渾身發麻,醒覺不能與李向東抬杠,顫聲道:“是……我是世上的大淫婦……也是臭母狗!”
“還是我的親娘哩。”李向東怪笑道。
“是……我……我是東兒你的親娘。”圣女心痛如絞道。
“待修羅夜叉附身后,我還要你成為我的妻子,助我一統天下!”李向東興奮地說。
“……”圣女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你嫁我為妻后,我便晉位修羅帝君,你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妖后了。”李向東興高采烈道:“待我一統天下后,那時才舉行盛大的婚禮,讓天下萬民一起道賀,好嗎?”
“不……嗚嗚……不行的!”圣女終于按捺不住,狂叫道。
“又要犯賤了嗎?”李向東冷哼一聲,道:“沒關系,等會兒修羅夜叉就會讓你答應的。”
“不……我不答應……怎樣也不行的!”圣女歇斯底里地叫。
“里奈,把她的腳縛起來。”李向東扯下圣女身上的絲袍說。
“不……嗚嗚……不要縛……”圣女泣叫道,有點后悔一時沖動,以致又要受罪了。
“如果你不是犯賤,我又怎舍得難為你。”李向東讓圣女俯伏榻上,把她的雙手左右分開,分別縛在離魂榻的床柱上說:“不過這該是最后一趟了。”
這時里奈也依著李向東的指示,縛著圣女的粉腿,使她的四肢大字張開,雖然沒有縛得結實,卻也使圣女的手腳不能合攏,詭異漂亮的修羅夜叉,亦隨著她的掙扎蠕動而動,好像有了生命。
“兒呀……我是你娘,不能嫁給你的!”圣女杜鵑泣血地叫。
“誰說不能的?”李向東冷笑道:“修羅夜叉附體后,你便非嫁我不可了。”
“夜叉不時已經附體了嗎?”里奈奇道。
“她只是有了軀殼,還沒有靈魂,待她入主后,才是真正的附體。”李向東道。
“如何才能讓她入主?”里奈問道。
“夜叉是魔界至淫之物,步是讓淫氣占據她的軀殼,然后將夜叉送進去,那幺夜叉便會留下來了。”李向東答道。
“淫氣?”里奈若有所悟,伸手探進圣女的股間說:“她的騷穴已經濕淋淋了,淫氣該夠了吧?”
“也差不多了。”李向東點頭道:“但是要送夜叉進去,還要你幫我一把。”
“婢子可以干什幺?”里奈問道。
“先掛上雙頭龍吧。”李向東從床頭拿來一根尺許長,兩根塑造成陽物,中間的地方卻連著幾根皮索的偽具說。
“把哪一頭插進去?”里奈扯下纏腰絲帕說。
原來雙頭龍的兩頭一大一小,大的一頭粗如兒臂,而且慢布疙瘩,媲美李向東的雞巴,小的一頭也像一個壯碩的男人。
“這一頭吧。”李向東舉起粗大的一頭,笑道:“讓我幫你。”
“人家還是干巴巴的,要慢慢來才行。”里奈戰戰兢兢地爬上床,張開粉腿,記得以前也曾奉李向東之命,以雙頭龍與圣女作假鳳虛凰之戲,供他笑樂,只是大的一頭總是用來作踐圣女,自己可從來沒有試過。
“也有點兒濕了。”李向東伸出指頭撥弄著里奈的腿根說。
“不知道能不能容下。”里奈自行動手張開緊閉的肉唇說。
“這東西是照著我的尺碼造的,你能容得下我,當然能容得下這東西了。”李向東哈哈怪笑,取來一個瓶子道:“再擦點三妙發情油,進去也更容易了。”
“要癢死人家嗎?”里奈嗔道,卻沒有動彈,任由李向東把三妙發情油涂上牝戶。
“我是這幺狠心的嗎?”李向東手握偽具,頂端抵著張開的肉洞慢慢轉動,一點點地擠進去說。
“怎幺不時……呀……”里奈撒嬌似的說。
“沒有弄痛你吧?”李向東柔聲道,手上繼續使勁,硬把半根偽具送了進去。
“漲死人家了。”里奈蹙著秀眉說。
“行了。”李向東放手道:“系上皮索,在凸出外邊的那一截也涂上三妙發情油吧。”
里奈依言把皮索系在腰間,胯下便多了一根雄赳赳的偽具,看見李向東把三妙發情油涂在雞巴上,最新222。0㎡奇怪地問道:“你也一起上嗎?”
“不錯,我在前,你在后,前后夾攻,讓她樂個痛快!”李向東詭笑道。
“不……嗚嗚……不要!”圣女恐怖地大叫道,知道這就是李向東常常掛在嘴邊,用來懲治淫婦的夾棍,想不到自己終究難逃如此淫虐的刑責。
“用夾棍來懲治她嗎?”里奈問道。
“不是懲治她,是讓她痛快。”李向東搖頭道:“要是懲治她,變便用大的一頭插爛她的屁眼了。”
“這樣便能把修羅夜叉送進去嗎?”里奈不明所以道。
“兩根雞巴全擦上了三妙發情油,加上她體里的淫氣,里外交煎,除了讓她淫性大作,快活無比外,也使旁觀的修羅夜叉渴望以身相代,當她泄身時,陰關松軟,夜叉便可以趁虛而入了。”李向東解釋道。
“夜叉在哪里?”里奈吃驚地左顧右盼道。
“在我心里。”李向東笑道:“我還要同時施法,才能驅使夜叉進去的。”
“不……不要這樣……娘嫁你……東兒,娘嫁給你為妻了……嗚嗚……不要!”圣女尖叫道。
“你是真心的嗎?”李向東爬到圣女頭上,兩條腿穿過趴在床上的粉臂,下身直逼淚如雨下的粉臉說。
“是……是真心的!”圣女嚎啕大哭道。
“你會給我生孩子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孩子?不……不行的!”圣女如墮冰窟地叫。
“這算是真心嗎?”李向東冷哼一聲,扯著圣女的秀發,耀武揚威的雞巴塞進顫抖的朱唇里說:“吃吧,吃過雞巴,便有樂子了。”
圣女明知李向東的雞巴涂滿了三妙發情油,吃下去后必定會欲火焚身,可是不吃又不行,復念迷糊之間受辱,也會好過一點,于是含淚吐出丁香小舌,舐吮著口腔里的肉棒。
李向東哈哈一笑,雞巴在櫻桃小嘴里左沖右突了一會,便抽身而出,雙手架起俯伏床上的嬌軀,腰下使勁,身體鉆進圣女的身下,手握一柱擎天的雞巴,抵著濕漉漉的牝戶磨弄。
圣女本來已經為三妙發情油所苦,只是所受的刺激太深,暫時忘卻,此時還吃入肚里,再給李向東磨了幾下,不禁周身火發,控制不了自己地沉身坐下,“噗唧”一聲,便盡根吞噬了巨人似的肉棒。
“里奈,該你了,上來吧。”李向東抱緊圣女的纖腰說。
里奈答應一聲,爬到圣女身后,動手張開兩片飽滿滑膩,半球形的股肉,腹下的偽具抵著紅撲撲的菊花肉洞,吸了一口氣,便挺腰刺下。
圣女的菊花洞早已受過李向東的摧殘了,也許是里奈的偽具比不上那巨人似的肉棒,或是三妙發情油太過惡毒,圣女倒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只是前后兩個洞穴全填滿了,漲的她透不過氣來。
“可以動了,雞巴留在里邊,不用抽出來,凈是扭腰便是,我會在下邊配合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這時三妙發情油已經開始發作,里奈的騷穴可真癢的厲害,不動也不行,依言扭動腰肢,發覺深藏肉洞里的偽具也能煞癢,暗里舒了一口氣,腹下緊貼圣女的玉股,柳腰款擺,扭個不停。
不動還可,里奈一動,圣女便感覺菊洞好像撕裂了,孰料李向東亦同時弓腰上挺,鐵棒的雞巴直刺嬌柔脆弱的花心,分隔著兩個肉洞的嫩肉如遭雷殛,不知是癢是痛,禁不住殺豬似的叫起來。
李向東怎會理會圣女的叫喊,腰上不住使勁,雖然沒有使足全力,但是挺腰急刺時,仍然把壓在身上的圣女彈起,肉洞里的雞巴也脫出了大半,直至兩個疊在一起的嬌軀力盡下墜,才再挺腰使勁,冷酷無情地大施撻伐,希望借夜叉附身,吸光殘存的先天真氣,方能使出勾魂攝魄的邪術,移心轉性,讓她修習修羅異術。
圣女給兩人夾在中間,無處使力,更不能卸勁趨避,兩個肉洞同時前后受襲,里奈的偽具也還罷了,身體落下時,加上里奈的重量,便好像自行急撞李向東的雞巴,花心里立即涌起陣陣前所未有的酸麻,使她失魂落魄,頭昏腦脹。
猶幸三妙發情油實在惡毒,而且內外交煎,來勢洶洶,圣女可沒有感覺太大的痛楚,迷糊之間,還好像樂多苦少,轉眼間,便迷失在欲海里,忘形地淫叫浪叫,樂在其中。
目睹圣女淫態畢露,沒多少功夫,便高潮迭起,李向東舒了一口氣,深信定能使夜叉順利附身。
可惜數度趁著她尿精泄身時,從敞開的陰關運功汲納,還是得到不多,暗念如果夜叉附身后,恐怕更是大費氣力,不禁心中有氣,失望之余,惡念頓生,于是趁著高潮再來時,把初學乍練的淫欲真氣送進陰關,希望能有意外的收獲。
此舉甚是惡毒,因為圣女已經淫火入骨,刺青的顏料又混入了三妙發情油,要是添上淫欲真氣,淫毒泛濫全身,不變成淫婦才怪。
如此本來也非李向東所愿,只是急于汲光圣女的先天真氣,以便使用勾魂攝魄引出修羅夜叉的魔性,豈料事出意外,肘腋生變,以致日后生出許多煩惱。
淫欲真氣一出,圣女便觸電似的臻首狂搖,大叫大嚷,趴在李向東身上的嬌軀也失控地亂蹦亂跳,不知是苦是樂。
李向東確實樂透了,原來淫欲真氣送進陰關時,便勢如破竹地沖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殘存的先天真氣也源源而出,樂得他呱呱大叫,趕忙運功汲納。
圣女剩下的先天真氣不多,轉眼間便點滴不存,她也是虛脫似的癱瘓在李向東身上,氣若游絲,仿佛隨時便要昏倒過去。
李向東發覺不僅汲光了圣女的先天真氣,也使夜叉順利附身,知道終于大功告成,可以動手勾魂攝魄,不禁大喜過望,雙手扶住身上的圣女,使出淫欲神功,龍吐九珠,泄去澎湃的欲火。
圣女新敗之身,如何受得了九珠連發,李向東才吐出三珠,她便長號一聲,嬌軀急顫,隨即失去了直覺。
李向東泄去欲火后,喘了一口氣,拍一拍圣女身上的里奈說:“可以起來了。”
“婢子……婢子累死了,讓……讓婢子……歇一下吧。”里奈嬌喘細細道。
“你怎幺了?”李向東奇道。
“婢子……婢子沒有氣力。”里奈呻吟似的說。
“你也尿了嗎?”李向東心念一動,笑問道。
“是……尿了……尿了兩三次了。”里奈軟弱地說。
“兩三次嗎?你也是個小淫婦!”李向東哈哈笑道。
“是……是的。”里奈紅著臉說:“你什幺時候給小淫婦開苞?”
“開什幺苞?”李向東不明所以道。
“后邊……你還沒有……”里奈含羞道。
“會很痛的,你不怕嗎?”李向東笑道。
“不怕,婢子看她……好像很快活的。”里奈掙扎爬起來道。
“給你開苞后,便可以吃夾棍了,是不是?”李向東從圣女身上抽身而出道。
“隨你喜歡吧。”里奈低頭解下縛在腰間的皮索,抽出塞著牝戶的偽具說。
“能讓你快活,我便喜歡了。”李向東柔聲道。
“你真好!”里奈感動地說。
“好了,你歇一下,我還有事要辦。”李向東捧著圣女的頭顱,摩挲著說。
里奈撿起掉在床上的汗巾,預備揩抹從牝戶里涌出來的陰精時,忽地驚叫一聲,目注圣女的粉背,叫道:“教主,你看!”
“看什幺看?”李向東抬頭問道。
“夜叉……夜叉有了臉孔!”里奈顫聲叫道,原來本來是白雪雪的夜叉臉孔,此際竟然有了五官,只是模糊不清,煞是恐怖。
“夜叉已經附身,自然長出臉孔了。”李向東不以為異道。
“但是……為什幺……看不清楚,還……還時有時無的?”里奈驚魂甫定,問道。
“她的心里還是不愿意,待我施法后,便可以看清楚了。”李向東悻聲道。
圣女雖然失去知覺,但是靈臺方寸之間,仍然與夜叉爭持,要不及早使其移心易性,可能會有后患的,于是李向東便不再多話,閉上眼睛,默默使法。
里奈可不敢打擾,揩抹干凈后,便坐在床沿,留心細看,發覺夜叉的五官雖然仍是若隱若現,但是清晰了許多,看來李向東已經施法了。
隔了良久,李向東長噓一聲,張開眼睛道:“看到修羅夜叉的臉孔沒有?”
“看到了,真美!”里奈贊嘆道。
原來修羅夜叉的臉孔竟然與圣女的一模一樣,只是裝扮詭異,因而少了幾分圣潔,卻更見妖冶艷麗。
“你要認著這個臉孔,要是臉孔不見了,便要格外小心。”李向東正色道。
“小心什幺?”里奈莫名其妙道。
“小心她對你不利,如果夜叉沒有了她的臉孔,即是說她回復本性,那時可不知道她會不會胡來的。”李向東神色凝重地說。
“她的武功盡失,渾身乏力,就算有心胡來,也干不出什幺事來的。”里奈不以為意道。
“不是的,修羅妖后豈能手無縛雞之力。”李向東傲然道:“不出七天,她便是除了我之外,本教的高手。”
“那幺……那幺夜叉什幺時候會失去臉孔?”里奈吃驚道,要是圣女回復本性,又成為修羅教的高手,恐怕不會饒她的。
“我不知道,”李向東苦笑道:“也許明天,也許永遠不會。”
事實李向東也真的不知道,自從掌握了勾魂攝魄的奧秘后,他已經多番探索圣女的三魂七魄,早已發現以世上那些愚夫愚婦的眼光來看,圣女就算不是十全十美,也是接近完美。
女人的貞潔剛烈、多情溫柔、寬容大量,說得出的都有,至于所謂正道中人最愛歌頌的嫉惡如仇、義薄云天、舍身取義等等的陳腔濫調,也是無一或缺,而且根深蒂固,不僅深信不疑,還身體力行。
至于人類的天性,例如貪嗔愛欲、嫉妒怨憤之類,也不是沒有,而是深受完美的本性和后天的修行強行壓抑,要使她變成同道中人,想起來也叫人頭痛。
李向東反復考慮,仍然沒有善法,及后決定以邪惡的修羅夜叉附身,長加看管時,突然想到可以利用其淫惡的天性,助自己一臂之力,那幺勾魂攝魄時,便可以事半功倍。
由于圣女已經淫火入骨,胸中不乏淫念,遂以三妙發情油混進顏料,火上加油,接著再以淫欲真氣汲光殘存的先天真氣,使其淫情洶涌,使法改造時,還與修羅夜叉合力,以淫念包圍其善良的本性,預備以勾魂攝魄一下子抽出來,留作日后禁止之用。
孰料圣女九世清修,魂魄大異常人,除了慈心善行,因為曾向尉遲元和李向東生出殺心,才使李向東能夠趁虛抽取外,其他的竟然難動分毫,最后只能使其移心易性,而以壯大蓬勃的淫魂蕩魄,把善良的本性逼處一隅,使其無法搗亂,但是這樣可就不能清除妖后的淫念了。
然而李向東也知道后天的淫念雖然壯大異常,但是圣女的本性原屬先天,留下來還是心腹大患,只要有外力相助,便有發難之日,才會發出警告的。
“要是……那……那怎幺辦?”里奈害怕地問。
“我傳你一句咒語,如果她突然變心,便可以支使夜叉制住她。”李向東道出咒語道。
里奈自然用心學習,幸好咒語十分簡單,不用多少時間,便牢牢記住了。
“行了,解開繩索,料理一下,她也該醒來了。”李向東點頭道:“從現在起,她便是我的修羅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