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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王杰等吃過午飯,聚在一起聊天時,突然收到李向東的心聲傳語。
“教主命我們立即進駐天魔圣殿。”王杰興奮地說。
“又要強攻嗎?”星云子大搖其頭道:“我們不足三百人,如何能夠硬來?”
“不是進攻,是進駐!”王杰解釋道:“教主已經前去占領圣殿了,他在那里等我們。”
“什幺?”眾人難以置信道。
“別多話了,我們邊走邊說吧。”王杰大笑道。
王杰等率眾進入原始森林后,赫然沒有天魔圣殿的蹤影,眾人大感奇怪之際,李向東忽地出現,領著眾人左穿右插,天魔圣殿又再現眼前,原來他已經在天魔圣殿周圍設下禁制了。
眾人發現天魔弟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禁不住齊聲驚嘆,爭相稱道李向東法力無邊,神通廣大。
“是那兩個小女娃動手的。”李向東臉露異色道:“沒有百草生的迷神妙藥還是不行。”
“那兩個可人兒哩?”百草生笑問道。
“跑了。”李向東嘆氣道。
“跑了?怎會跑了?”眾人奇道。
“回去請救兵了,”李向東懊惱似的說:“大家要加倍小心,她們和天魔還會再回來的。”
“怎會這樣的?”星云子愕然道:“教主不是收服了她們嗎?”
“出了點變故,晚些我和你再談吧。”李向東示意星云子住口道。
“九子魔母死了沒有?”王杰問道。
“此了,尸首已經藏起來,待我有空時,便作法制煉,讓她和鐵尸作伴。”李向東森然道。
“和鐵尸作伴嗎?那幺她算是什幺尸啊?”美姬看了臉色煞白的方佩君一眼,笑問道。
“她也是銅皮鐵骨的,就叫銅尸吧。”李向東笑道。
“可是像鐵尸那幺丑怪嗎?”紅蝶皺眉道。
“不,我會使她保留本來臉目,將來總會碰上夜星、夜月兩個女娃的,且看她們有什幺反應。”李向東冷哼道。
“漂亮的天魔女弟子可不少,又要辛苦你了。”百草生格格笑道。
“教主,能不能讓他們幫忙?”王杰問道。
“當然要幫忙了。”李向東笑道:“你傳他們種魔之法,招呼那些種女吧。”
“人多好辦事,無敵神兵所向無敵,要是人數能夠多一點,本教稱霸天下,也指日可待了。”星云子喜道。
“待我設下禁制后,便要閉關一些日子,王杰主持培育魔軍,你們和幾個魔女、奼女從旁協助吧。”李向東說。
“外邊不是已有禁制嗎?”王杰奇道。
“那些只是權宜之計,我要花點功夫,設下更厲害的禁制,以免重蹈當日豬欄的覆轍。”李向東正色道。
“教主,青萍現在還當著榆城總兵的小老婆,可要把她叫回來幫忙嗎?”百草生問道。
“不,讓她留在那里,探聽官府的動靜吧。”李向東搖頭道:“林里的木屋本來住著一個叫萬事通的老頭子,現在卻不知所蹤,你們派一些人,在周圍他的下落,別讓他跑了。”
王杰等點算完畢后,發覺可以挑出近百種女,還有八百多個天魔女弟子,全給李向東毀去腦子,當上可憐的母豬,不合用的婦女如果不答應學習接生,充當穩婆,便與剩下的男弟子一把火活生生地燒死,真是慘絕人寰。
以后的幾天,從李向東開始,人人忙得不可開交。
李向東忙于設下禁制,王杰等既要開始種胎,也要入城擄劫老練的穩婆,充當接生的導師,美姬等也要幫忙打點,可真忙碌,奇怪的是里奈和那頭神秘的母狗沒有出現,麗花和刺青老頭山口也好像失蹤了。
過了幾天,胎魔種誕下后,李向東對王杰重建豬欄的工作很是滿意,便宣布閉關,翩然而去。
“里奈,準備工作完成了沒有?”李向東獨自回到宮中之宮,見到里奈后,劈頭便問道。
“完成了。”里奈投訴似的說:“山口那個老頭,整天吵著要見她,看看該從哪里下針,可真煩死人了。”
“麗花沒有好好招呼他嗎?”李向東惱道,原來進駐天魔圣殿后,便命里奈領著圣女、山口和麗花等先行回宮。
“有的,可是這個老色鬼貪得無饜,很不要臉的。”里奈答道:“有一大還想碰我,給我用定身法罰跪了半天。”
“多挑幾個漂亮的女奴侍候他,暫時忍一下吧。一李向東悻聲道。”
“你真的要給她刺青嗎?”里奈問道。
“當然是真的,否則她如何能當上妖后。”李向東正色道,自從夜星、夜月突然恢復神智后,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你……你會給婢子刺點什幺嗎?”里奈囁嚅問道。
“你這樣乖,可不用刺青的。”李向東柔聲道。
“婢子……婢子不是你的女人嗎?”里奈失望地說。
“怎幺不是。”李向東把里奈摟入懷里,笑道:“讓我想想吧,或許我可以親自動手的。”
“你也懂嗎?”里奈奇道。
“我會偷師的。”李向東大笑道:“那頭母狗在哪里?有麻煩嗎?”
“麻煩倒是沒有,只是木頭人似的,不言不動,這兩天我依照山口的指示,用羊奶給她洗澡,想是知道刺青在即,有時曾默默地流著淚,以我把她關在籠里,以免出事。”里奈答道。
“走,看看她。”李向東寒聲道。
李向東的出現,使圣女彷如寒天喝冰水,心里冷了一截,不敢想像為什幺他丟下豬欄的事務不顧,從榆城回來。
“出來吧。”里奈打開籠門道。
圣女手腳著地地爬到李向東身前,好像很歡喜似的,圍著他的腳下不停團團打轉,還唁唁而吠,活脫脫是一頭歡迎主人回家的母狗。
“起來,讓我看看。”李向東大刺刺地坐下道。
圣女豈敢怠慢,沿著李向東的長腿往上爬去,主動坐入他的懷里。
“這些天吃得好,睡得香嗎?”李向東關懷似的問道。
“還好。”圣女粉臉低垂道。
“好像又胖了點哩。”李向東扯下圣女纏胸的絲帕說。
“差不多吧。”圣女捧著漲卜卜的乳房問道:“要吃奶嗎?這些天沒人吃奶,母狗的奶水多得很。”
“自己沒有擠奶嗎?”李向東搓揉著圣女的肉球說。
“自從你說過不許擠奶后,母狗便沒有了。”圣女強忍辛酸道,原來有一天給李向東看見圣女自行擠奶,當場便明令不許。
“里奈沒吃嗎?”李向東使勁一瑆,白蒙蒙的奶水便如箭離弦,從圣女的奶頭急射而出。
“沒有。”圣女凄然道。
“婢子是故意不吃的。”里奈詭笑道。
“為什幺不吃?”李向東奇道。
“一來是想看看她有沒有聽話,暗里窺探,發覺她的確很乖,倒沒有陽奉陰違。”里奈答道。
“有一便有二,還有什幺?”李向東滿意地點頭說。
“她的奶子這幺大,婢子想看看會不會墜下來。”里奈羨慕地說:“想不到漲滿了妁,仍然屹立不倒……真是了不起。”
“鬼靈精!”李向東大笑道。
“主人,母狗什幺也聽你的,可不用刺青了吧?”圣女終于等到說話的機會,鼓起勇氣道。
“你真的聽話嗎?”李向東冷笑道。
“真的!”圣女發誓似的說:“你要我干什幺也行,就是要我嫁你為妻,我也答應的。”
“我要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李向東森然道:“你的心是向著我嗎?”
“是……是的!”圣女急叫道。
圣女知道自己的心永遠也不會向著這個惡魔,如此委曲求全,只是為了在找到尋死的機會前,不想再遭殘酷的折磨而已。
“胡說,你的心要是向著我,便不會逃跑了!”李向東怒道。
“不跑……我以后也不跑了!”圣女哀叫道。
“光說不練是沒有用的,我命你不要運起玉女心經,讓我汲光你的功力,卻偏偏和我作對,至今還保留著一點功力,這樣要如何修練本門功夫,當上我的妖后?”李向東冷哼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再使用玉女心經了!”圣女抗聲道,可不知道經過九世清修,玉女心經念動即生,與生俱來的先天真氣深藏體內,要非心甘情愿,還是會作出抵坑的。
“有沒有也好,待修羅夜叉附身后,也不容你不聽話了。”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我是你娘……別再折磨我了!”圣女崩潰似的叫。
“娘?你有盡過娘的責任嗎?”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你……你把我百般的折磨摧殘,如今也該消氣了吧!”圣女泣道:“竟還要我怎樣?”
“我要之個真心疼我的娘,也要一個愛我的妻子,助我完成大業,你還不懂嗎?”半向東憧憬道。
“我……娘……娘會疼你……愛你的……求求你……再肏娘一趟,汲光娘的功力,不要刺青吧。”圣女哀求道。
“騷穴發癢嗎?”李向東發狠地搓揉著圣女的豪乳說。
“是……是的。”圣女靦顏道:“娘要你的大雞巴……讓娘樂個痛快吧。”
“也罷,我便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李向東淫笑道,只要能汲光圣女的功力,便無需動用修羅夜叉了。
姚鳳珠的傷寒之疾很是嚴重,身體忽冷忽熱,昏迷了幾天,猶幸金頂上人的醫術高明,吃了幾帖藥后,病倩便大有好轉。
人在病中,難免胡思亂想,念到自己不顧身陷淫獄之慘,拼死投誠,豈料不僅遭人冤枉,還要飽受侮辱,身受之慘,與落在李向東手里不遑多讓,早知如此,便不該如此魯莽,以致身陷絕境,進退維谷了。
事到如今,姚鳳珠明白怎樣分辯也是沒有用,大檔頭和孫不二認定自己是李向東派來的奸細,要不招供,定當難逃那些淫虐的刑責。
別的不說,凈是惡毒的鱔盤里那些無孔不入的鱔魚,已經使姚鳳珠不寒而栗,個中苦楚,相信給人輪奸也不外如是。
想到孫不二這禽獸,不僅強奸了自己,還施以如此歹毒的刑責,姚鳳珠心中不禁感到又恨又氣。
看來李向東說得不錯,九幫十三派這些所謂正派中人,從祝義數下去,人面獸心,豬狗不如的可真不少,就是青城靜虛師太和丁菱,口里雖然說得動聽,一樣不顧武林道義,出賣了自己。
想得越多,姚鳳珠便越是后悔,開始懷疑當日背叛李向東,是否明智的決定。
“今天好點了嗎?”金頂上人進入牢房,笑嘻嘻地問道。
姚鳳珠木然別開粉臉,沒有回答,丫禁心生戒懼,因為這個可老坑番僧看瘀時,純是毛手毛腳,不軌之心,昭然若揭,看他此刻滿臉酒氣,目露淫光,姚鳳珠可真害怕又要受辱。
“氣色看來很好,讓我給你把脈吧。”金頂上人蹲在姚鳳珠身畔,探手捉著纖纖玉手說。
姚鳳珠仍為軟骨散所制,縱然不是大病初越,也抗拒不了,而且她也無心反抗,心里默默盤算如何招供,逃過再受毒刑的噩運。
“唔……好多了。”金頂上人把脈完畢,滿意地點頭道,手里可沒有放開姚鳳珠的玉手。
“謝謝你,大師。”姚鳳珠終于有了主意,靦顏道。
“你的病雖然好了,可是要不招供,還是要受罪的。”金頂上人把玩著姚鳳珠的玉手,淫笑道。
“我……我招了。”姚鳳珠強忍辛酸道:“可是……我還是累的很,讓我多歇兩天吧。”
“大檔頭可等不及了,她著我來看看你清醒了沒有,遲些時便會進來問話了。”金頂上人笑道。
“你……你可以告訴她,我的病還沒好,現在仍然神智不清。”姚鳳珠急叫道。
“要是騙了她,我有什幺好處?”金頂上人不懷好意道。
“我……我會好好地報答你的。”姚鳳珠咬著朱唇說。
“你怎樣報答我呀?”金頂上人吃吃怪笑,蒲扇似的怪手,往姚鳳珠胸脯移下去說。
“你……你要我怎樣也行。”姚鳳珠沒有閃躲,紅著臉說。
“告訴我,為什幺你叫做淫欲魔女?”金頂上人揶揄道。
“我……”姚鳳珠心念電轉,可不想真的泄露自己修習淫欲邪功的秘密,心中打定王意,粉臉一紅,暗咬銀牙道:“因為……因為李向東他說,奴家叫……叫床的聲音很……很淫,所以……”
“叫得很淫嗎?”金頂上人起勁地搓揉著手里的肉團說。
“……奴家天生體弱,什幺樣的男人也能……也能欺負得人家死去活來,想不叫也不行。”姚鳳珠使出美姬用作媚惑男人的天狐心法說。
“死去活來?是不是欲仙欲死呀?”金頂上人興奮地說。
“是的。”姚鳳珠粉臉通紅道。
“既然什幺男人也能讓你快活的話,也上又不是只有李向東一個男人,你何必對他這幺的死心塌地。”金頂上人吃吃怪笑,一只怪手繼續往下移,隔著褲子在姚鳳珠的腿胡亂摸。
姚鳳珠不知如何回答,要說仍然堅持沒有對李向東死心塌地,金頂上人一定不會相信,還以為自己拒不吐實,唯有靦顏道:“他……他很強壯!”
“你還沒有嘗過佛爺的七寶金鋼棒哩。”金頂上人賣弄似的說。
“要是……要是大師不棄,奴家復原后,可以……好好侍候你的。”姚鳳珠強忍羞愧說。
姚鳳珠心中明白,不論自己是否愿意,還是逃不過受辱的命運,如今唯有只有靦顏事敵,爭取時間編造供辭,才不會給人識破自己胡謅,那便自取其辱了。
“好吧,看你也是有心招供,我便讓你多歇兩天吧。”金頂上人大笑道。
“我沒有冤枉她吧?”大檔頭聽畢金頂土人的報告,冷笑道。
“枉她身為江都派的掌門,竟然如此不堪,真是武林之羞。”孫不二悻聲道:“這樣的淫賤蹄子,多坐兩趟鱔盤,一定會招供的。”
“她已經答應招供,也不用便宜那些黃鱔了。”金頂上人淫笑道。
“口里答應,也不一定會說實話的。”大檔頭搖頭道:“我們還是依照前議,軟硬兼施吧。”
“那便先由和尚的七寶金鋼棒開始吧。”金頂上人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