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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門下已是士無斗志,紛紛狼狽逃奔,武功差的只能奪門而出,武功好的便翻墻遁走。
李向東佇立門前,連殺七人后,剩下的知道此路不通,唯有掉頭往屋后狂奔。
翻墻的更慘,才上墻頭,便碰壁似的掉下來,沒有人能逃出鐵尸的毒手,原來美姬早已設下禁制,整個莊子在妖法的籠罩下,再無逃路了。
鐵尸殺光了院子里的活人后,仍然沒有住手,繼續沖入屋里,見人就殺,莊子里頓成修羅地獄。
柳青萍等瞧的目定口呆,想不到鐵尸如此利害,聽到不斷傳來的慘叫聲音,不約而同地感覺武林的末日已經到了。
“悶死人了。”美姬突然出現在李向東身旁,不滿似的說:“我使用了你傳授的寸步難行,沒有人能越雷池半步,后門聚集了一些老弱婦孺,要我進門動手,殺光后,便沒事可干了。”
“很好,鐵尸也快要完事了。”李向東點頭道。
“烈火能燒死鐵尸嗎?”美姬好奇似的問道。
“他可不是活人,怎能一死再死。”李向東怪笑道。
“他的身上燒得七零八落,沒有影響嗎?”美姬追問道。
“多吃幾次奶便能復原了。”李向東搖頭道。
“可惜佩君那泡尿撤得晚一點,否則也不會燒壞他了。”美姬抱怨似的看了方佩君一眼道。
“我會讓她得到教訓的。”李向東冷冷地說。
“除了尿尿,還能尿甚麼?”美姬幸災樂禍地說。
“尿精!”李向東哼道:“要是鐵尸傷的利害,陰精便是靈丹妙藥。”
“讓她尿一趟吧,看看有多少。”美姬調侃似的笑道。
“你會看過飽的!”李向東陰惻惻地說。
方佩君聽得通體生寒,害怕又要受辱,有點后悔剛才的沖動,不獨改變不了雪山派的命運,自己還要獲罪。
鐵尸渾身是血地回來了,一步一步地跳回眾人身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恐怖的血印,那些血自然不是他的,因為僵尸是不會流血的。
“殺光了嗎?”美姬又問了。
“當然了,我們沒有下令召喚,如果不是一個不剩,他是不會回來的。”李向東答道。
“他如何知道殺光了?”美姬不解道:“要是他們躲起來怎麼辦?”
“躲不了的,鐵尸有眼有鼻,只要有活人的氣息,便逃不了了。”李向東信心十足道。
“他真是了不起。”美姬由衷地說。
“佩君,你知罪嗎?”李向東終于發難了。
“教主,婢子剛才真的是沒有聽清楚,不是有心抗命的。”方佩君害怕地跪倒李向東身前說。
“沒有聽清楚也不行!”李向東冷笑道:“你差點害了鐵尸,便讓他教訓你吧!”
方佩君還想再說,卻發覺腥風撲鼻,原來是鐵尸跳到身前,腹下的尾巴勃然而起,禁不住害怕地慘叫一聲,然而叫聲未止,鐵尸已經抱起她的身體,尾巴從戰衣的孔洞刺了進去。
“放我下來……嗚嗚……求求你……我不敢了……我以后也不敢了!”方佩君慘叫不絕道,同時反覆念咒,意圖解開這恐怖的奸字訣,然而試了許多遍,鐵尸的雞巴還是堅硬如鐵,知道這一趟可要苦死了。
“鐵尸會尿嗎?”美姬驀地記起一件事,笑問道。
“那家伙只是你的尾巴,又不是真正的雞巴,要尿也尿不出來的!”李向東哂道。
“那可要樂死她了!”美姬格格笑道。
“改天也讓你樂一趟好嗎?”李向東大笑道:“走吧。”
“回宮嗎?”美姬問道。
“是的,回去休息兩天,便要動身上兗州了。”李向東答道。
“我還道回去后,立即便要上路了。”美姬不解道。
“去到那里,還是要待王杰領來無敵神兵,著急也沒有用的。”李向東搖頭道。
鐵尸動了,仍然是一蹦一跳地隨著李向東踏上歸途,方佩君卻慘了,狐貍尾巴隨著鐵尸的跳躍,也冷酷無情地在桃源洞里一蹦一跳,開始了受苦受難的旅程。
目睹方佩君發狂似的在鐵尸身上嘶叫掙扎,柳青萍和姚鳳珠兩女更是心驚肉跳,不知道這樣的苦難甚麼時候,也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鐵尸劇戰了半晚,或許是累了,也或許是把方佩君抱在身上,走動不便,跳躍明顯地沒有來時那麼快,眾人可沒有走得那麼急,然而對方佩君來說,卻好像是永遠沒有盡頭的吃苦之路。
李向東發覺鐵尸愈走愈慢,看看周遭一片漆黑,知道是黎明前的黑暗,止住腳步,扭頭問道:“現在你可知道利害了麼?”
“知……知道了……嗚嗚……饒了我吧……婢子知錯了!”方佩佩號哭著叫。
“尿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尿……尿了!”方佩君泣叫道。
“尿了多少趟?”李向東冷笑道。
“一……兩趟!”方佩君流著淚說。
“夠了麼?”李向東殘忍地問道。
“夠……夠了……我不敢了!”方佩君哀叫道。
“告訴你,下一趟可沒有這麼便宜的。”李向東冷哼一聲,鐵尸便把方佩君放下來。
“沒有……一定沒有下一趟了。”方佩君站也站不穩地倒在地上喘著氣叫。
“看看你的騷穴!”李向東寒聲道。
方佩君趕忙掙扎著坐起,張開粉腿,還好像害怕李向東看不清楚似的,主動擘開紅撲撲的肉唇,任由白雪雪的液體掉在地上。
“尿得不多嘛!”李向東蹲下來,舉起火把照射道。
“讓鐵尸走路回宮,便會多一點了。”美姬訕笑道。
“算了,你背著鐵尸上路吧。”李向東站起身子道。
“為甚麼不讓鐵尸走下去?差不多要到了。”美姬不解道。
“快天亮了,太陽一出,鐵尸可走不動的。”李向東解釋道。
“原來如此。”美姬恍然大悟道,總算明白鐵尸雖然利害,也不是沒有缺憾的。
* * * *
少林方丈大覺禪師召開的誅魔大會終于舉行了,丁菱來得最遲,年紀也最輕,只能叼陪末席。
會議中可說是惡耗頻傳!
“圣女受傷未愈,不能領導我們對抗妖人之事,靜虛師太已經告訴大家會面的經過了,九幫十三派或許只剩下我們與修羅教決一死戰。”大覺長嘆一聲,也不待眾人追問,臉有憂色道:“江都派闔派為毒龍真人殘殺的慘事,相信亦早有所聞。
“南方的三幫六派,根據柔骨門丁菱的消息,隨同鐵劍門祝義赴毒龍觀問罪的高手,盡數伏尸黑霧山下,無一生還。
“祝義死后,鐵劍門固然是亂糟糟最新222。0㎡的,三幫六派也群龍無首,人心惶惶,老衲已經去信命本寺駐錫南方的弟子,盡快回報各派近況,再決定是否邀請他們共抗妖邪。
“其中的三水幫,最近幫主焦孟暴斃,幫里四分五裂,各自為政,看來是完了。
“巴山派最近與新月盟再為設立關卡之事發生糾紛,幾番爭斗后,新月盟一敗涂地,盟主陸丹夫婦失縱,巴山派新任掌門亦為陸丹所殺,師叔劉廣接任掌門,此人行止不端,難分敵我,所以老衲仍沒有發信相邀……。”
“老叫化這幾天接到敝幫南方弟子的幾起快馬急報,傳言各派已經歸順修羅教,有人還獻出了鎮派之寶哩。”丐幫幫主桑樹打斷大覺的話說。
“還有是雪山派來信,表明不參加結盟,相信是冷面閻羅對老衲當年大力反對選舉武林盟主一事還有芥蒂,才拒絕參加的,遲些時老衲會再去信相邀,希望他能諒解吧。”大覺待眾人為桑樹的話而引起的議論開始靜下來后,才繼續說。
“冷面閻羅心胸狹隘,行事偏執,大師不要放心心上。”鷹爪派高手譚端道:“我與他有舊,待這里議事完畢后,我立即趕去雪山,希望能勸他回心轉意吧。”
“有勞譚施主了。”大覺點頭道:“此外,金輪幫,當陽幫和排教也沒有回音,老衲可不知道他們有甚麼打算。”
“金輪幫與當陽幫為了爭奪地盤鬧得不可開交,最近還劍拔弩張,他們該沒空參加的。”六合門門主葉能道。
“自從排教的老幫主去世后,現任幫主吳華生排斥正人,倒行逆施,還與妖人過從甚密,不用指望了。”七星幫幫主孫不二冷笑道。
“何止過從甚密,老朽收到的消息,星云子現在是排教的軍師了。”葉能氣憤地說。
“星云子是五妖之一,精擅迷魂亂性的妖術,吳華生不是著了他的道兒吧?”祝融門門主程康搔著頭說。
“我與星云子碰過一次頭了,他的迷魂妖術只是旁門左道的功夫,尋常人或許會為他所算,要是遇上心志堅毅之士,或是內功深厚的高手,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崆峒派掌門無心道長輕視地說:“排教也有一些祖傳異術,吳華生既然與他交往,當然早有防備,豈會為他所算。”
“據貧尼所知,星云子的迷魂妖術要是輔以藥物,威力是不能小覤的。”靜虛補充道。
“星云子事小,修羅教和李向東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桑樹沉聲道:“慈云庵遇襲,南方諸派先后生出亂子,一眾高手被殲,看來亦與他脫不了關系,正是大變的先兆,要不早為之計,恐怕會養虎為患的。”
“老叫化,這話會不會是危言聳聽呀?”無心道長冷笑道:“慈云庵只有靜悟師太一個高手,孤掌難鳴,南方各派,除了祝義有點斤兩,其他的大多是徒負虛名之輩,沒有人親眼看見,誰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李向東難道比得上尉遲元嗎?”
“甚麼危言聳聽?牛鼻子,當今五妖已經夠頭痛了,李向東就算不及尉遲元,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的。”桑樹惱道。
“兩位不要吵了。”大覺止住兩人爭執下去道:“大方師弟為了威武堡,曾經與李向東交手,聽聽他怎麼說吧。”
“李向東比五妖利害得多了……。”大方念了一聲佛號,含恨道出慘敗的經過,最后說:“老衲自問就是武功共非其敵,妖法更不用說了,如果沒有圣女的降魔寶帕,恐怕今天見不到諸位了。”
“經此一役,我看百草生該會投靠修羅教的。”智慧老人陳通沉吟道。
“老衲還懷疑老虎和那個妖艷的女郎,可能是五妖里的惡虎倀妻,加上天狐,這些妖人亦不易對付的。”大方長嘆道。
“一個不知從那里冒出來的后生小子,不會這麼利害吧?”程康半信半疑道:“武功也還罷了,最可慮的還是那些妖法。”
“大多妖法不外是障眼法,加上毒藥暗器,除非是尉遲元復生,像五妖那樣的妖人可沒甚麼了不起的。”無心道長沒有心放心上地說。
“妖法要是容易應付,也不用圣女的降魔寶帕了。”桑樹自言自語道。
“現在要緊的是團結一致,共謀對策,最逼切的還是要及早找到慈云庵群尼的下落,是生是死,也要早作了斷。”大覺恐防無心和桑樹又吵下去,趕忙亂以他語道。
“丁菱,有她們的消息嗎?”靜虛早想問這個問題了。
“晚輩上慈云山走了一趟,也曾在山下探問當地的居民,沒有人發現有大批女尼下山,看來她們應該還在山里的,只是掃墓期近,沒空仔細尋找,遂在清遠調來官兵搜山……。”丁菱答。
“搜到了沒有?”靜虛急不及待地問。
“老衲也曾派人在山里走了一遍,除了燒毀了的慈云庵,該沒有地方容得下這許多人的。”大覺懷疑道。
“晚輩重九掃墓時,竟然為李向東截擊,也與天狐交手……。”
丁菱道出遇險始末,及竊聽李向東與美姬對話道:“事后晚輩送出兩頭信鸰,一頭通知本門掌老,設計擒拿紅蝶,另一頭飛往慈云山,令官兵立即退走,只是留下密探監視,果然發現李向東走進一個山洞,雖然洞里甚麼也沒有,但是晚輩懷疑那里便是魔宮的出入口,慈云庵的姊妹或許是囚在里邊。”
“為甚麼不進去救人?!”無心哼道。
“牛鼻子,你說得容易,誰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不明就里地攻進去,不是送死嗎?”桑樹罵道。
“晚輩自問武功打不過李向東,也對妖術束手無策,所以沒有輕舉妄動。”丁菱苦笑道。
“對,謀定而后動,才是智者所為。”大方若有所指道。
“當年我們也曾攻進魔宮,結果怎樣?”譚端嘆氣道。
看來當年群雄一定傷亡慘重,許多人齊聲附和,有人還臉露懼色。
“李向東難道比得上尉遲元嗎?”無心抗聲道。
“就算比不上,我們也不宜魯莽的。”靜虛點頭道:“何況她們陷身魔掌已有數月,急也不急著一時。”
“丁菱,你有甚麼主意?”陳通問道。
“晚輩以為無論多困難,也要營救那些落難的姊妹的,但是其中有幾個問題,實在難辦。”丁菱嘆氣道。
“是那些問題?”靜虛追問道。
“先師告訴我,魔宮共有廿四個門戶,圍殺尉遲元后,我們在圣女的指點下,以霹靂火毀掉其中六個,要是慈云山的魔宮便是當年的魔宮,就算以降魔寶帕破去攔門妖法,我們也是救不了人的。”丁菱沉聲道。
“應該不是的,當年圣女也曾駐錫慈云庵,要是山上有出入魔宮的門戶,豈能逃得過她老人家的法眼的。”靜虛思索著說。
“這便對了,因為晚輩記得李向東喚那里做豬欄,應該不是魔宮。”丁菱如釋重負道。
“為甚麼叫做豬欄?”葉能奇道。
“晚輩也不懂,該不是好地方。”丁菱嘆道:“但是他能在山腹筑建居室,妖法當不弱于當年的尉遲元的。”
“這正是關鍵所在,此人高深莫測,手下還不知有多少能人,可不能硬拚的。”陳通點頭道。
“已知的有天狐美姬,惡虎倀妻,還有百草生,單是這幾個妖人,已經不易應付了。”大覺憂形于色道。
“也許還有一線希望的。”丁菱沉吟道。
“怎樣才能救人?”靜虛著急道。
“如果豬欄不是魔宮所在,李向東當不會以此為家,晚輩行前在慈云山周圍設下暗哨,守株待兔,監視出入人等,另一方面,本門三老正努力勸說紅蝶投誠,希望能知多一點魔教的虛實……。”丁菱說。
“知道又怎樣,還是救不了人的。”無心哂道。
“聽完再說吧。”桑樹不滿道。
“晚輩打算與清遠守將借調五千兵馬,再廣邀高手在附近埋伏,有機會便乘虛而入。”丁菱繼續說。
“不行,江湖事江湖了,我們豈能借助官府的力量。”無心惱道:“而且那些酒囊飯袋也不管用的。”
“雖說除暴安良是官府的責任,但是此事也該自行了斷的。”孫不二也不以為然道。
“是晚輩孟浪了,但是李向東夜襲慈云庵一役,動員的人手可不少,事后也像眾姊妹般不知所蹤,極有可能是在豬欄匿藏,人少了可不行的。”丁菱沉著氣說。
“不錯,根據僥幸逃回來的弟子報告,那天少說也有近千魔徒圍攻,不借助官家力量如何能敵?”靜虛皺眉道,原來那兩個弟子,以為李向東以淫獄鎖魂旗招來的惡鬼也是魔徒,只見到他們利害無匹,想不到是厲鬼化身。
“修羅教有這麼多人嗎?”葉能難以置信道。
“據晚輩的手下回報,黑霧山下的戰場,也留下大混戰的痕跡,該不是毒龍真人下手,倒像是給人圍攻的。”丁菱耐心地說。
“我們動員各派力量,也能與他們一戰的。”無心還是不服氣地說:“當年尉遲元的修羅教也是人多勢眾呀。”
“但是當年有圣女力敵尉遲元,今天那一個對付李向東?”孫不二心灰意冷似的說。
說到圣女,人人冷了一截,不禁大為沮喪,深感勝算大減。
“所以目下不宜硬拼,與修羅教斗智不斗力,待時守分,圣女傷愈后,便是妖人的末日了。”陳通努力振奮人心道。
“不錯,只要我們同心協力,當能斬妖除魔的。”大覺正色道:“九幫十三派以外,還有許多正教高手,奇人異士,我們得道多助,妖孽一定不能橫行無忌的。”
“除非我們甘心為妖人奴役,否則有沒有圣女,還是要拼下去的。”無心激動地說。
“牛鼻子,你說了半天,只有此話深得我心,對,肯拼便有希望了,要是能救回慈云群尼,該可以壓下李向東的氣焰的。”桑樹拍掌叫道。
“丁菱,剛才你說守株待兔,待候機會。”靜虛問道:“究竟等甚麼機會?要等多久?”
“這個……這個晚輩也不知道。”丁菱粉臉一紅道:“說實話,晚輩只懼李向東一人,只要他離去,我們便有機會了,相信不用等太久的。”
“胡鬧!這簡直是緣木求魚,浪費時間。”無心憤然道。
“除了這樣,晚輩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丁菱慚愧地說:“但是李向東與紅蝶分手時,曾經說過要返回魔宮,至今仍然沒有在慈云山出現,要是沒有回去豬欄,便是我們的機會。”
“很好,貧尼帶來了本門十二個高手,我們與你走一趟吧。”靜虛毅然道:“如果找不到救人的機會,我也可以往三湘走一趟,希望能說服唐門老太太答應與我們一起斬妖除魔。”
“老夫與你們一道走吧。”陳通點頭道。
“老叫化也去。”桑樹附和道。
“大方師弟,你率領十八羅漢,代表本寺去吧。”大覺道。
“貧道可沒有這麼多的閑功夫。”無心哼道。
“丁菱,你以本門的煙霧彈脫身,看來這些小東西還是有用的,我再贈你幾枚,以作不時之需,可不與你們上慈云山了,因為我還有要事要辦。”程康笑道。
“程康,你可真小氣,幾枚煙霧彈有甚麼用,沒有霹靂火嗎?”桑樹不滿道。
“沒有了,霹靂火太是歹毒,誅除尉遲元后,便停止制造了,我回去正是要他們再次動工,用作招呼修羅教。”程康搖頭道。
“老夫打算走一趟雪山,看看冷面閻羅。”譚端道,葉能和孫不二也各尋藉口,表示不參加救人。
“如果不是與李向東硬拼,這些人盡夠了。”大覺點頭道:“我們便以當年誅魔盟的通信之法,互通消息吧。”
眾人繼續議定其他事情,靜虛也把早已準備的伏妖靈符分發各人,用作抗敵,陳通卻沒有再提出讓丁菱主持大局,該是明白不是適當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