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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瞻扶起林子攸胯骨,粗黑的肉根深深填入,柔軟蠕縮的內腔終于找到依托,打著顫啜著肉根。
“嗯——”
林子攸高揚起頭,后腰被秦瞻桎梏,也因此才沒有軟倒。他渾身顫栗,鎖骨描出兩道深痕,秦瞻吻上去,用牙齒嚙著。
“好了,好了。”
霸道又充沛的靈力自陰部緩緩注入,林子攸喘著,體內震顫慢慢平息,虛冷也漸漸被驅散,他伏在秦瞻寬闊的肩膀上,偶爾還打個顫兒,可謂劫后余生。
夜深,迷途城內
迷途城中道路縱橫,萬家燈火,小巷里馨寧安靜,街市熱鬧非凡。城中街區沒有宵禁,常常燈火輝煌到天明。
一輛全身漆黑的馬車駛過街區,車邊有六個蒙面戴斗笠的男修隨騎。馬匹套著玄鐵甲衣,甲衣下白骨森森,都是骨馬。骨馬兩眼冒紫色幽光,像幽靈一樣飄過長街。
“……所以你沒看見那個人是誰?”
車內,一只黑羽鷲站在虬枝架上,爪勾如鐵,目光陰鶩,腹內卻發出一個蒼老男人的聲音。
幽冥宗大弟子霍澗芳坐在對面,微微低著頭,說:“秦瞻有意遮掩,沒讓徒兒出去。不過,那道劍氣劍意凜然,用劍的人定然修為精純,非仙門正宗不可,極可能是浮霄門、云玄宗或者蒼翎劍派。”
“迷途城什么時候也開始對那些所謂名門正派搖尾巴了。”
利用黑羽鷲給霍澗芳傳信的正是幽冥宗宗主肖百流。
霍澗芳說:“聽司徒煜的話,那人似乎……與秦瞻關系非同一般,多日與秦瞻同臥同出,到迷途城后甚至連藏虛山主峰都沒下過……而且據徒兒打探,秦瞻因為那人將司徒煜逐出內城,過了幾個時辰,又讓杜千紅帶人捉司徒煜去服苦役。前城主留下的一批人去找秦瞻,秦瞻不見,金蓬護法甄樸遠與杜千紅大打出手,還是柳初趕來才制止兩人。”
“哦,”肖百流懷疑說:“莫不是此人于秦瞻修煉有什么益處?仙門正宗的功法都是清正剛純,秦瞻也消化得了?莫不是蕩魂決……”黑羽鷲的眼瞳陰惻惻的,映出琉璃燈里的火光。
霍澗芳說:“徒兒一定會再派人打探。”
肖百流說:“藏虛山守衛森嚴,你如何派人,等你的人混進藏虛山也不知何年何月了。不如想些別的辦法,莫舍近求遠。”
“師父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