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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玉看著她瞪圓的杏眼,又有幾分想笑。這時,只聽白秋努力地試圖辯解道:“我也不是有意不來的,前天我同一起住的白兔仙說話脫不開身,昨天見面會結(jié)束的時間又太晚了,再說……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寫信和你說過?也不只是沒有見你,我這兩天也沒有找到機會去見哥哥……”
辯得有理,只可惜奉玉不想放她。他握著她腰的手微微一緊,板著臉說:“那你也還是沒讓我看到你。剛才明一真人的話你也聽見了,若是再多幾個時辰不見你,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么事情來。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的紅鸞星是為誰動的……我現(xiàn)在如此,難道你不該負責?”
講到此處,奉玉停頓片刻,方才繼續(xù)說:“我好歹也是上古神君,若是出事,情況只怕會比較嚴重。凡間不用說,即便是天界,想來大亂個至少兩百年沒什么問題。”
白秋呆了一瞬,不自覺地問道:“……你在自夸嗎?”
“不。”奉玉回答,“我是在威脅你。”
白秋:“……”
白秋這輩子還沒有被人威脅過,這也有可能將是她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會受到的最詭異的威脅了。她的手還搭在奉玉肩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奉玉笑著將她往自己懷里摟了摟,低聲道:“哪怕你不準備現(xiàn)在就應(yīng)我,好歹也該偶爾給點甜頭。否則要是以后我兩日沒見你,說不定就要出去找天兵麻煩了。”
白秋呆呆地看著他,等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無意識地問道:“那、那你想要什么甜頭?”
奉玉回答:“你主動過來親我一口。”
白秋:“……”
白秋臉一燒,試著往奉玉那里湊了湊,可是一對上他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睛,她就緊張得直想搖尾巴,有點親不下去。
奉玉看得想笑,面上卻是不顯。他面無表情地主動朝她那里靠近了幾分,催促道:“即便不是為我,你也該為天下蒼生著想,快親。”
白秋身后的尾巴當真猶豫不決地晃起來,她小聲地說:“你不會那樣做的啦……”
她很清楚奉玉不是那樣的人,即使真的遇到些事,也不會遷怒他人。不過……
白秋遲疑一瞬,當真挺起背、抬起胳膊勾住奉玉的脖子。
她的小腿微微上前挪了幾分,好更加靠近奉玉的身體,趁著奉玉愣神那一瞬間的功夫,她眼睫微垂,下一刻,便閉著眼睛一口氣仰頭吻了上去。
奉玉一愣,瞳孔猛地縮了下,其實他本來亦不過是開玩笑似的隨口說說,他若是想親,自己動手將白秋抱來親兩口就是了,沒想過真要哄得這么羞澀的狐貍主動過來親他,故而白秋如此,反倒換他吃驚。
久違的甜意剎那間便順著唇瓣傳了過來,女孩子香甜的氣息充盈了他能呼吸到的所有空間。奉玉呆滯只是一瞬的功夫,等反應(yīng)過來,他頓時伸手扣住白秋后腦,反守為攻,用力地壓了下去。
第36章
奉玉回應(yīng)得很是急切, 他的左手猛地使勁, 狠狠攬住白秋的腰,讓她一寸不留地靠近自己。
白秋的身子很軟, 腰很纖細, 一抱就仿佛可以將她整個揉進身體里。大約是奉玉急切得太過,用力有些用狠了,白秋一邊被他死死地扣著, 一邊吃痛地輕輕唔嗯了一聲。
然而下一刻, 這點小小的呻|吟也被盡數(shù)吞沒在唇齒之間。
白秋親上來的那一剎那, 奉玉的呼吸幾乎為之一滯。他回應(yīng)得迫切而倉促,起先氣息都還是亂的, 后來即使有些平穩(wěn)下來, 卻還是帶著難以克制的急促。他將白秋摁在懷里、咬她的唇瓣。白秋的嘴唇很軟,她身上有種清甜的花香味,而奉玉則思念這份柔軟的氣味已久。
身體相依, 唇齒相接。他近乎是貪婪地吮|吸著她唇上的溫度,動作情不自禁地就有幾分焦急和粗暴。他親她、咬她,感受著她的生澀懵懂的反應(yīng)以及略顯笨拙的試圖判斷要不要找回主動權(quán)的慌亂。他的狐貍怎么會這么可愛,天道怎么會讓如此迷人、如此完美的小東西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她該胖的地方胖, 該瘦的地方瘦,抱起來柔軟趁手得簡直不像樣,奉玉感覺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燙得不行, 被她碰過的地方也隱隱透著灼熱。
……情難自禁。
奉玉吻了一會兒, 便不再止步于淺嘗輒止, 試探地撬開她的珠齒。白秋本也沒有多少反抗,掛在他脖子上輕易就被打開了牙關(guān),只是奉玉用的力道比想象中大,下一刻,白秋都還來不及慌,便不禁“唔”了一下,驚慌地一下子摟緊奉玉的脖頸,她后背被太過熾熱的吻壓得彎起一道弧度,生怕沒有抱緊就掉下去。
白秋這會兒是著實有些慌了。
奉玉的吻仿佛狂風烈雨,她與奉玉接吻的次數(shù)其實也不算少,只是白秋還從未感覺他像今日這般激……嗯……激、激烈。在凡間時,哪怕是拜堂成婚那一晚,奉玉待她也是溫柔多過其他。白秋哪里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樣的吻,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好歹她還記得是要主動親奉玉,只好勉力應(yīng)對著,亂七八糟地回應(yīng)。她自己也不知道親對了沒有,將奉玉背后的衣服揪得亂糟糟的。
奉玉這陣子確實是被憋得狠了,本來他還可忍一忍,但被白秋那么乖的一吻一勾,就不禁有些忍不住。長久以來的思念一口氣宣泄起來,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抱著白秋親親咬咬地弄了半天,狂風暴雨也不知是何時轉(zhuǎn)成的和風細雨,等好不容易分開了,還是忍不住要湊上去磨蹭她的額頭鼻尖。
白秋這會兒還坐在奉玉懷里,奉玉摟著她,看著白秋一低頭就紅著臉躲進他胸口,然后努力地問道:“這、這樣可以了吧?”
“嗯。”
奉玉喉嚨滾了滾,忍不住彎唇一笑。
他這會兒已被白秋哄得心滿意足,自是她說什么是什么。
再說,剛才白秋真的十分盡力了。
奉玉含著笑望她,但白秋還有些不敢直視奉玉漆黑的眸子。她手指揪著神君的衣襟,晃了晃還拖在身后的尾巴,猶豫一瞬,又有點不確定又有點羞窘地問道:“……那接下來幾日,是不是不用那么嚴了?”
“嗯。”
奉玉一笑,又頷首。
聞言,白秋總算松了口氣,身體亦放松下來,不過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還靠在奉玉胸口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連忙緋著臉扭了扭身子,示意奉玉將她松開。
奉玉本來看著白秋的模樣,便知她是上供上得超了額還在擔心自己沒交夠,心里有些想笑,然而此時見她掙扎著要走,便微愣了一下,本想松開,但他猶豫的一瞬間功夫又反了悔,反倒將白秋又往懷里摟了摟,問道:“怎么了?”
白秋自是覺得總被這樣抱著不太好,但看著奉玉的眼睛她又說不出。白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用力推了推奉玉,焦急地解釋道:“道場里的推演課,我還沒有上完呢,而且同我一起住的女仙可能還在等我。”
“……今日就算了,女仙那邊……我派一個天兵過去解釋就是。”
奉玉見白秋推他的力度也不是很大,便索性捉住她的手,將她又護緊了幾分,道:“你要是想學(xué)推演之術(shù),我親自教你便是。”
白秋一怔,不掙扎了,但有些意外地看向奉玉,神情看不出是覺得神君愿意教她意外,還是對奉玉能教推演意外。
白秋其實兩者兼有之,她眼眸忽閃,問:“當真?”
“……當真。”
奉玉肯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