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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一樣的妹妹】（4）

好熱，剛剛坐在座位上要了兩份冰淇淋的我立馬抱怨著。

你們兩個偶爾也出去玩玩啊，不要一天到頭就在家里手機，電視跟電腦輪流

轉(zhuǎn)，都找找同學，朋友多去玩玩。

雙親表揚著我和小揚，又在其中夾雜著這樣一段話。

我跟對面坐著的女孩就這樣被攆了出來。

「晨晨，咱們?nèi)ス涔浒?，陪我逛商場?！?

女孩手撐著腦袋，雙肘放在桌面上說著。

「嗯。」

我無力的回復著，顯然無論是做什么我都沒太大興趣。

「好看嗎？」

小揚指向那件黑色連衣裙，纖細的手指向上微微抬著，透明色的指甲上反射

著明亮的燈光，指尖的曲線直接延著她的手臂延伸著，在白色的袖口處消失不見。

「純黑的，小揚穿的話，嗯～有點神秘感，我覺得。」

「那我去試試。」

小揚興沖沖的招呼著服務員，拿起衣服奔向了試衣間，黑色的鞋子在地面上

啪嗒啪嗒著透漏著一股子青春女孩的活力。

我吐了口氣，一臉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店里的長凳上。

以后我還會和別人一起在商場里走著嗎？她會興沖沖的走到我面前讓我看到

她挑中的衣服嗎？我心想著。

「陳晨？」

我忽的聽到一個聲音，是那個銷售員？我看向她，突然覺得有些眼熟，好像

是小學，對，小學同學。

「啊，張鈺，我剛才一直沒注意，不好意……」

我撓著頭解釋，只是還沒說完就被她擺擺手打斷了。

「沒事沒事，我也是剛才在旁邊看了好久才敢跟你打招呼。」

她笑著說到。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底熟悉的感覺被一點一點的喚醒著，從前的記憶和她現(xiàn)

在的樣子重合著，腦海里她的印象從那個黑黑的小女孩長大成了白凈透明的樣子。

她穿著藏青色的制服外套和白色襯衣，下身同樣顏色的筒裙，黑色的絲襪包

裹著小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已是一副踏入社會多年的樣子。

「很久沒見了，有七八年了吧？」

我胡亂找了個話題說著。

「嗯，畢業(yè)以后就沒見過了嘛，那時候還都只有這么高，要不是陳晨你還是

那么……啊，抱歉。」

她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什么突然就停了口還道歉起來，我知道她是想說我還

是有點像個女生一樣才認出我。

我笑了笑，表示自己已經(jīng)不再在意這件事，雖然當初會被人嘲笑到哭，恐怕

她也是想到了這種陳年往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

小揚換好衣服的時候，我剛和她添加了下好友。

更衣室的門開了，小揚那件和穿著的黑色涼鞋正搭的裙子，還有今天披散在

身后的黑色長發(fā)，而她領口處和裙擺下裸露著的皮膚卻是白皙耀眼，全身透露著

一股神秘和說不出的性感。

我看的有點呆，隨后反應過來看著她正笑吟吟的看著我，很自信地等待著我

的夸獎。

但是先出現(xiàn)的不是我的夸獎，而是我身邊的這人，她說著銷售員們都能熟練

說出的話，夸獎著站在試衣鏡前的小揚。

小揚最后還是買下了這件衣服，激烈的砍價中夾雜著我和她同學關系的話題。

我提著手中的紙袋，回答著小揚的提問。

「小學同學，叫張鈺……」

我解釋完畢，看向了小揚。

小揚回聲應著，「嗯，你那個同學……」

「小揚？」

她說了一半沒有說完，我扭頭問著她。

「沒什么?！?

她沖我笑著，「瞎想了一點東西，咱們接著去逛逛吧。」

「是不是想著我跟她會有什么關系啊？」

我很直接的就說了出來，小揚所說的我只能想到是以為我跟她會有什么貓膩。

「那是不可能的吧，傻晨晨?！?

小揚回應著，「只是我想的一些別的事情，傻瓜，你心里我是那種看到個女

人就懷疑你的形象嗎？」

她轉(zhuǎn)過頭雙手叉著腰，一臉佯怒看著我。

是啊，曾經(jīng)我連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都覺得太過刺眼，可那時她一直都默默地

看著那個哥哥，一邊想著就這樣遠離他才是正確的，可另一頭心里的感情，一想

到要把他完全割舍，女孩的心里好像被開了一個空洞一樣難過。

這樣的她，肯定比我更愛護這段感情，更想去維持著這樣的感情，所以即使

她看在眼里，我和那個女人說著話的情景，也一樣什么都不說，她相信我不會這

樣，也不想為了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撒嬌一樣的一定要問出個結(jié)果。

如果是正常的男女朋友的話……她也會撒嬌的吧。

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把她抱在懷里，她吃驚的感受著我身體的溫度，微

微掙扎了一下，見我沒有要松手的意思，也把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直以來，我明明那么憧憬著你，你鼓起勇氣告訴我的感情時，我覺得自

己高興的要跳起來了，可是在自己身邊陪伴著的人和事總是慢慢地被我習慣，我

剛才還覺得這樣的小事不跟你解釋都可以，對不起，小揚，要是沒有你……」

發(fā)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ＶＶＶ.оm

我頓了一下，覺得小揚的雙臂也力地抱著我的后背，「所以，沒事的，跟我

撒嬌也可以的，或者跟我生氣，不理我，都可以的，我說過不讓你自己扛著，我

們一起分擔這樣的壓力，我是你哥，哪有讓妹妹照顧哥哥的。你不高興了，我一

定會去立刻死乞白賴的求你開口，要你原諒的。」

小揚的聲音緩緩的從我的肩膀上傳來，「可是……我舍不得啊，要不理你，

跟哥哥生氣，我……才不要?！埂?

她的聲音里有些顫抖和難過，的應該是委屈。

「沒事的，小揚，怎么樣我都還會喜歡你的，還會賴在你身邊，因為我喜歡

小揚，想一直看著小揚?！?

「嗯，嗯」

她的腦袋在我懷里蹭著，我聽到了她因承受著這份兄妹之情的沉重而委屈也

壓抑著的哭聲，「對不起，小揚，對不起，我太傻了?！?

「呵呵?！?

她突然輕笑了一下，從我懷里伸出頭，淚汪汪的眼中卻充滿了笑意。

「哪有那么夸張啊，不過是跟同學聊了幾句而已，本來就沒在意啊，而且，

哥你要是這樣想，我以后可是會要求很高的哦。只是……」

她重新把頭又埋了進去，悶聲的接著說到，「只是，現(xiàn)在的哥哥，很溫柔，

渾身都在閃著光呢，我希望我們只有快樂的時候?！?

「我會一直在你面前，讓你看到我身上閃著的光的。」

我說著。

「嗯，那回家吧，回我們的家?！?

小揚離開我的懷里，走在我前面，雙手背在身后，轉(zhuǎn)過身，發(fā)絲隨著她帶動

的氣流輕輕浮動著，「哥哥。」

她如此喊著。

小小的插曲讓陳晨決定不再只是滿足陶醉在現(xiàn)狀里，他想的去想一想怎

樣讓她開心，即使只多一點點也是好的。

兩人會去一樣的學校，以后的時間還有很久可以陪伴在一起，起碼在學校里

……可二人被總有一天會來到的現(xiàn)實束縛著，明明從認識到自己喜歡她的時候就

知道這件事，只是當時不愿去想罷了。

只是珍惜現(xiàn)在嗎，好像也不錯。

我勐的從床上翻起，看了看表，隔壁的屋里也都還沒什么動靜，我洗漱完畢

，坐在餐桌前，廚房里昨晚泡好的豆?jié){被我倒進豆?jié){機里，寂靜的空氣里只有電

器不斷地閃著紅色的信號燈。

小揚房間的門開了，我聽到她迷煳的哼哼著，心下腦補著她揉著睡眼步伐懶

散的走到洗手間去的樣子。

「呀，晨晨你也早起了啊?！?

她沒去洗手間，在客廳看著已經(jīng)起床正望著她的哥哥，「真是不容易呢。」

她接著又嘟囔著。

而后勐的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上身趴在我胸前，雙手環(huán)抱著我的腰，我順

勢抱著她，讓她更舒服的在我懷里蹭著。

小貓滿足的哼哼了兩聲，好像是想在我懷里睡個回籠覺一樣的調(diào)整著最舒適

的姿勢。

「今天是休息日，他們要多睡一會吧，咱們來做早餐吧。」

慵懶的小貓閉著眼睛說到。

「好啊，你先去洗洗，然后咱們，嗯，煎餅怎么樣？」

我提議著。

「嗯嗯?！?

她點點頭，在我懷里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我一手環(huán)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的頭頂順著向后捋著她有些雜亂的長發(fā)

，靜靜地沒有催促她，而是享受著每一刻的溫存，我知道小揚也是這么想的。

煎餅對我和小揚是有些意義的，那是很小的時候爸媽經(jīng)常會做給他倆吃的早

餐，從被叫醒就催促著一起去刷牙，一起坐在餐桌邊相鄰的椅子上，一起無聊的

趴在桌子上等著食物被端上來，一起從早上開始就嬉戲著。

看著忙碌的爸媽，只要有時間就從不讓他們兄妹出去吃早餐，那時候他們就

經(jīng)常會做煎餅，放上很多當時兩人都不愛吃的蔥花。

「鹽有點少，嗯，有點少，火候正好。」

她一手握著筷子，在嘴里的味道還沒有散去的時候不停地分析著味道，而后

認真的說道。

「那這張煎餅就小揚你解決掉吧。」

我隨口一說，帶著逗弄的意思。

「才不要，你自己弄得難吃，自己解決?！?

小揚一手拿著勺子，另一只手把筷子伸向我，示意我不要再動手，先把自己

的成果打發(fā)掉。

她略微的又加了鹽以后用力地攪拌著面漿，沒過多久送開甩了甩有點酸的手

，我看著她就那么在我面前動著，活生生的，不是記憶里的影像，攪得有些酸痛

的手腕自然地不停甩著。

我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回到家里的那天，僅僅是能這樣在她面前，不用躲

躲閃閃的余光，而是能帶著微笑直視著她就已經(jīng)很滿足。

她雙手端著裝滿面漿的碗，發(fā)現(xiàn)我又看著她陷入了呆呆的心理活動中，「想

的什么，笑的這么高興？」

她重新擰開了火。

我被她的話從腦海里撈了出來，看著正穿著圍裙的她，突然想到一個念頭，

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我在想是不是哪天讓你裸體穿圍裙?！?

我聲音不大，對著她說到。

「很糟糕哦，早上就變成大腦充滿性欲的猴子。」

她的臉上突然就沒了任何表情，神色冷漠的看著我說。

很快她又繃不住這樣嚴肅的臉色笑了出來，「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啊，腦子里都

在想什么?！?

她舉起拳頭向我沖來。

忽然廚房的門就這么被人拉開，不是我和小揚那自然是起床的爸爸或者媽媽。

你們在做這個啊，我聽到母親這么說到。

廚房里不要鬧。

而后她訓誡著以為在廚房里簡單玩鬧了一下的兄妹倆，轉(zhuǎn)身又拉上了廚房的

門，留下面面相覷的二人。

我和小揚都沒說話，看著母親的身影從拐角處消失，應該是去了洗手間，我

倆想著，而后聽到洗手間的門關上的聲音，這才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指著對方壓

低了聲音的大笑著。

「讓你天天想這些東西，嚇死你?！?

小揚笑的直不起腰。

「還好，看來是什么都沒聽到，油煙機沒關真是救命了?！?

我也低頭不斷地笑著。

「差點就真的去德國骨科了。」

我心里頗有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

「加強警惕，加強警惕。」

我嘴上嘀咕著。

「嗯，但是油煙機聲音太大了，腳步聲都沒聽見，如果關了就聽到聲音了?！?

小揚肯定著我剛說的加強警惕的話，又反駁著我之前的一句話。

「我會注意的，不再這樣了?！?

我說著，雖然剛剛是很好笑，可之后卻是很有些害怕。

「不止你哦，晨晨，是咱們兩個的事?！?

她拿起了油壺，在早就被熱了很久的平底鍋內(nèi)倒著油，看起來比我熟練很多

，應該是以前就經(jīng)常會做吧，畢竟是讓父母驕傲的女兒啊。

「所以，別覺得很沉重，也別想自己扛著。我有想過的，糟糕的情況是什么

樣的，正常的話又會是什么樣子?！?

她仍舊在忙著手上的活，沒有看我這邊，但從心底里傳出的話語被她輕輕訴

說著。

面漿不停地被倒進鍋里，接觸到油的瞬間就發(fā)出了密集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在二者接觸的邊緣部分似乎很不安的跳動著，雜亂無章又敏感如水面投入巨石一

般劇烈的反應著，聲音一直不停歇。

順著碗邊蔓延下的白色又粘稠的面漿被筷子截斷，啪的一聲瓷碗就靜置在了

桌面上。

那只手控制著鏟子迅速的把面煳抹在了鍋底的每一處，本來慢慢擴散的粘稠

物被均勻的攤開，植物油在鍋里的高溫下不停地聲響隨之被抹去。

「嗯，小揚，你做的比我好啊。」

我簡單的回應著，同時伸頭看著鍋里。

「哼～～」

她得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而后嫻熟地翻了個面，讓我看到了被煎成金黃色

的一面。

我摸了摸下巴，端起盤子吃起了我剛才自己做的那份，確實需要我自己解決

掉。

嗯，表面很脆但里面軟糯，吃到嘴里又沒有那種吃到油的很膩的口感。

可惜這不是我自己的那份，而是四人一起吃著小揚做的早餐時的感想，之前

我一直旁觀著，直到她全都做好的時候，早就覺得有些餓了。

很出乎意料的，家里還是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以為又會是無聊時間想找點事

情做的二人突然接到了一通父母的電話。

「好，知道了，我認路啊，嗯，肯定小心，放心吧?！?

聽著手機里傳來父親不斷的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太快，安全帶不要忘系

這類的告誡聲，我不斷地答應著，最后在一句坐在車上給你哥注意著的交代后，

聽到了小揚活潑的「知道啦」

以后結(jié)束了對話。

「看來今天是弄不成了，要走了?！?

我一臉笑意看著小揚。

「誒～好不容易才能讓哥～哥～和我一起做些讓人快樂的事情啊?！?

小揚搖晃著腦袋說。

我眼角跳了跳，很想把她拉過來放在膝蓋上狠狠的打幾下屁股聽聽她的哀嚎。

「讓人快樂的事情是指讓我?guī)湍阕鲆路??！?

我面無表情地說著。

「哈哈。」

她爬到一邊，把剪刀和針都收了起來，跳下床去換起了衣服。

沒有再穿涼鞋，而是換上了一雙黑色的平底鞋，是想著會走到山路上的情況

嗎？我心想著，看向了她依然暴露著的長腿，白生生的兩條腿微微的碰在一起。

穿著牛仔短褲和Ｔ恤的她面帶著笑意的看著我，「沒有穿絲襪，你個變態(tài)是

不是失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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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也沒事啊，出去了又摸不到。」

我揉著鼻子。

「那不是還可以看嗎？」

小揚捂嘴笑著。

「但是小揚不穿，我也只好盯著這兩條大白腿看了?！?

我一副色相的笑著說道。

看著我好笑的神色，小揚走到我的身前，腦袋伸到我的肩上，嘴唇在我的耳

朵旁吐著熱氣，「我?guī)е?，要是你突然想……的話?！?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用那么遷就我啊，想穿就穿，不想穿了不用管我啊

，我又不是隨時都要……」

我沒說下去，自己笑了出來，小揚聽我說到一半伸手砸了我一下也忍不住的

笑著。

「出了汗跟絲襪黏在一起肯定不舒服吧，別帶著了?！?

笑完了的二人正經(jīng)起來各自收拾著東西，臨出門前，我這么跟小揚說著。

「好慢?！?

我瞇著眼伸了伸頭，看著前面一輛一輛車子上反射進我眼中的刺眼光芒。

「假期里這是肯定的吧，離家又近，誰還不想出來玩玩呢？」

小揚也伸著頭張望著。

「那邊那邊，好像有個凋像，是觀音嗎？」

「他們要來景區(qū)為什么早上不一起走，還要讓咱們自己再過來?！?

我呼了一口氣，看著車窗外好像頭頂著熾熱的火球的大地。

「以前車上沒有空調(diào)，這種天氣堵車了怎么辦？」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像很能幸災樂禍的念頭。

「那時候可能還不會堵車，可能?！?

小揚很快的回復著我。

其實直到剛剛車停的時候她才醒來，之前的很長一段路我都是感受著車內(nèi)彌

漫著的困倦因子強忍著睡意走到這的。

下車，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景區(qū)水庫，身側(cè)有一段碎石子鋪成的小路，在茂密

林蔭庇護之下似乎逃過了烈日的光芒。

「他們是在這邊嗎？」

我看著父親用手機拍下的景區(qū)地圖，覺得這走到樹林里之后地圖的用處著實

不大。

「給我看看?！?

小揚腦袋湊了過來，我看到她額頭上的汗水，一直在走臺階，我也覺得有些

累了。

「咱們歇會吧，等等再走。」

我對著她的臉頰輕輕吹了一下。

小貓沒有意識到我的突然偷襲，發(fā)絲擺動，她伸手挽了一下，「傻晨晨?！?

她說著低下了頭，我看到她的嘴角似乎忍不住的上揚著。

可惜，我還沒有來得及在多看看面前少女不勝嬌羞的風情。

「啊，下雨了?！?

她突然抬著頭，緊接著我也聽到了水滴不斷打在樹葉上發(fā)出的沙沙雨聲。

我和小揚開始不約而同地奔跑著，和身側(cè)從樓梯上往下走的人背道而馳。

只是當我們找到了父母所在的酒店時，還是渾身濕透。

在門口等著我跟小揚的母親說著這次不合理安排導致我倆淋雨的原因。

「什么朋友？」

「很久沒見過的那種?！?

「那干嘛突然就來這里？」

「本來是想著吃個飯的，沒想到被直接帶到這里，說是他家的酒店，那自然

不好再讓人家送我們回去啊。」

「所以喊著我原來是過來當司機的啊?！?

我一邊擦著頭發(fā)，突然打了個冷顫。

「衣服脫掉，我去給你烘干，蓋著被子別感冒了?！?

我媽說著。

「那我就在這等著?。俊?

我看著被老媽帶進的酒店房間，還有小揚去的隔壁那間。

「不然呢？今天就不回去了，你就當是來這玩吧。」

她說著，扭頭走了出去，我看到她手臂上掛著的還有小揚濕掉的衣服，房間

門被咔嚓關上。

我拿出手機，看著被烏云遮蓋下還是很亮堂的房間，陌生的，安安靜靜的陳

設著的家具，窗外暴雨的聲音越來越大，偶爾出來玩也是不錯的嘛，我看著這一

切帶來的新鮮感。

是想到我們兩個淋了雨，所以才開的房間吧，住一晚上也是不想這樣的天氣

讓我開車……心里有種突如其來的愧疚感，那是起因于小揚，來自于我內(nèi)心的譴

責。

我把自己的妹妹給……就是我，如果我沒有那樣做的話，如果我克制住自己

的感情的話……我陷入了對自己行為的懊悔之中，我在內(nèi)疚，在害怕，怕這樣的

關系會被父母發(fā)現(xiàn)，會讓這個家分崩離析。

哥，我什么都想到過，什么樣的情況都是，一起，別一個人承擔啊。

她的記憶似乎在我心底這么輕聲訴說著。

我覺得那份恐懼感慢慢的消散了。

現(xiàn)在要是能和小揚兩個人一起，那就好了，我心想著。

突然手機震動，我打開，視頻通話…嘿嘿，剛剛點擊接受我就聽到了小揚得

意的笑聲。

畫面里的她雙臂環(huán)著膝蓋，濕衣服同樣被脫掉，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著，胸

部的豐滿被膝蓋擠在一起遮擋住。

大色狼，你…是。

她在隔壁房間大聲地說著。

表情有些羞澀，環(huán)抱著的身體縮成一團，圓潤的肩頭和裸露著的鎖骨被我的

視線來回掃蕩著。

小揚你是不是把內(nèi)褲也脫了？讓我看看。

我不懷好意的笑著，恐怕在小揚眼里是十足的淫笑。

哼。

她沖我翻著白眼，小嘴噘起。

夠可愛啦，不用賣萌你哥就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了。

我笑著說到。

哼哼，這還差不多。

她滿意的哼唧著。

那雙眼睛里的星光隨著輪廓變成了月牙的形狀。

房門開了，我果斷把手機關掉，老媽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的舉動，把衣服扔

給我就去了隔壁。

穿好出來吃飯。

她這么說著又關上了門。

晚飯，我見到了那個帶父母來的朋友，工作許久的父母很盡興的玩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