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也是高三生平凡的一天,可是典喻的心情卻無法平靜,這一周多所經歷的事,他可能永遠也無法忘卻,但最可怕的不是這一點,可怕的是典喻心里的那點失落。
他并不是真的恨那個人,午休的時候習慣性的張望門外,典喻猛然的醒悟過來,他在期待什么?那個強·奸犯?他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他想甩掉那點想法,強迫自己做題,筆尖剛寫了兩個步驟就接不下去了;拿出白紙畫畫,畫著畫著就畫出了一個男性的臉龐,典喻一驚,大力的涂掉了那張還沒有畫上五官的臉;他強迫自己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怎么著腦海里都會冒出那張臉,他會死掉嗎?
那人死就死吧!這個問題已經與他無關了,典喻這樣奉勸自己,可是腦子里卻不斷的在回想這件事。
為什么要想?為什么要想?典喻恨自己的心軟!昨天他要和邊牧斷絕關系,打出了那個電話,但那電話是假的,典喻根本就沒有孫連成的名片。
他是在逼邊牧趕快離開,他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他死在他面前,但因為孫連成的及時趕到,這個謊言坐實了,那他為什么要感到失落?
談戀愛是真的,想分手也是真的,回想是真的,疼痛更是真的。原來心理上再怎么明確的抗拒和厭惡,潛意識還是會坦誠的表達出他的真實心情。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典喻深吸一口氣,扔掉手里的筆準備睡覺,他真是厭煩了腦袋里不斷出現的邊牧,或許在睡夢里他才會得到一時半會兒的安寧。
可是想要安寧也不是那么簡單,典喻剛趴在桌子上,肩膀被人一拍,李向陽又來騷擾他了:“怎么啦?這么坐立不安的?”
“你煩不煩?”典喻一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他張了張嘴道,“……抱歉,最近心情不好。”
“你這家伙!”李向陽想擼一下典喻的腦袋,結果被對方反手擋住,“你最近怎么了?昨天還問我什么如果我惹你生氣我怎么做,這太奇怪了!”
“……是嗎?”典喻反應過來這可能是邊牧冒充他時問的話,他重復了一遍,“我問你,你惹我生氣怎么辦?”
“對啊!”李向陽就把昨天的對話又講了一遍,“說真的,我倆小零在一起沒好結果的。”
典喻的心情有些復雜,他沒有想到邊牧會問這個,不過現在說這些,也于事無補了。
而另一邊,邊牧也很痛苦。
他原本只想在這個城市的某處躲一陣子風頭,但是獵魔協會的眼線們已經布滿了這個城市,他們有特殊的技巧能夠找到他的一絲氣息,邊牧變換著形態躲在城市的角落,在各處留下氣息混亂他們的視線,但是這工程量巨大,對方又人多勢眾,他一時不會被找到,但是擺脫他們卻有些困難。
其實,有另一個方法,就是像木雪涵逃到省外甚至海外,躲一陣風頭。邊牧原本還覺得木雪涵是不是遭遇不測了,后來再通電話才知道她去夏威夷躲風頭了,當初逃亡的時候她是很狼狽,但是換了幾個身份到海外之后,她就覺得自在許多,海外像她這般的怪物眾多,不止是變形怪,都混跡于人群中如魚得水一般的逍遙自在。
當然,國外的獵魔協會人數也多,但是獵魔者和怪物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像國內這種圍堵追殺基本上就沒怎么發生過。
可邊牧不舍得離開,他不想離開典喻,只離開不到一天,他就很想見他,可能是心中有種預感,接下來或許會分開很久。
邊牧中午的時候抑制不住思念,悄悄地搭車路過學校,卻發現那里也有不少獵魔協會的眼線,他很想進去看看,但想到之前木雪涵說的,她小情兒被發現并拷問了三天的下場,他又忍住了。
到處亂逛直到典喻放學,邊牧靜靜的站在校外的某處,見著他的心上人帶著耳機面色憂郁,騎著單車沖出了校門。
但是不知為何,他似有所感的放慢速度,往某處一望,緊接著提速馳騁而去。
邊牧的心里有點安慰又有點酸澀,他的心上人的確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但為什么……他離開得那么快,仿佛逃離一般。
典喻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燈火通明,他的心中一暖,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昨晚典雅見到他那么回來也沒表現得不對勁,估計是被邊牧洗腦得徹底,他憤怒中又帶點悵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