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vermay/葉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牧的心略微刺痛:“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散散步,你就這么不想和我相處嗎?”
典喻真的非常不喜歡邊牧用這種語氣說話,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典喻深吸了一口氣,按耐住心中的煩躁:“我是要學習的人,我高三了,你別纏著我好嗎?”
“我只是想見你,所以來找你,”邊牧上前一步想抓住對方的手,典喻卻警覺的后退一步保持距離,他痛苦的央求道,“小喻能別離我那么遠嗎?”
“這里是學校!你不要亂來!”典喻一點也不領情,反而退的更遠,“別拿什么我喜歡你做借口!我現在不想戀愛,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
“可是我們都是異類,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呢?”邊牧無法理解,“我們是多么般配的一對啊,我們的身體……”
“你住口!”典喻立馬打斷他,“你胡說什么呢!我沒有追究過你對我做了什么,可你呢?!就這樣時時刻刻的提醒我脅迫我!?”
典喻像是再也無法忍受的朝他吼道:“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不接受你!就這么簡單!”
邊牧聽到這話更是心痛到難以忍受,他大步上前想要抱住他的心上人,結果他的心上人借機轉身就跑,頭也不回毫不留戀。
“為什么?為什么?”邊牧嘴里喃喃,如同傻了一般呆立在原地,“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不接受我?明明我們……”天生一對。
典喻跑的飛快,剛吃完飯的他跑得腹部隱隱發疼,卻咬著牙一沖到底,像是要借著奔跑,讓腦袋里的所有關于邊牧的一切都隨著奔跑的氣流沖刷個干凈。
他氣喘吁吁的回到教室,翻開習題本,提筆寫了好一會兒卻一道題都做不下去,索性把筆往桌上一甩,趴在課桌上睡起覺來,也不管自己剛剛吃完飯適不適合睡覺,此刻的他只想讓那些煩心事通通滾出腦海。
典喻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懊惱為什么煩躁,明明按著原先計劃的拒絕了邊牧,那他現在到底有什么可煩心的呢?沒戀愛過的家伙自然是想不通這些的。
快到一點半的時候,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而一點半到兩點是學校規定的自習時間,典喻的同桌看到典喻睡得正香,也就沒有叫醒他的意思。她自個兒正認認真真的訂正錯題,忽然后桌的同學碰了碰她的肩膀,悄悄地遞給她一個小紙團。
“?”同桌正疑惑著呢,后桌俯身小聲的道:“給典喻的。”
典喻正在睡覺,誰這個時候遞小紙條?同桌奇怪的轉頭向后張望了一圈,沒見到有人翹首以盼。這是個秘密的小紙團,她想。
要不要叫醒典喻?同桌的腦袋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而隨著長時間思緒不受控制的鋪展開,張牙舞爪的四處亂竄,她甚至懷疑這或許是一份告白——好想知道里面寫的是什么,到底是誰寫的呢?
如果是遞給別人的紙條,作為乖乖女的同桌是絕對不會亂想亂猜甚至亂看的,但這是遞給典喻的紙條,要真是一份告白怎么辦?會不會被人搶了先機?典喻會不會對那個大膽的女生高看一眼?
同桌按耐不住腦袋里的那點躁動,她看了眼熟睡中的典喻,忍不住罪惡的手,將揉成一團的那一小張紙換換攤開——“你是不是gay?”
同桌被紙條上的內容嚇得一抖,好在沒有打擾到典喻。她撲騰撲騰的心臟直跳,慌慌張張的把手里的紙條重新揉成一團,她再次扭頭環視身后,這回她看清楚了,最后一排的某個男生隱約在看著她笑,豎在唇邊的手指悄悄的挪位,小心的指了指她身邊的典喻,示意她把紙條傳給他。
同桌心亂如麻,她不知如何是好,在明明白白的知道紙條上的內容后,她把紙團揉在手心里,不敢讓那個紙團再靠近典喻一分,她害怕知道那個結果,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她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這個紙條是給典喻的,她不可以在偷看之后不給他,這是沒有理由的。她只是他的同桌,她根本就不該看那個紙條,更別說是不給他了。
同桌糾結了很久,最后還是沒辦法把那個紙條扔掉,只能偷偷塞在典喻胳膊旁邊,希望他待會兒醒來的時候把紙條碰掉,這樣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兩點的時候鈴聲響了,典喻不情不愿的醒來,一眼就瞥到了那個紙團,他還以為是自己什么時候畫的簡筆畫呢,結果隨手一攤開,典喻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誰給的?”典喻的語氣有點沖,他直接質問他的同桌,甚至爆了粗口,“哪個腦殘傳過來的?”
同桌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愣,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典喻:“是,是李向陽。”
典喻馬上回頭望向那個叫李向陽的男生,對方還很友善的朝他揮了揮手,典喻卻被對方的舉動激得愈發憤怒,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于是也扯了張紙寫了幾個字,揉吧揉吧起身丟給李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