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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子, 他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究竟是數(shù)據(jù)還是設計方面的問題。拿著報告書,一邊思索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兒的時間, 安宴將數(shù)據(jù)全都列舉了出來, 一邊寫一邊思索著。
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 但是憑借他的直覺, 他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東西是不對勁兒的。
或許在設計或者是處理數(shù)據(jù)的時候, 軍方沒有發(fā)現(xiàn),倒不是說軍方的人不專業(yè)。而是安宴一直覺得自己的直覺是非常準確的,這個時候他覺得很有問題, 那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問題。他在數(shù)學和物理學這一塊兒都是毋庸置疑最好的人,沒有之一,他都覺得很有問題的話。那么就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問題了。
當然在家里,只有安宴一個人, 他正在不停地找著資料想要證明自己沒有錯。如果最后證明是他多想了, 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證明他沒有錯的話, 恐怕還得聯(lián)系一下軍方才行,至于最后軍方會怎么更改或者是軍方會怎么做。安宴是不清楚的, 他只知道, 肯定不能夠讓軍方這么不清不楚的做這個項目。
這是會出大事兒的,安宴拿著草稿紙就開始計算了起來。這玩意兒,得著急一些才行。一邊計算一邊看著數(shù)據(jù), 忙碌了很久的時間, 等顧維則都快要睡覺的時候, 安宴還在客廳做著計算。好在還開著暖氣, 安宴暫時還不會冷著。他就是擔心安宴的身體會吃不消, 長久以來安宴幾乎都是沒日沒夜的做事。如果在這么繼續(xù)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就得去醫(yī)院了。
他還年輕,顧維則坐在安宴的身邊,看著他認真計算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小宴,早點睡覺吧?”
“放心,則哥。”安宴抬起頭來,沖著顧維則笑了笑說道,“我把這邊計算完之后就睡覺。”
“我看你們的實驗也是一時半會兒完不了的,你也不用在乎這么一兩天吧。”
“不是實驗的問題。”安宴搖著頭說道,“我給你說不清楚,不過則哥你放心,我肯定會早點睡覺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宴看了一眼顧維則,愣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對了則哥,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你也早點睡覺吧,要不明天沒什么精神。我還好,今天做完之后,明天可以晚點去實驗室。你也知道,基本上早上沒有什么人會去實驗室的。”
這個顧維則還真是知道的,也不是沒有人會去實驗室。而是幾乎忙碌了一整晚之后,大家都會差不多在午飯之前才到實驗室。科研人員也是需要休息的,之前顧維則也是不知道的。這是后來他才知道的事情,要不是有人給他說了,他還真不清楚。安宴很多時候,也會選擇晚一些才去渝城高等研究院,他忙的事情是最多的。一般沒有什么重要的會議之類的,幾乎是沒有人給他打電話過來,匆促他去實驗室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顧維則才沒有采取什么強制措施一定要讓安宴睡覺。
和他住在一起,安宴似乎變得規(guī)律了許多。至少不在一整晚一整晚的研究自己的項目,即便是研究到了下半夜,總還是要睡一會兒的。
“那行,小宴你忙完之后,一定要休息。”顧維則看著現(xiàn)在自己肯定是勸不住安宴的,只能夠讓他好好休息。站起身來,他是想要多陪安宴一會兒,但是明天的確是要上班,沒有辦法,要是明天沒有精神估計就挺慘的。
原本就是年底,他們會很忙,要是沒有精神的話,那可就有點難辦了。
“小宴,那我先去睡覺了。”
“恩,則哥你先睡覺吧。”安宴點點頭,埋著頭還在計算著。顧維則回到臥室睡覺,安宴在客廳里計算著,過了一陣子。
他停了下來,看著草稿紙上的數(shù)據(jù),蹙著眉頭。
就是這里不對勁嗎?這是引用了之前的湍流數(shù)據(jù)還是什么原因?安宴盯著數(shù)字想了一會兒,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對。應該就是這里的問題,不是其他的方面。拿出手機,他留下了陳上校的電話,但是這個時間點。馬上就快要到凌晨兩點鐘了,陳上校有沒有去睡覺還真不一定。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是不是不太好?
安宴想了想,還是決定拿起電話給陳上校撥打了過去。
接到電話的陳上校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沒有看是誰給他打來的電話,“你好,我是陳奇?zhèn)ィ垎柲闶钦l?”
“安宴,渝城高等研究院的安宴。”安宴剛說完話,原本還有些迷糊的陳上校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電話,這都凌晨兩點鐘了還給他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走出臥室,來到客廳,他蹙著眉頭說道,“安院長,這么晚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開門見山,安宴喜歡。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他特別煩那種繞圈子的人,明明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非得一直繞圈子,說半天的時間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才是讓安宴感覺到最煩躁的事情,和軍方合作就是這點好。開門見山,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沒有什么可繞圈子的。
“的確有點事情。”安宴沉吟著說道,“您的下屬今天把資料拿過來了。”
“哦?”聽見安宴的話,陳上校的眉頭微微蹙著,把資料拿過去,這才沒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給他打電話過來。是渝城高等研究院那邊做不了這個事情,還是他們的資料出了問題?
“安院長,這是?”陳上校想了想說道,“是我們的資料還是?”
“資料有問題。”安宴也沒有說其他的話,“你們在設計上出現(xiàn)了問題,這個問題,在設計上面或許是一個小問題,甚至毫不起眼,但是如果真的按照設計圖上的去做湍流實驗,甚至進行模擬最后把成品給造出來之后,會是什么問題,我不清楚。”
“陳上校,你能清楚的知道究竟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嗎?”安宴反問了一句,陳上校愣住了,是啊,如果這東西出現(xiàn)了問題,算誰的責任,誰又能夠負責人?這根本就是沒有人能夠負責的,也不可能有人會負這種責任。說穿了,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