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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安教授就知道了。”說完之后, 葉上尉開車趨向前方?jīng)]有在停留。路過很多地方,安宴還沒有來得及看街邊究竟有什么景色,就已經(jīng)在飛馳的汽車中錯過了街邊的所有景色。來到軍區(qū)的時候, 安宴愣了一下, 有些不太理解的說道, “有必要嗎?只是一個項目而已?”
安宴沒有在國內(nèi)做過軍方的項目, 他之前合作過的只有京大。而那個石墨烯的項目保密方面并沒有多么的嚴苛, 所以安宴現(xiàn)在有些不太理解, 為什么他們要去這么遠的地方,甚至是到軍區(qū)去談項目。葉上尉看過安宴的一些明面上的資料,知道安宴并沒有和軍方合作過。于是, 給安宴解釋道,“安院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里面很多東西涉及到了很多的保密內(nèi)容只有在軍區(qū)里面說是最保險的。”
“好吧。”安宴攤開手, 他也不知道究竟要說什么事情。不過看著葉上尉的表情帶著嚴肅的神色, 他想應該是一件對于他來說有些棘手, 有些麻煩的事情吧。
想了想,他沒有在說話。
停車之后, 由葉上尉領(lǐng)著安宴一路向著會議室走去。安宴跟在葉上尉的身后, 也許他們是在部隊的關(guān)系,所有的人都穿著軍裝,除了安宴之外。當然也有人好奇地打量著安宴, 不過也就看了一眼罷了。
來到會議室的時候, 安宴和葉上尉分別坐了下來。
安宴看向葉上尉說道, “上尉先生, 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說了吧?”
“關(guān)于一種新的算法。”葉上尉停頓了一下, 繼續(xù)說道,“這個算法是我們軍方需要的新的算法。”
打開屏幕,安宴頂在屏幕上看著。
這個算法,他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葉上尉說道,“葉上尉,恕我直言,這個算法是應用在軍事上的對吧?”
“沒錯。”葉上尉沖著安宴微微一笑說道,“您也知道,以前老一套的方法不行了,我們需要一種新的算法,在軍事上不說是攻擊,但我們必須要抵御外敵。這是我們軍方一向要做的事情,我相信安教授您也是能夠理解我們的對吧?”
“當然。”安宴微微頷首說道,“我很能夠理解。”
“只是這個新的算法,我可能需要在回去在思索一下。”安宴對著葉上尉認真的說道,“很遺憾,我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方面的算法,我可能需要一些參考資料,不知道這方面,軍方是否可以提供一下?”
“這個是沒有問題的。”想也沒有想,葉上尉就直接點頭肯定了安宴的建議。
他也知道,這是安宴第一次和軍方合作。并且還是和算法相關(guān)的問題,這個算法,如果是沒有接觸過之前的軍方算法,憑空想象。對于軍方的內(nèi)部資料又不太清楚的話,根本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所以安宴這個要求在葉上尉看來,并不過分。
“安院長,您還有什么要求嗎?”
安宴搖了搖頭說道,“其他要求暫時還沒有。”說道這里的時候,安宴停頓了一下看向葉上尉說道,“葉上尉呢?軍方那邊沒有其他的什么要求嗎?”
“沒有。”葉上尉沉吟了一下,說道,“安院長,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您請問。”安宴盯著葉上尉,他也不知道葉上尉究竟想要問什么,但是看著葉上尉這嚴肅的神色,估計是問一個嚴肅的問題。安宴坐直了身體看向葉上尉,眼睛一眨不眨。
深吸一口氣,這個時候葉上尉說道,“安院長,您是準備在渝城高等研究院那邊研究還是——”說道這里的時候,葉上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他不知道安宴究竟會在什么地方研究,但是他必須要弄清楚,安宴究竟想要在什么地方研究才行。
否則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話,那就很尷尬了,不是嗎?
在什么地方研究么?安宴沉吟了一下說道,“研究的話,應該是在渝城高等研究院進行的,不過你不需要擔心,渝城高等研究院是非常安全的。”
“哦?”輕輕了哦了一聲,葉上尉看向安宴說道,“安教授如何保證渝城高等研究院是非常安全的。”
“你們軍方的部隊和渝城高等研究院是相同的,不知道這能不能證明渝城高等研究院很安宴呢?”安宴說完之后,看向葉上尉,輕笑了一聲。
葉上尉似乎正在想著什么似的,最后輕輕頷首說道,“如果是和部隊連同的話,我相信是會非常安全的。”
“您相信,那就再好不過。”安宴說完之后,沒有繼續(xù)在說話,葉上尉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雙方似乎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在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葉上尉說道,“具體的內(nèi)容我能夠到渝城高等研究院和您當面說清楚吧?”
“當然沒有任何的問題。”安宴笑了笑說道,“隨時歡迎葉上尉的到來。”
“謝謝你安院長。”葉上尉伸出手對安宴說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祝我們合作愉快,安院長。”
“合作愉快,葉上尉。”安宴和葉上尉握手之后,自然就要離開這里。
畢竟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和軍方合作僅僅只是其中一件事情而已。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課題需要完成。當然軍方的算法肯定也是一件要緊的事情,不過要緊的程度肯定沒有他完成課題那么的重要。
難度也沒有他選擇的課題那么的困難。
軍方或許認為這個問題不好解決,但是就安宴看來,這個問題其實是挺好解決的。
“安院長,我送您回去?”
“謝謝。”如果讓安宴自己回去的話,他可能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既然葉上尉要送他離開,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上車之后,葉上尉笑著對安宴說道,“安院長我挺疑惑的,您這樣的水平,為什么會在渝城呢?”
“哦?我這種水平為什么就不能在渝城?”安宴笑瞇瞇地盯著葉上尉看了好幾眼,葉上尉愣了一下說道,“我的意思是,安教授您的水平非常高,可是渝城不是學術(shù)中心吧?我記得渝城那邊也沒有多少科學院的院士,倒是工程院的院士更多一些。”
“確實。”安宴點點頭,“但我就是渝城人,我回渝城也不意外吧?在說,我在渝城待習慣了。”
“也不想要去其他的地方。”
葉上尉笑了笑沒有在說話,這個事情說不清楚,安宴有自己的想法,葉上尉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雙方彼此尊重各自的想法就完事了,將安宴送到了京大旁邊的酒店之后,葉上尉對著安宴說道,“安院長,那么在渝城高等研究院見。”
“好。”安宴想了想,又說道,“如果在渝城高等研究院沒有找到我的話,你可以嘗試去渝城大學找找我,說不定我在渝城大學。”
“好的。”葉上尉愣了一下,安院長在渝城大學做什么?總不可能教學生吧?他倒是有這個想法,但是想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太可能。怎么可能是去教學生。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搖了搖頭,他沒有繼續(xù)想下去。
開車回到軍區(qū)。
安宴回到酒店之后,倒是有些高興。正好顧維則給他發(fā)了一個視頻過來。
接了視頻,顧維則在電話那頭說道,“小宴,這幾天都在忙學術(shù)會議?”
“嗨,聽他們說一些有的沒的,挺心累的。”
顧維則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怎么,他們說得不好嗎?”
“倒不是不好,而是很多東西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去說。”
“哦?”顧維則挑動眉頭說道,“怎么,這次學術(shù)會議不太好嗎?”
“不是不太好,怎么說呢?”安宴想了想,又和顧維則說道,“也不是說他們什么,我就覺得吧,他們研究的那些問題,我都已經(jīng)研究過了,我也不想和他們說什么。”
“不過則哥,倒是有個事情,我覺得來首都還是不錯的。”
“哦?”顧維則看著安宴笑瞇瞇的模樣,寵溺的說道,“怎么小宴,是有什么好的事情嗎?”
“算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吧。”安宴沉吟著說道,“則哥想要知道?”
顧維則笑了一聲,“小宴不想要說的話,那就不說吧。”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安宴停頓了一下,“我就是和那邊軍方的人談好了項目,估計軍方還會到渝城來繼續(xù)和我談項目的事情。”
“那是好事兒啊。”顧維則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那小宴就可以正式地和軍方做事情了吧?”
“當然。”安宴笑著說道,“不過即便是想要和軍方做事情,現(xiàn)在也是剛開始起步而已,后續(xù)很多項目,我想要從軍方那邊拿過來。”說道這里的時候,安宴看向顧維則,帶著歉意的說道,“則哥,我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沒有我做研究的時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