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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網(wǎng)上的留言看上去很嚴重, 但要是華科大想要管,那么肯定早在之前就可以平息下來的。為什么沒有平息下來呢?安宴分析,估計是華科大的人并不是特別想管這種事情。不錯, 每年都有高考狀元出現(xiàn)。
但是高考狀元又不能代表以后真的有什么成就,華科大自然是不會在意一位高考狀元。拉攏的時候是要借住高考狀元的名氣沒有錯,但是既然已經(jīng)簽了合同自然就不會管太多。更何況,這種事情,大家都沒有什么經(jīng)驗。這算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網(wǎng)絡輿情的情況, 不管是教育局也好, 還是華科大也好, 甚至是教育部, 都不是那么重視網(wǎng)絡輿情。
所以安宴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相信之后若是在出現(xiàn)這種網(wǎng)絡輿論, 恐怕不管是哪所高校以及教育局都會立即回應。
這次主要還是沒有立即回應帶來的連鎖反應。
然后蘇黎世大學橫插一腳, 這就讓華科大有點慌了。蘇黎世大學在世界上的排名并不低, 并且本森教授又是一位非常具有名氣的教授。在物理學界,也算是頂級大牛級別的人物。這樣一個教授聯(lián)名另外一位數(shù)學系的頂級大牛共同發(fā)出邀請函, 邀請安宴去蘇黎世大學。
不管是動用了某些關系也好,或者是這位教授單純地看重了安宴的天賦也好。無論如何, 煮熟的鴨子飛走,并且還遠走他鄉(xiāng),去了國外, 華科大還是有些想不通的。
不過, 華科大雖然看上去像是在看戲。但其實一直都在收集證據(jù)證明網(wǎng)絡上的兩位大v是在造謠生事。并且連某些跟著一起造謠的網(wǎng)友的證據(jù)也收集了不少,主要還是因為這種大型的網(wǎng)絡輿論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大家都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以及——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
畢竟高考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說, 都是一件非常神圣和公平的事情, 不容有一點藏污納垢的行為。所以才會一石激起千層浪,在于凱虎和肖麻子被告上法院之后,網(wǎng)絡上的輿論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大多數(shù)人雖然跟著氣憤,但依舊還是需要看證據(jù)的。那兩位網(wǎng)絡大v什么證據(jù)都拿不出來,倒是華科大這邊拿出的證據(jù)不少。
包括在網(wǎng)上討論如何在調查組公布這件事情的結果之后,如何繼續(xù)帶節(jié)奏,如何陰謀論,如何讓水軍在網(wǎng)上發(fā)言將網(wǎng)友帶到陰謀論之中。這些都是有計劃的,并非是隨口造謠也就算了。這就讓人特別的生氣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樣把網(wǎng)友當成一個傻子似的玩。
所以,這兩位大v遭到了反噬,甚至于他們的信眾在網(wǎng)絡上也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安宴的私信也收到了無數(shù)的道歉,但是被人網(wǎng)絡暴力之后在道歉有什么用呢?安宴沒有理會這些人,他現(xiàn)在想要針對的主要是藍方期刊和它名下的記者,這簡直讓安宴惡心到了家。這是群什么樣的記者?做了好幾期專題報道,結果連什么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是為了搞事情,把他和顧維則推了上去。
讓他和顧維則挨罵,藍方期刊則是躲在后面數(shù)錢。安宴在華科大將這些人告上法院之后,也是一直訴狀將兩位大v和藍方期刊告上了法院。
至于究竟出國還是留學,安宴抉擇了許久,最后還是選擇了出國。
沒錯,他這個時候出國不僅不會受到網(wǎng)絡上的那群人的咒罵還會覺得是自己將一個人才給罵出國了。倘若這個時候他留在國內,免不了以后還會有傻子舊事重提,雖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辟謠了。但是華國人太多了,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就好比那兩位的信眾,至今還在說什么陰謀論,簡直就是為了黑他而黑他。
這么一來,他倒是不如出國,說不定這群低智信眾還會被別人罵。于是他開始嘗試聯(lián)系用郵件聯(lián)系蘇黎世大學的老師,和他對接的老師得知他要來蘇黎世大學的時候,給了他一個郵件。這個郵件是蘇黎世大學物理系本森教授的郵件,因為是本森教授推薦他到蘇黎世大學來的,于情于理,安宴都應該先找本森教授。
于是拿到本森教授的郵件之后,安宴直接聯(lián)系了本森教授。
對于安宴選擇蘇黎世大學這件事情,本森教授似乎還是有些高興的。
他用詞異常的熱情洋溢,并且答應安宴會讓學校賠付華科大的違約費,全額免學費,倘若在他這里讀書,成績優(yōu)異可以直接碩博連讀。若是以后想要去其他國家其他的學校讀書,比如說牛津大學、劍橋大學、甚至是斯坦福、哈佛、普林斯頓大學等等,他都是可以直接寫推薦信的。
有了這位教授的承諾,即便是他以后不在蘇黎世大學上學,去其他的地方進行深入的研究,也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
因為這件事情他并沒有和家里商量,而是自己做了決定。謝過本森教授之后,關掉電腦。安宴離開自己的房間,現(xiàn)在安家都松了一口氣,正在外面做飯請朋友吃飯。一是,網(wǎng)上的事情終于水落石出,給了安家一個清白。二是,想要去去霉運。
外面正在有說有笑,安宴從房間里走出來。大家都對安宴笑了笑,安宴還在琢磨著怎么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他父親正在和顧維則的父親談話,安宴就坐在旁邊。因為顧維則還在上課,不能來安宴的家里。
除了顧維則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在。
安宴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我有個事情要說。”
安志笑瞇瞇地說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要說啊?”
“我決定去蘇黎世大學讀書。”
“什么?不是說好就在國內讀書嗎?”
“這個機會挺不錯的,我看了一下蘇黎世大學不僅是歐洲的老牌頂尖大學還是歐洲研究型大學聯(lián)盟學校之一,研究型大學成員有劍橋大學、牛津大學、倫敦大學學院以及帝國理工學院等等之內的老牌學校。”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爸您知道蘇黎世大學的知名校友是誰嗎?”
“誰啊?”
“愛因斯坦。”
“可是國外這么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在國外有個什么生病之類的事情,誰會管你啊。我覺得還是國內好一些。”
“爸。”安宴蹙著眉頭說道,“不是我不想要留在國內,而是如果我留在國內說不定以后還會被人給翻出舊賬,但是出國之后名聲就不一樣了。他們只會說我是被網(wǎng)絡謠言逼著出國的,等我以后回國的時候,沒有誰會在翻舊賬。”
“小宴說的這個道理也的確是這樣的,留在國內說不定以后還會有誰繼續(xù)翻舊賬出來攻擊小宴。但是小宴出了國,即便是有人翻舊賬出來,但是大家都會認為小宴明明已經(jīng)被謠言逼得出國一次了,肯定不會在讓這種謠言繼續(xù)下去了。”顧維則的父親冷靜地分析著說道,“小宴走的這一步,我看還是挺不錯的。”
“不如你就讓人家出國吧,這機會也挺好的。蘇黎世大學好歹也是百年的名校了,時間不短。又有這么多的知名校友都是諾貝爾獎的得主,說不定什么時候小宴也得了一個諾貝爾獎呢?”
“這……應該還不太可能實現(xiàn)。”安宴尷尬的笑了一下,他剛高中畢業(yè),諾貝爾獎什么的,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艱難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獲得諾貝爾獎。
安志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是出國,而且還是去歐洲。這么遠的地方,要是出了一點兒什么事情,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甚至可能什么事情都還不知道呢,顧維則的父親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安宴這一步走得確實不錯,蘇黎世大學幫忙將違約金給了,并且去歐洲那邊上學還不需要一分錢的學費,學校還會倒給錢。
再說現(xiàn)在國內的風氣,幾乎就是國外回來的海歸就是要比國內畢業(yè)的碩士、博士要吃香一些。更何況是國外名牌大學拿全額獎學金畢業(yè)的,那更是——國內幾乎都是掃榻以待。只要回國,給的待遇肯定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