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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直男一點的你嫌人家榆木疙瘩,儒雅一點的你嫌人家油膩……]
池歡,“儒雅?你是說慕容晉?”
[慕容晉被你扔在別院摧殘了大半個月,剛才去看他的時候人家雖然憔悴了些,虛弱了些,但不可否認人家長得確實好看吧!?]
池歡只要一想到慕容晉,就覺得鼻尖還縈繞著那屋子里的一股股腐臭味兒,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他最對也就是長得英俊了些,離真正的男人,差的遠呢。”
慕容晉的容貌雖然是一等一的男主配制,可那人品還是算了吧。
城府深,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心狠手辣,就看看他將來會如何對秋夕,就知道這個人的人品到底行不行了!
旦旦,“他會對秋夕做什么啊?”
池歡勾了勾唇,“你等著看好了。”
秋夕這半個月來忙前忙后,不辭辛勞的伺候著他生活起居,包括那方面不能料理的事都是秋夕做的。
慕容晉是何等自傲自滿的人,他會允許如此不堪的一段過往存在?
戚戰(zhàn)見池歡久久沒有回話,反而神情幾息之間變了好幾次,正想開口,就聽見外頭的隨從道:“香香姑娘,爺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你。”
“不,戚將軍,就讓奴家再見王爺一面罷…今日之事奴家亦不想如此……奴家是真心愛慕王爺…”
說著,池歡就聽見外頭的女人,似乎是抹起了淚,“奴家這些年得了王爺眷顧在京都之中才得以立腳,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王爺?shù)亩髑榕揖褪撬郎锨О俅我策€不清,本想著唯有以身相許還報恩情……豈料,豈料今日出了這般差池…”
“奴家得知媽媽將奴家許給他人后,心痛如刀絞,只求將軍讓奴家見王爺一面罷…奴家就是死,也定然記得將軍大恩大德。”
那香香言詞懇切,話語之中更是帶著對戰(zhàn)王的濃濃的眷戀和不舍的愛意,仿佛外面的那外頭的少年若是真的攔了她就像是將她推進萬劫不復的火坑一般。
池歡心中冷笑了一聲,“原來綠茶真的不分古今中外啊……”
旦旦,“……”
香香的那一番話,戚戰(zhàn)自然是聽在耳里,見池歡一臉嘲諷輕蔑之意,男人輕咳了兩聲,“阿安,讓香香姑娘進來罷……”
池歡斜眼看了男人一眼,誰知男人卻道:“日后她也是要納進你府上,正好讓你們提前見個面。”
“呵……”池歡嗤笑一聲,壓著嗓子高聲道:“這般三心二意惦記著旁的男人的女人,小爺可不敢娶她進門,隨便在外面找處宅子養(yǎng)著就是。”
“想做當家主母!?癡人說夢!”
那邊的香香剛踏進房內(nèi),還未見著戰(zhàn)王人,便聽見這么一番話,心下一驚。
待走進去時,卻瞧見了一翩翩風流公子同戰(zhàn)王席地而坐,想到自己方才那一番情真意切的哭泣被外人聽了去,臉上不由得臊得慌。
“香香拜見王爺…”
戚戰(zhàn)漠然的朝人點了點頭,徑直為兩人介紹道:“香香姑娘,這位是我遠房外甥,戚月…也是方才…”
言之于此,那香香姑娘縱使再見慣了風月,再能輾轉(zhuǎn)于恩客之間,聽了這話便也知曉了方才‘月公子’的那番話是何意。
原本盤算著在戰(zhàn)王面前好好表一表心跡,訴一番多年不易,以及她的真情,怎會料到竟然會是這般局面。
如今無法進入戰(zhàn)王府完成主子的大計,又惹得戰(zhàn)王甥男的這般厭棄若是她真的進了冷院,那主子培養(yǎng)她多年來的心血豈豈不是白費了!
香香急切的看了池歡一眼,“公子……奴家心悅戰(zhàn)……”
“夠了!”池歡一臉不耐的打斷了女人,“姑娘可莫要忘了,你是本公子花了三百兩黃金買下來的!說的好聽些本公子愿意迎你回府做個妾室,若是本公子不樂意,買你回去做個通房誰又能奈我何?”
香香一聽這話,雙眼含淚的望著戚戰(zhàn),“王爺……奴家…奴家雖出生低賤,卻也不似一般青樓女子,月公子這般作踐奴家…那奴家又何苦入府自討苦吃!?”
池歡冷哼一聲,“怎的?老子真金白銀的花出去了,莫不成你月香樓并非誠信做買賣?信不信老子讓人砸了這月香樓!?”
女人聽著池歡這囂張跋扈的語氣,眼淚嘩嘩的就往外流,“王爺!!!這可是京都……”
“京都又如何!?本公子就是今日砸了你月香樓,明日砸了隔壁天香樓,誰人敢說本公子半句不是!?”
戚戰(zhàn)瞧著面前的這位這飛揚跋扈的公子作起那自大無腦的紈绔子弟,居然沒有半絲半點兒的違和,尤其是神情舉止之間那輕蔑不屑一顧的眼神,演繹的尤其生動。
香香也沒有想到這位二世祖在天子腳下竟然也敢這般狂妄無姿,“公子…你…”
池歡,“本公子如何?”
見說不過,香香干脆閉口不言,而外面過多久,老鴇就送來了香香的賣身契。
“香香能得月公子青睞是三生修來的福氣,香香,日后入了府你可要好生伺候著月公子,莫要怠慢了。”
聞言,池歡繼續(xù)冷哼一聲,戚戰(zhàn)坐在一旁并未搭話。
老鴇見房間內(nèi)狀況不對,想著香香已然出首,便隨便叮囑了兩句推脫事務繁忙就下了去。
只留下房間里香香尷尬的立在遠地,池歡沒說落座,戚戰(zhàn)也未允她坐下,只得站在一旁伺候著兩人用茶。
池歡見時辰差不多了,便想要回宮,想到身邊兒還有一尊大佛,看了眼戚戰(zhàn),“本公子還是頭一回出門,不知舅舅可有空帶外甥四下逛逛?”
瞧著面前這年紀雖然不打,卻平白比她高了一個輩分,若是這事兒讓皇帝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戚戰(zhàn)斜了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守在身邊的香香,“阿安,一會兒將香香姑娘送去我名下的莊子里,月公子在京都沒有旁的伺候,就從王府里挑幾個機靈點兒的去莊子上伺候。”
“是……”
說完,戚戰(zhàn)看了眼跟前的池歡,“那莊子不比旁的別院,權(quán)當本王贈予你的,就作是你日后在京都的安家落腳之地,只不過這幾日你還是要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