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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靜元已經哭得滿臉都是眼淚,臉被他打的都有些腫起來了,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一道道水痕,看得蕭奕的雞巴興奮得直跳。
要來了,捅破這層膜,他就是許靜元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他不光要做許靜元的男人,還要做他的主人,讓許靜元天天都乖乖地伺候他,吃飯睡覺都含著他的雞巴。
許靜元的頭發被汗濡濕了,貼在他的耳朵邊上。蕭奕溫柔地給他撩開,然后趁他不注意,狠狠地一用力,仿佛要把他的陰莖整個撞進他的花穴里。
噗的一聲,他撞破了那層薄膜,然后他的雞巴勢如破竹,一下子就操開了整個甬道,直到抵在了一個柔軟的小口上。許靜元痛苦地哼了一聲,處女膜被巨大的力道撕裂的痛感甚至讓他有一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就是一陣一陣的鈍痛和脹痛,那一根深埋在他體內的東西就像一個發熱的燒火棍,釘得他動彈不得。
而蕭奕的雞巴還有一截沒有完全撞進去。
他知道他碰到的那個小口是許靜元的子宮口,但是他現在還不著急把它操開,他要先享受一下他這個緊窄的小陰道。
陰道里的軟肉,緊緊的貼著他的柱身,一絲空隙也沒有,還隨著許靜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夾著。蕭奕也不管他第一次承不承受的了,開始了猛烈的攻勢,在他的陰道里直來直往。他會把整根陰莖都抽出來,看著那朵大陰唇中間的小花慢慢閉合,然后出其不意地整個又插進去,換來許靜元難受的悶哼。
初次承歡的花穴,雖然失去了處女膜,但還有著處女的緊致。每一次蕭奕的重新插入,都仿佛再給他開了一次苞,折磨得他冷汗直流。偏偏那根東西仿佛就是要這樣折磨他,永遠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抽出去以后又飛快地整根埋入——他以為是一整根,讓他的下腹一直在疼痛。
蕭奕這樣玩了幾十下,到后面他的陰莖都把入口處的小陰唇摩擦腫了,他抽出來以后小陰唇都縮不回去,腫腫地吊在大陰唇外面,穴口也是一副合不上的樣子,和最開始含苞待放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而且不知道是蕭奕陰莖分泌的體液還是許靜元自己流的淫水,不斷有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從收縮著的穴口流出來,掛在兩片小陰唇上,顯示著他的主人被玩弄得有多可憐。
蕭奕刻意忽略了許靜元的陰蒂,他知道他隨便玩一玩他的陰蒂就能刺激地許靜元不停高潮,但是他這一次并不想讓許靜元爽到。他要許靜元的第一次充滿了疼痛,讓他想起來就畏懼,永遠也不敢反抗。
蕭奕接著進行他下一步的玩法。他對著他的花穴吹了一口氣,涼颼颼的風刺激得小花瓣馬上瑟縮了起來。蕭奕惡作劇得逞,笑了起來,再用手指把縮起來的花瓣殘忍的掰開,然后剪了兩節膠帶,把拉扯開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了腿根。
這樣許靜元的小逼就徹底合不上了,大開著歡迎他接下來的蹂躪。他拿指甲刮了刮露出來的一截陰道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