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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強強還帶哪個男孩子來過啊,不就是他那個同學,小卓,長得白白凈凈的那個小伙子!”
老張同志仔細回想了一下王女士口中這個“白白凈凈的小伙子”究竟是什么樣子,幾秒之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是他啊!小卓!叫什么……卓揚是吧?那孩子看著也不娘氣啊,怎么偏也是同性戀呢?”
“嘖……”王女士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這幾天白坐電腦面前做學問了是吧,你沒看網上說那同性戀一大部分是基因決定的,人家娘娘腔的男人不是同性戀的多了去了。你這人思想怎么這么狹隘!”
“小卓確實挺好的一孩子。可是……”老張同志還是有點擔憂,“你說這同性戀十幾年前還是精神病呢,最近社會也不是很開放,有的人還因為同性戀被辭退,連獻血的資格都沒有,我還是怕咱兒子以后吃虧啊。”
王女士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現在不開放以后總有一天會開放的,人家荷蘭不早就同性戀合法化了嗎,實在不行咱就移民。強強也不是那忍氣吞聲一味讓人欺負的性格,說到底還是得看孩子們的福氣,咱這一輩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操不了這么多的心了……”
老張同志認同地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無力道:“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別想了,把奶喝了,再把杯刷了,睡吧。”王女士拍了拍老張同志肩膀,先他一步進了主臥。
空留老張同志一個人后知后覺地抱怨道:“怎么就成我刷杯子了,以前不都你刷的嗎?”
張家的低氣壓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雖說后來幾天張衍已經不用在房間里閉門思過了,但王女士和老張同志的情緒不佳他也不好意思照常出去浪,吃完飯就回自己房間窩著,和卓揚聊聊天,看看,追追動漫,補補覺,直到第七天晚飯的時候老張同志態度突然軟化說:“等什么時候有空再讓小卓來一次吧,你們談戀愛這么久了我們做家長的還沒正式和他認識過呢。”
張衍頓時高興得差點把筷子扔了,激動地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飯吃到一半就顛顛跑回屋里和卓揚打電話去了。
“衍哥,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得如實回答我。”
卓揚的語氣有些為難,不過被高興沖昏了頭腦的張衍完全沒有察覺到卓揚的異樣,樂呵呵地說:“嗯?什么問題,問吧!”
“你……你是不是和叔叔阿姨實話實說了?”卓揚糾結了好久最后還是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張衍前幾天說話聲音不對的時候卓揚就起了疑心,什么cospy聲優恐怕也都是借口,就算是cos,一兩句可以,如果一連幾天都說話不利索那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而張衍用這個理由來搪塞他那就說明對方不希望他知道,他心里沒著沒落地只能去尋求一般不怎么靠譜的百度。
百度上給的回復大多都是說話不利索大多是因為神經出現了問題,不排除早期中風或小腦萎縮的可能。
卓揚撇了撇嘴,且不說張衍身體沒有問題,當天下午張衍從他家走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癥狀,怎么可能坐了幾小時高鐵就早期中風了。于是他又去問了高中比較相熟的理科班學醫的同學。那同學也是大一,醫學知識只學了點皮毛而且跟他一樣處于半吊子的狀態自然也沒辦法給出什么有用的結論。
卓揚本來都放棄了,張衍不想告訴他他就不去想了,等什么時候張衍愿意讓他知道的時候也不遲,只是兩個人在插科打諢的時候那個同學突然笑著問了一句:“你朋友別是被人打了吧?”
“嗯?怎么說?”卓揚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那同學繼續不走心地胡縐:“你想啊,啪一下把臉打腫了,都張不開嘴了肯定說話就不利索了啊,你說是不是?”
那同學語氣中帶著讓人不可忽略的自豪,好似在說:你看我說得對不對?快夸我!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