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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承衍見到燕西爵時,他依舊一臉陰郁。
“誰又惹你了?”明承衍溫涼的一句,隨性落座,倚在靠背上,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
燕西爵沒搭理,“你說你的。”
明承衍才略微挑眉,倒了杯酒,一邊開口:“沒錯,燕雅當(dāng)初做手術(shù)時是迪韻親自做的,但迪韻鼓著燕雅,沒顧上柯婉兒,柯婉兒那邊中途出了點狀況,具體情況,你必須去問經(jīng)手的醫(yī)生。”
當(dāng)初經(jīng)手的醫(yī)生都被他秘密安排過了,一般人接觸不到。
“至于,蘇安淺的紋身。”明承衍表示無奈,“國內(nèi)沒人經(jīng)手,除非她在黑作坊弄的,或者……在國外。”
正好,燕雅和柯婉兒的換肝手術(shù)在紐約做的。
燕西爵略微埋頭抵著額間,忽然問:“蘇安淺在哪留學(xué)?”
明承衍說:“紐約。”
其實他早已背的滾瓜爛熟,她十四歲去紐約,呆了六年,和葉凌的四年戀情都在紐約。
紐約。
答案呼之欲出,他卻擰著眉。
明承衍看了他,自顧抿酒,“你非要查,不就想要這個結(jié)果么?怎么,怕了?”
燕西爵沒說話,依舊雙手撐膝。
他不是瞎子,蘇安淺對葉凌的感情他看得一清二楚,從前是看不得什么情比金堅,所以禁止她和葉凌之間的任何瓜葛,直到葉凌捏著他送她的戒指,他忽然嘗到一種叫‘嫉恨’的味道。
為此,他竟然冷落了她一段時間,也想過干脆把她扔了得了,反正婉兒醒了。
但在病房看到落了一地的血,他又不那么想了。
那晚,燕西爵無疑又喝高了,但腦子是清醒的,只是步伐不再穩(wěn)健。
薛南昱把酒瓶拿走,看著他,“婉兒醒了,蘇安淺又極可能才是真正的捐獻者,感觸很深?”
婉兒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但燕西爵向來不冷不熱,直到婉兒給燕雅捐肝,他才明了的宣布柯婉兒是他的女友。
現(xiàn)在呢?如果蘇安淺才是那個人呢?難道要寵愛蘇安淺了?
哦,差點忘了,他愛誰都不能使蘇安淺。
“給我。”燕西爵嗓音低沉,伸手去拿杯子。
薛南昱一口就干了,把空杯子遞給他。
燕西爵抿唇瞥了他一眼,倒也不鬧,靠回椅背。
“被女人耍過么?”他忽而低低的開口,閉著眼,幽幽沉沉,“送個禮,東西還能跑到她前任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