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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這是把她扔了的意思么?
那婚約呢?
“停車!”她猛然反應過來,追了過去,要說就說清楚,也免得她心里惦著。
然而車子已經絕塵而去。
有那么一秒,她盯著手上的戒指,心里悶悶的難受。
那一晚之后,她又清靜了,燕西爵幾天不聯系她。
蘇安淺照樣每天都去醫院,也抽空去他的別墅打掃,他好像每晚都喝多,第二天去收拾的衣物總是有濃烈的酒味。
也會聞到刺鼻的香水味,她就會想到他在會所鬼混的樣子,偶爾會皺皺眉。
那一晚,燕西爵依舊捏著眉間往里走,隨手扔了指尖勾著的外套,偉岸的身軀落進沙發,隨手捏了水杯。
目光被茶幾上的便簽吸引。
“蜂蜜水可以解酒。
葉氏的事謝謝你,戒指的事,對不起。
你手上用的藥膏沒了,新的放在臥室抽屜。”雋秀而清晰的筆鋒,比他想象中的漂亮。
她什么都不做,他還有生氣的理由,一張紙條卻徹底讓他煩躁無比,導致他一整晚都睡不好。
第二天,正好他們相隔一周沒見,蘇安淺照常去柯婉兒房間,剛一推門,動作卻僵在原地。
“聽話,不燙。”燕西爵坐在床邊,臂彎里攬著那個從未睜眼過的柯婉兒,親自給她喂水。
她從沒見過燕西爵這樣的溫柔耐心。
原來他把柯婉兒放在心尖上,不是傳聞。
蘇安淺還是走了進去,把水果放下,柯婉兒也看了過去,“西爵,她誰呀?”
輕柔柔的聲音,饒是女人都覺得動聽,只是那雙勾人的眼里多了幾分傲慢,把蘇安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燕西爵連眼皮都沒抬,只淡淡的一句:“護工。”
明明他說的沒錯,但蘇安淺竟然心里不舒服。
也對,總不能說他們在隱婚?或者說她是肇事者?
柯婉兒淡淡的“哦”了一句,道:“麻煩把垃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