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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到處都是黑暗,可沙發像著了一團火。
說不出任何撫慰,燕西爵便將她整個人裹進懷里,那么小的一個,軟軟的依著他。
許久,她終于沒了聲,燕西爵閉了閉眼,沒有半點睡意。
抱著她上了樓,他不敢開燈,再次回了客廳想要平靜,微弱的燈光下,沙發上那一大片暗紅卻過分顯眼。
再上樓,他冷峻的臉神色復雜,開了床頭微弱的臺燈,盯著她蒼白的臉看了很久。
終究第一次在這張床上跟她躺在一起。
碰到她的身體時,他卻忽然低咒,她那么冰,冰得嚇人。
“蘇安淺!”燕西爵又一次慌了,將她攬過來拍著她的臉。
蘇安淺低燒到渾渾噩噩,沒有回應,而把她翻過來攬進懷里的一個動作,燕西爵驀地定了視線。
在客廳,光線昏暗,除了觸覺和迷戀,他不曾留意她的身體。
此刻,目光死死定在她左胸下方,那一枝妖嬈的鳶尾文身,想到柯婉兒身上相似的文身,某種言不明的震驚閃過腦海。
“蘇安淺?”他緩緩抬眼,無意識的喊了她,下一秒忽然激烈起來,“你給我醒醒!”
接下來,偌大的臥室充斥著燕西爵的煩躁不安,捏著電話一刻不停的催。
迪韻趕到時被他劈頭蓋臉的吼:“你他媽是踩蝸牛來的嗎?!”
迪韻傻了一下,做了他這么多年私人醫生,燕西爵是涵養極好的,從不會跟她發火,而且,她眨了眨眼:“你居然爆粗?”
燕西爵寒著臉,直接把迪韻扔到了床邊。
沒兩分鐘,迪韻看了蘇安淺的情況,頓時擰了眉,“到底霸世慣了,你這是把她死里整啊?”
一會兒高燒,一會兒低燒,是頭牛也得倒下。
燕西爵不說話,深眸映著床上的人,許久,終于沉聲:“你看看她左胸的文身。”
文身?迪韻并未多想,但在看到的那一秒卻愣了,然后看了他,“你想說什么?”
男人不知何時又點了煙,嗓音喑啞,“不知道。”
他現在很亂。
離開時,迪韻看了他,道:“其實她的文身背后是什么故事,這跟你沒什么關系。”
燕西爵神色溫冷,疲憊沉聲:“我必須知道。”
迪韻挑了挑眉,那就是沒得勸只得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