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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輕聲回復,語氣平和:“哪怕是受過刑的也一樣,需得不讓客人們掃興才是。”
梅奴適時插話,笑道:“郎君大可親自檢驗一番。若是郎君不喜,我便再尋其他奴兒來——”
“不必了。”陸薊抬指止住他,道,“只留他伺候便是。你們樓主可起身了么?”
“尚未。”梅奴垂首道,“昨日樓主他……睡得晚了些……”
陸薊自鼻腔里哼笑一聲,卻終于沒說什么,只道:“若是他醒了,便叫他來我這里一趟。去吧。”
梅奴領命退下,玉奴站起身來,要幫陸薊研墨,陸薊卻抬手止住了他,徑自起身,朝紗簾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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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捏著一根濕熱滑膩的玉勢,怔怔地跪坐在床上,頗有些神思不屬。
他方才只顧著將花穴里的玉勢往里塞,沒顧得上后穴里的那一根,穴肉自發蠕動了一會兒,那根玉勢直接被擠了出來,在軟榻上滾過一圈,落在了地上。
容湛心道糟糕,連忙將玉勢拾起來,那玉勢沾著藥膏與淫水,本就粘膩不堪,又在地上滾過一回,容湛本就生性喜潔,更不可能往自己身體里塞,一時捏著那根玉勢為難起來。
那紗簾并不隔音,他這一愣住,那邊的聲音便悠悠飄了幾句過來。容湛冷不丁聽見幾個詞,就面紅耳赤地怔住了。
什么“緊致如初”,什么“伺候客人”,他隱隱約約覺出一點背后的意味來,稍一細想就面如紅霞,愈發不知所措起來。
——直到他面前的紗簾被人一把掀開,容湛捏著玉勢猛然抬起頭,對上了陸薊滿含戲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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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候在紗簾外,只聽見里頭一陣窸窸窣窣,隱約傳來陸薊的低聲調笑“小屄是不是嫌它太細,想吃更大的了?”,緊跟著是一陣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和細細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