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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第二天醒來時,已經過了午時。他只覺渾身酸痛,像是周身關節被拆開重裝了一次,兩處不可言說的私處更是腫痛難當,嗓子里還殘存著苦澀的藥味。他頭腦還有些暈沉,勉強抱著被子遮住滿是痕跡的赤裸身軀,撐身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腕上的鎖鏈被他扯動,發出了嘩啦一聲。
紗幔便被人從外面掀開了,陸薊端著藥碗探身進來,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身邊:“阿湛醒了?正好,快來喝藥。”
容湛果然不曾拒絕,垂著眼簾伸手要接碗,陸薊卻抬手舉高了藥碗,居高臨下地笑道:“我用勺子喂你,或者用嘴喂你,你自己選一個。”
容湛面上浮著一層淺紅,像是雪里化開的一點胭脂,也不知是燒未全退還是羞氣出來的:“你嘴里還有沒有一句正經話?”
“在床上要什么正經話。”陸薊理所應當道,“阿湛若是不想聽,我用嘴喂你就是,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
容湛別開臉去:“用勺子。”
“阿湛怎么總是這般害羞。”陸薊夸張地嘆了口氣,卻也沒出爾反爾,當真探身從小桌上取了勺子來,耐心地舀了藥汁一勺勺喂他。
藥汁黑漆漆一碗,溫度剛好入口,許是加了些甘草,味道不算苦極。容湛本來也不是那等嬌生慣養,喝藥都會嫌苦的人,便就著陸薊的手一勺勺喝完了。
反倒是陸薊一幅要嬌慣他的模樣,擱下藥碗便端了一碟糖漬梅干來,容湛略一皺眉剛想拒絕,就見陸薊自己往嘴里含了一個,旋即捏著他的下巴俯身過來,用力堵住了他的唇。
容湛一個不妨,陸薊就已經長驅直入,裹著酸甜味道侵占了他的口腔,先纏著他的軟舌將那顆梅干送到他舌尖上,又勾著他的舌頭要奪,進出糾纏間倒像是用舌尖在肏弄他的嘴。容湛本就大病未愈,腦中暈眩,被陸薊按著一番肆意施為,眼角都泛起了潮紅,險些被親昏過去。好在陸薊大發慈悲,到底是在他窒息之前松開了他。
“阿湛真甜。”陸薊道,意有所指地舔了下指尖。容湛胸膛起伏,調整呼吸,垂下眼不看他。陸薊笑著起身,再回轉時,手里已經多了一個小玉盒,伸手就來掀容湛身上的被子。
容湛下意識要將被子扯住,偏偏病中雙手無力,倒是被陸薊不容分說地奪了去。他滿身的交歡痕跡霎時間徹底顯露了出來,鎖骨與脖頸上滿是吻痕和齒印,直蜿蜒到雪白胸乳上,布滿了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