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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穿過回廊,拾階而上,又行過幾道拱門,便到了另一扇大門前。門前的守衛(wèi)見了陸薊臉上的黃金面具,自覺為他打開了大門。
門甫一開啟,便有一陣暖風(fēng)夾雜著濃郁香氣撲面而來。陸薊略微停步,道:“千金一兩的折枝合歡香,春滿樓好大的手筆?!?
玉奴站在他身后半步,面如敷粉,聲音細弱,含著春水般的婉媚:“討得客人們開心罷了?!?
他腿間隱約傳出不間斷的鈴鈴聲響,細看之下就能發(fā)現(xiàn)他腰臀不自然的顫抖和腿間濡濕的白紗,卻在大門徹底推開時被里面的歡聲淹沒了。
正對大門的赫然是一座高大的影壁,那影壁金碧輝煌,鑲金鍍銀,卻并不描繪花卉松竹,也未雕刻福運神祗,卻只在上面開了三個洞,自洞中露出三個圓潤飽滿的屁股,并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腕都被鎖鏈固定在照壁上,被強硬地拉扯著分開來,臀縫中的靡麗風(fēng)景便大敞著,在每一個來客眼中一覽無余。從左至右,竟分別是一名女子、一名男子和一名雙性,各色花穴一應(yīng)俱全,地上鋪著月白色地毯,無論是自他們腿間滴落的淫水還是精液都積攢在他們腳下,曖昧的痕跡肉眼可見。最右側(cè)雙性的花穴里甚至還綿延地淌著精液,沿著大腿根向下滾落,臀尖還是通紅的,顯見是剛剛被人按住屁股狠狠肏弄過一番,又射了許多進去,這才黏黏糊糊地淌到現(xiàn)在還沒流完。
玉奴在陸薊身側(cè)介紹:“這是第三樓的開門影壁尻,但凡是來到第三樓的賓客,都可以隨意肏弄這幾個壁尻。有的客人拿不準(zhǔn)自己想點哪一種的,便可以都試上一試,再做挑選。”
陸薊還未出聲,只見那個尚在淌精的雙性屁股一扭,已是曖聲叫了起來:“玉奴兒是你嗎,快些幫我將逼里的陽精弄出去,剛剛被肏進去了三股,人家肚子都要裝不下了~”
那語氣嬌嗔得很,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陸薊只聽玉奴笑道:“我還當(dāng)今日輪到了誰來當(dāng)壁花,原是小芍藥,今日負責(zé)清理的奴兒呢?”
“還不是珍珠那小浪蹄子,他今日穿了件開襠褲,怕是早就被撕開褲子肏到上天了,哪兒還記得我們?!鄙炙庉p哼一聲,“玉奴兒快來幫幫我,若是不快些弄干凈,又要被媽媽罰了~”
玉奴輕笑起來,不動聲色地瞧了陸薊一眼,便截了芍藥的話頭,“我還要伺候郎君,可幫不了你,待會兒替你再叫個奴兒來便是?!?
“莫走~”芍藥嬌聲道,“好郎君,您便讓玉奴兒幫一幫奴罷,奴的騷屄里含著精,伺候不了下一位郎君,若是讓媽媽知道了,便要罰奴去茅廁,被郎君們往小屄里射尿了~”
玉奴征詢地看向陸薊,陸薊只不甚在意道:“左右離未時還早,你便幫一幫他無妨。”
玉奴應(yīng)了一聲是,芍藥已是歡天喜地,含羞帶怯道:“郎君果真心善,奴的兩個騷屄,郎君喜歡哪個都可以隨便肏,就是兩個一起也——”
說話間,玉奴已經(jīng)自他腿旁的照壁上開出一個暗格,從中取了一個頗為粗長的角先生出來。陸薊隨意一瞥,就看見那角先生通體漆黑,身上覆著層層鱗片,倒像是一條形狀怪異的黑魚。
玉奴持著那角先生,緩慢插進了芍藥的花穴。那穴被肏得嫣紅腫脹,陰唇外翻,里面果然是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那角先生甫一插進去,便新擠出一大股白漿來,大團大團地滴落在地上。有沒來得及落下的,便在穴口迫不及待地拉出濃白黏絲來,垂在他腿間搖晃,場景淫靡至極。
芍藥小聲呻吟起來,在玉奴將那角先生一股腦壓到底時呻吟出聲:“啊——頂?shù)交ㄐ牧恕p些!”
玉奴卻只擰轉(zhuǎn)了一下手腕,那只雪白的屁股一扭,被搗出更多精水來,芍藥的呻吟愈發(fā)放蕩:“要捅進子宮了——莫要轉(zhuǎn)了,要拔不出來的!”
玉奴果真停了手,捏著那角先生開始向外拉扯。陸薊看得清楚,那進入時溫良無害的鱗片在退出時赫然片片張開,霎時卡緊了嬌嫩的內(nèi)壁,幾乎要拉扯著穴肉一并倒剜出來。
芍藥的呻吟霎時走了調(diào),腿根顫得厲害:“唔……慢些,玉奴兒,慢……啊啊??!”
玉奴卻二話不說,將那角先生一鼓作氣,生硬地拽了出來。芍藥發(fā)出一陣瀕死般的尖叫,穴口被兇悍的鱗片剮得大張,瘋狂抽搐了片刻,猛地噴濺出一股淫水來。除去穴口處還堆積著一層精液,穴里淌出的淫水倒是干凈而透明,再看玉奴手里的角先生,鱗片的夾縫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雪白的陽精,正順著柱身緩慢地往下淌。
玉奴捏著那角先生轉(zhuǎn)過影壁,芍藥便抬起頭來。他容貌生得嬌小可人,眼角浮著一層緋紅,嬌嗔道:“玉奴兒你好壞,差點要把人家肏死了。”
玉奴只是笑一笑,將那沾滿陽精的角先生遞到他唇邊。芍藥順從地張開嘴,將角先生吃了進去,來回吮過幾遭,又伸出舌頭,就著玉奴的手將鱗片舔得干干凈凈。
玉奴見芍藥將那角先生舔凈了,便將它又放回原處,朝在原地不知在思索什么的陸薊微一屈膝,低聲道:“有勞郎君久候。”
“不妨事?!标懰E像是突然回神,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