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隱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蓋彌彰地擦起了自己干干凈凈的劍,假裝沒聽見。
“師兄……”晏重燦瞇起眼。
“你昨日醉了。”知道躲不過,司決乖乖回身,抱著劍垂著頭的模樣竟顯得莫名可愛。
渾渾噩噩時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再次掠過,晏重燦倏地也紅了臉,意識到自己還沒穿衣服,忙鉆進被子里小聲道:“先,先把我的衣服拿來。”
聞言司決也慌了手腳,比他聲音更小地道了歉,然后迅速撿起衣服閉著眼塞進他懷里。
晏重燦本來自己還很不好意思,這時見素來冷靜的師兄反而像個初通人事的毛頭小子一樣,反倒是先笑了出來:“我記得一些昨夜之事的,師兄不必太介懷。”
看他沒誤會,司決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他面上并不顯出來,喝了一杯冷茶后才總算恢復了平日的體面,嚴肅地說起了正事:“昨夜魂種趁虛而入,我雖為你暫時壓制住了,但難免損傷。在魂種未取出前,切記莫要再飲酒。”
知道其嚴重性,晏重燦自是爽快地點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感激道:“幸好有師兄,不然我怕是早已成為了極域神君的傀儡。只是……為何要脫去我的衣服?”還不給他穿上。
“……此事說來話長。”
晏重燦揚起唇角,壞笑著“哦”了一聲,他刻意拖長了音,尾音上翹,一副打趣的狡黠神情。
兩個害羞的人在一起,通常只要有一個更害羞,另一個人便會迅速學壞,比如他。
司決頗為無奈,然而見到他靈動的眉眼,心頭又是一動,眨眼間便已將人攏至自己身下。
“……?”晏重燦睜大眼睛看著他。
司決的手指挑開他剛穿好的衣襟。
“???”晏重燦咽了一下口水,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點期待。
結果司決只是拿起了那塊晶瑩剔透的血玉,柔聲道:“此為我貼身血玉,乃是十年前師尊為我尋得,能夠穩定神魂,如今便交予給你。有它在,便如我在。”
晏重燦這才發現自己胸前多了塊玉,早起太過慌亂導致他根本沒注意到。
他伸手摸了摸玉身,同源之間更有共感,只這么一觸碰他便感受到了它身上專屬于司決的溫度,這溫度熱烈而滾燙,彰顯著它生于血液,長于靈力,升華于魂魄,珍貴得無法言說。血玉在他體內溫養十年,也許早已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意識到這點,晏重燦眼眶一酸,手里捧著的似乎已不再是玉,而是司決的真心。
明知它的珍貴,它的來之不易,晏重燦卻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真心一旦送了出去,便斷然沒了再讓人收回的道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侮辱司決的好意。
“師兄,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晏重燦紅著眼睛起身一把抱住他,頭埋在他肩窩堪堪憋住了眼淚,卻憋不住大受感動的哭腔。
司決輕笑,抬手拍拍他的背,唇自他耳邊一掠而過,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起來吧,別讓小不點們看了笑話。”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冷目看著門外探頭探腦的童子。
聞言晏重燦才抽著鼻子把人放開,司決摸了摸他的發頂,提劍出了門。
小竹和小草見人出來立即假裝他們在認真掃地,光看表情簡直忙得要命。
司決懶得和他們計較,吩咐了兩句便御風而起,飛身去醫館拿藥。他和晏重燦此次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傷,論嚴重程度,他比晏重燦更重,只怕要多吃上幾天藥,順便多聽幾天嘮叨了。
他走得利落,一身白衣清冷似冰雪,端得就是一位神仙巡游,殊不知身后兩個童子看著他的背影滿臉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