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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重燦聞言也跟著笑，和她們親親蜜蜜地?cái)⒘藭号f，又報(bào)喜不報(bào)憂地說了一通近況，莫清了解完都打算和他說再見了，便見晏重燦紅著臉拿出了一張紙。

“還有……還有道侶一事，我也有些眉目了。”他捧著紙五味雜陳。

莫清一時(shí)沒轉(zhuǎn)過彎，但看他如此神態(tài)，立馬激動起來，“道侶？怎么，你有合意的對象了？”

“有了。”晏重燦還以為她說的是她自己。

門外，原本守著門的獲月百無聊賴地踢了踢小石子，頭一抬就看見金烏從房間里拖出了它剛藏好沒多久的禮物，不由尖嘯一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過去和它打起了架，從山上打到山下，直打得不見蹤影。

司決越橋而來看見的就是格外空蕩的院子，走近了才聽見晏重燦屋內(nèi)有些聲響，還未敲門，卻是先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有人在聽，晏重燦認(rèn)真地給姐姐讀著自己的司決觀察報(bào)告書：“他符合你們所有的標(biāo)準(zhǔn)，英俊且強(qiáng)大，雖然有些小毛病，但其實(shí)都算不得是毛病，若真有必要，就連他最恐懼之事都能被他壓至心底，為你披荊斬棘。”

“我與他相處這幾月，看見的司決與外界傳聞截然不同。他面上冷，內(nèi)里卻是個(gè)極溫柔的人，對自己人有時(shí)甚至寬厚善良得近乎天真。”

“上月尚還是春日，我悄悄去尋他，看他在練劍，山上開遍了花，他氣勢洶洶，卻一片花瓣也不曾傷到。后來天倪向他要花，他照舊一言不發(fā)，夜里小竹來敲門，卻是送來了幾束剛采的玉蘭。在銀臺城我夜里常有夢靨，他便不曾睡過，只闔目修煉，為我平復(fù)神魂，我偶然醒來才得知這件事。”

……

他起先只是念日記般地說著，然而一跌入回憶中便不可自拔，事無巨細(xì)，想起什么便說什么，如一個(gè)撿了滿兜糖果正在炫耀的幼童。

“幼時(shí)你告訴我，若一個(gè)人見識過全部的惡，卻仍可以待人以善，那便是真正應(yīng)當(dāng)交好的人。所以我想……如果是他當(dāng)?shù)纻H的話，世間也許沒有能比他更好的人了。”

莫清本還是玩笑的表情，但隨著他忘我的滔滔不絕，目光也不自覺柔和如水，竟是像一位母親一般在傾聽著，待晏重燦說完，她低聲笑道：“其實(shí)，最重要的是你的心，但我覺得這已經(jīng)無需質(zhì)疑。燦燦，只要你喜歡，我便也會喜歡。若有空便帶他回來看看吧。”

晏重燦垂著頭應(yīng)了一聲，心頭卻一片酸澀，想著如果司決真變成他姐夫，他似乎也不是開心的。

氣氛一時(shí)有些沉重，莫清正欲再說兩句，就聽身后有人怒喊：“清姐！三缺一呢，再不來我們就找別人了！”

莫清柳眉一豎，一邊罵著“我看誰敢接我位子”，邊匆匆抽出靈力趕去繼續(xù)打麻將。

“怎得說了這么久，都說石頭靈力不夠了。”她們洗著牌還不忘埋怨。

“還不是因?yàn)槲覀儬N燦有相好的了。”

此言一出誰還想打牌，忙追問：“什么？是誰啊，靠不靠譜？莫不是被人騙了吧。”

莫清連連搖頭：“這倒不像。他是看上那叫司決的劍修了，我覺著還算般配。”

既然大姐都認(rèn)為般配，其余三人便也只是感慨了一陣，就利索地砌好了牌。

夏林棲扔骰子時(shí)手突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遲疑道：“慢著……司決？完了，我們之前是不是騙燦燦給我們找道侶來著？他不會是在把司決介紹給我們吧？”

莫清聞言也僵硬了一瞬，隨即否定：“應(yīng)是不會，瞧他方才的模樣，分明是自己動了心，別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