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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也認識?”呂賡雅瞬時來了精神。
“不,不認識,只是聽說過……”
“我說呢,那莫仙子鐘愛英俊威武之人,你定是入不了她的眼。”
晏重燦只能干笑著點頭,心道,是啊,可不是看不上自己,現下自己不就是被派出來尋找英俊威武的人了么?
不想了解他們的往事,他是不信呂賡雅和自家大姐頭有過姻緣的,忙把話題引向別處,一飲一啄間天光便即將大亮了。
“今夜忘形了,去睡吧,修煉之事待醒來再說。”呂賡雅說著就伏在怪石上睡著了。
晏重燦便強撐著收拾完殘局,再依言回房沉睡。
自此他就算真正在燕飛峰落了戶。
相處幾日,也了解了呂賡雅的部分脾性。他是真有些瘋病的,正常的時候衣冠博帶,風度翩翩,發作的時候袒胸露乳,飲酒作詩,更瘋癲的時候,便是提劍出去找人打架,多是找萬景清,一打短則數個時辰,長則十天半個月。
但他教起人來倒正常得緊,深入淺出,只看教導弟子的模樣,簡直比凡間先生們還要正經。
這段時間,葛慕云也上山來找過他,想看看他過得怎么樣。有閑的時候,便帶著他在宗門走走,熟悉一下地形和人。
只有司決再沒了動靜,除了第二天去送過一回飯后,他再不敢貿然去決云峰尋他。
在燕飛峰的日子平靜異常,有呂賡雅兇(或瘋)名在外,也沒有不長眼的人來找麻煩,更沒有其他弟子那些莫名的事務纏身,作為呂賡雅的首徒,甚至可能是唯一一個弟子,他雖未露過幾回臉,但地位卻是水漲船高。
前幾個月呂賡雅抓他修煉抓得很緊,打基礎是最為重要的事,更遑論他的劍法深奧奇妙,所以晏重燦很是瘋狂修煉了好一段時日,直到呂賡雅有事外出才稍微松散一點。
也就是這一次下山,滿宗門傳得風風雨雨的傳聞他隔了幾日總算知道了。
“司決怎么會受傷?”晏重燦又驚又急。
那弟子聳肩道:“只聽說他遭了其他宗門圍攻,從兩名金丹前輩手下死里逃生。”
“金丹?我常聽說司決修為可當金丹……”
“那可是兩名!再如何跨境界,他也還是筑基啊。”
晏重燦忙問:“那他情況到底如何?”
幾名弟子打了個太極,一起散了:“那可是大師兄,我們連面都沒見過,晏師兄你和他關系好,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是啊,晏重燦恍然大悟,都怪自己太忌憚司決那副冷淡的模樣,以至于連探傷都不敢。
想想司決這德行,恐怕是連照顧他的人都沒有,也不知現在怎么樣了。
思及至此,他到醫館用貢獻點買了些藥,飛一般地去往決云峰了。
“希望沒事。”晏重燦憂心忡忡。
第8章
第八章
兩個童子生得粉雕玉琢,正坐在屋外的臺階上數螞蟻。
“好像有人來了。”一個童子道。
另一個童子皺皺鼻子:“誰敢來啊?”
“啊呀,真來了,是住在對面的那個人!”
有客來,兩個童子連忙站起來,邁開小短跑過去迎接:“晏哥哥,你是來看主人的嗎?”
“他的傷可還要緊?”晏重燦眼中透出的擔憂不似作假,童子也頗覺溫暖,并不客套:“前幾日宗主和醫師來看過,說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