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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點頭:“唐小姐你開口,我肯定會的。”
哪怕現在的我和張代,已經回不到我們第二次復合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狀態,可到底楊凱他曾想置我于死地,這事我怎么的都要跟張代說的。
而且,我等不到他下班回家,再去說這個事。
再也沒有心情留在這里繼續扯淡,我不動聲色把話題轉開再客套幾句,就告辭出來了。
按了按鍵,等待電梯下行時,我掏出手機給張代發信息:方便講電話嗎?我有個特別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方便的話,你給我打過來。
也沒指望著張代能秒回我的信息,發完信息我把手機往包包里塞。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我就一邊塞手機一邊往里面走,貼著橋箱門站穩腳跟,把手機徹底塞進包包里,我這才抬起頭來。
頃刻,與電梯里的人來了一場直接的視線碰撞。
我正在心里面演繹著要打招呼和不要打招呼的拉鋸戰時,對方倒是先說話了。
☆、第258章 你的命真好
瞟著我,羅思雨一開口就是說:“你和那個張代,離婚了是吧?”
不管是臉上的神色還是語氣里,羅思雨都沒有揶揄或八卦的意思,她反而像是在向我尋求確認,她這個信息是對的。
我懶得向羅思雨解釋我和張代壓根就沒有一紙婚書的維系,我也明白在電梯里措不及防的碰見,她連廢話半句都沒有就直接問我和張代是否要離婚這事,斷然不是她無聊興起想要知道我這個大肥妞是不是被張代甩了。她會問出這個問題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的瞎話。
與羅思雨這樣的人相對,我自然不需要太多迂回的套路,我挺直接:“羅小姐是在哪里聽到什么風聲,才會認為我和張代離婚了么?”
抬起手來,羅思雨有些小倨傲地瞅了瞅她新潮錚亮的美甲,她再漫不經心地抬著眼皮子瞄著我:“前天我去律師事務所,想提前探探我能從汪曉東那里分到多少錢,我碰到那個張代了。”
仍舊把直接進行到底,我問:“然后,他告訴你,我要跟他離婚了?”
用看傻逼的眼神盯著我看了幾秒,羅思雨撇嘴:“我跟他又不算是特別認識,他又不是神經病,他好端端跟我說這個干嘛。”
我斂眉:“那….”
羅思雨用那種焦點凝聚得讓我無所適從的目光審視我一陣:“他去找律師給你過戶房子,給你分配基金什么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們離婚了,他正在給你割據財產么?”
也不等我回應,羅思雨把嘴角撅得挺高:“哎,真是同人不同命。我跟汪曉東那家伙散了,他答應給我的房子遲遲都不拿來,還要我專門跑到他辦公室催他。你,現在胖成這樣,你跟那個張代離婚,他還親自跑動給你分財產,你的命真好。”
就沖我上次與羅思雨的接觸,我認為她絕對不是那種沒點根據就滿嘴瞎跑火車的人,現在從她的嘴里面聽到這樣的消息,我愣了好一陣:“你只是碰到張代,他沒跟你說什么,而據我所知律師是有職業約束的,他們不可能向第三方透露客戶的信息,你是怎么知道張代在給我過戶房子分配基金的?”
又把右手舉起來,用左手來回摸著那些亮錚錚的美甲,羅思雨慢悠悠的:“我在停車場聽到那個張代給律師打電話,讓他到停車場找他,我挺好奇他要干嘛,我就把車開到他車旁去候著等八卦,就聽到這事了。他還給了那律師一文件袋,一看就是動真格。”
還真的是自來熟,嗶嗶完這么一串話,羅思雨湊了過來捅了捅我的胳膊:“誒喲,我要跟汪曉東離婚,我都沒瞞你直接告訴你了,你要離婚,還對我藏著掖著啊。來,給我說說那個張代給你分了多少錢啊?我好對比對比,是你值錢點,還是我價碼高些。”
張代之前找我拿戶口本和身份證,說是去給小二代排幼兒園的學位,現在看來未必。
不管張代出于什么原因,要給我過戶這個贈送那個,想想他竟然不能對我直言,而是通過哄騙的方式將我的證件拿去,而我是從一個外人嘴里得悉此事,我真的是足夠郁悶。
心亂成一鍋亂燉的粥,我哪里有心情跟羅思雨瞎扯淡。
瞅著電梯就要降落到負一層,急匆匆的,我加快語速:“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撂下這句話,我箭步從電梯里走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即使我現在還是胖,但我好歹以前擔著將近一百級的稻谷都能健步如飛,羅思雨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她哪能跑得比我快啊,她很快被我甩在身后了。
鉆進車里,我急急忙忙發動車子,從后視鏡里我看到羅思雨的嘴巴動來動去的,看她嘴型好像是在吐槽我神經兮兮的,我懶得理了。
把羅思雨徹底甩掉之后,我摸索著把手機掏出來按亮,屏幕素凈如初,張代沒給我回復。
不愿再考慮他是不是在忙得死去活來,連看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我單手握著方向盤,又發了一個:找你有急事,忙完速回信。
這下,不過兩分鐘的間隙,張代終于回復我:有什么事回家再說,電話里扯不清。
看完,我不禁苦笑,他說得對,我確實是焦躁了。
退出短信箱,我看時間還不到五點,我第一天入職,也不好直接下班回家,我就把手機丟到副駕座上,調轉往公司的方向走。
越過三個紅綠燈后,我的手機響了。
我把車速減慢,將手機捏了過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捺住內心的煩躁起伏接起:“你好?”
真的是見鬼了!
打給我的人,居然是在不久前被我和劉總談論叨擾的楊凱!
還是那么熱乎,楊凱一張嘴就說:“是嫂子嘛?我是楊凱啊,還記得我不?”
惡寒的感覺從五臟六腑溢出來,我拼命吞咽幾下,然后我裝作壓根不知道他那些丑陋面目般,我輕輕笑了笑,自然的熟絡流露:“哈哈,當然記得。最近怎么樣,還好吧?”
隔著電話線,楊凱的笑聲都像純粹的白開水:“好呀。嫂子呀,你有喜事可別藏著掖著,該慶祝還是得慶祝,你要請客吃飯啥的,可不能漏掉我啊。”
我莫名其妙:“我能有啥喜事?”
楊凱笑得更大聲:“今天張代不是去給你過戶房子什么的嗎,你們不是要準備復婚了嗎?你要請吃飯啊,這錢不能省。”
呵呵噠了。
今天真的是美好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