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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扶個行動不便老太婆似的把我扶到沙發坐下,張代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執拗讓我喝了兩口,他才慢騰騰說:“我當初愧疚,大致和吳邵燕說的差不多,我放她鴿子導致她出事。但事實上,即使我不放吳邵燕的鴿子,她最終也會承受那樣的結果。她剛剛嘴里面所謂的禽獸,是她的網友。當初她壓根不是如同她嘴里面所說的那樣跑出去幫我買考試資料,她是去見網友。而且即使我當日如約到場,我還是無法改變她后面要承受的際遇。她不是被強迫,她而是援交。”
我眼睛大了大:“援交?看樣子吳邵燕以前的家境還不錯吧,她至于么她?”
示意我繼續喝水,張代不痛不癢一句:“吳邵燕好賭的惡習,高中就開始萌芽了。她賭老虎機,一天就輸掉了她十幾年的壓歲錢,她為了填那個窟窿,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再好的腦回路都趕不上這劇情的迂回,我撇嘴:“高中那陣汪曉東不挺把吳邵燕當一回事嗎,汪曉東那么有錢,吳邵燕可以問他借吧?”
張代眼皮子懶洋洋抬了抬:“汪曉東這人,他可以花很多錢請人吃飯,也可以隨隨便便給這個那個散紅包,卻不太愿意給人借錢,很少有人能從他手里借個一毛半毛錢的。”
好吧,我見識過汪曉東在錢財方面那些怪癖,于是對張代爆的這個料不以為然。
我扯了扯嘴角:“吳邵燕弄不到錢,她大概要承受啥后果?”
泰然自若,張代氣息穩穩:“可能是少只手指,也可能是少只手掌。不過汪曉東開賭場那個朋友是個同性戀,他對某些沒有自知之明想要黏上他博取同情的女人很厭惡,他可能會下手更狠。”
對于吳邵燕,我是完全憐憫不起來,她就算是被大卸八塊,我也只會認為她活該。
她這個結局,我算是喜聞樂見了。
我總覺得再提吳邵燕這種人,多少對胎教不好,我于是說:“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唄。說點開心的。我看媽媽論壇上很多媽媽說,三個月的胎寶寶可以感知外界的情緒了,別到時候把咱們寶寶的脾氣給弄歪了。”
忙不迭地點頭,張代很是自然把話題扯到了別處,反正我們侃大山,侃得蠻開心。
約摸一個星期后,從張代的嘴里我獲悉到,吳邵燕被人砍掉了五個手指,但這不是她最終的下場,之后的人,被那個賭場的老板以詐騙起訴,她暫時被關押到了看守所去,等待她的,或者是與夏萊同樣喪失自由把青春老死在監獄里面的結局。
徹底結束了以夏萊為首的妖孽群體后,我的生活變得平靜起來。
臨近年關時,鄭世明終于帶著檸檸回到深圳,在北大醫院康復半個月終于出院。
可能是覺得深圳的醫療比佛山的稍強,鄭世明就帶著檸檸住在了深圳。
檸檸出院后,我和張代以及謝云前去去探望,檸檸雖然消瘦不少,可能重回鄭世明身邊的她心情開朗,精神狀態很好,她用脆生生的聲音給我們唱兒歌,把我們一眾人的心都要融化。
到了飯點后,鄭世明極力邀請我們留在他家里吃飯,我們拗不過就同意了。
張代這丫說他提前練習下怎么弄孩子,于是在我,謝云以及鄭世明侃大山瞎掰扯順道感慨時,他就在一旁給檸檸和欣欣拿這個拿那個。
雖然整個過程張代手忙腳亂,不過回到家之后,他意猶未盡說女孩子可愛,希望我最終生個女寶寶,最好能像我。
誒,我的想法卻是生個小版的張代。
雖然各執己見,卻無法阻擋我們對即將到來的孩子那些洋溢出來的熱情。
張代還說,我們的第一次婚姻過于匆忙,儀式感不夠,他不想再次委屈我,他想等寶寶出生,我身材恢復之后,我們再像大部分的情侶那般先是拍個結婚照,再細致籌措婚禮啥啥的。
這個忽然到來的寶寶,不僅僅只是改變我的生活狀態,他還改變著我的心態,我莫名其妙的對那一紙婚書是否抓拿在手,變得沒有那么在乎,我就挺干脆同意了張代這個說法。
孕24周拍完四維之后,一旦我狀態好點,張代都會帶我出去外面母嬰商店溜達,我們就像是螞蟻搬家似的往家里囤了一堆的貨。
后面隨著孕肚越來越明顯,又水腫得厲害,我越發行動不便,我的活動范圍又被縮小,只能在家門口隨意走走。
怕是我無聊,戴秋娟時常帶著孩子過來找我,有好幾次是李達送她過來,我總覺得他們是有情況了,可戴秋娟說沒這么一回事,這不過是順路。
我知道感情這事欲速則不達,我要在這會兒參上一腳指不定直接把他們之間的小萌芽給折殺了,所以八卦幾次后我再也不提了。
至于胡林,她雖沒有戴秋娟跑得勤快,不過她偶爾還是會拎點蘋果橘子啥的蹦跶到我的面前來。
盡管她春節相親沒成,不過她似乎已經完全接受汪曉東已婚的事實,她開始在一些婚戀網站注冊賬號,她的愿望是想趕在我的寶寶出生之前把自己嫁掉,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挺詼諧,我可能因為孕激素影響笑點低了不少,我時常被她逗得笑出眼淚。
在戴秋娟和胡林沒空來叨擾我的日子里,我就在微信上跟謝云嗶嗶幾句,時不時跟她討教點育兒經。
自從把張源這種不能與她匹配的男人拋諸腦后,即使謝云和陳誠也只是在相互了解淺淺交往的階段,不過看得出來她比往年開朗不少,隔著微信我都能感受到她璀璨的明媚。
朋友湊堆支持讓我避免孤獨,身邊的男人足夠體貼細致照顧到我方方面面,整個孕期下來我心情暢快,日子猶如白馬過隙飛快。
一轉眼,我就經歷了大部分的女人都該經歷的時刻。
痛了足足36個小時,我順產生下一個小版的張代,6.8斤,哭聲嘹亮。
我被從產房推出來時張代一直守著我,連護士抱著寶寶經過他身邊他都渾然不覺,后面戴秋娟抱著寶寶給他看,他丫的才猛然想起瞅瞅寶寶。
之前一直嗶嗶嗶說看我肚子像是女寶寶的張代,一直期待能生個小公主的張代,他丫可能怕我覺得他不高興,他小心翼翼抱著孩子,啰啰嗦嗦像個老頭似的說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樣。
正虛脫得懶得說一句話的我,簡直對他無力吐槽。
孩子的名字,用的是我此前就想好的,叫張馳。乳名,張代執意要用“小二代”,我雖然覺得聽著很一言難盡,見他那么熱乎張羅,我只能同意了。
在我生娃之前,張代買了一堆育兒書看,那些書他都能倒背如流了,可他怕自己理論優秀實踐不過關,他最終還是請了月嫂。
對搗騰孩子這事張代挺熱衷,反正我還沒出月子,換尿布穿衣服包被子這些事,張代已經弄得很溜。
縱然月嫂走后,張代又給請了保姆,可我畢竟是純母乳喂養,我也想參與孩子的每一步成長,我最終選擇向博朗銷假,暫別職場回家專門奶孩子。
為了孩子的營養,哪怕我對自己漲起來的粗胳膊粗腿的有些看不下去,我卻不敢節食,任由自己的體重在日子推移中持續增長著。
身材沒能那么快復原,之前說好的婚紗照只能一推再推,張代可能是覺得我也不愿以這樣的形象去跟他扯結婚證,在那張足夠重要的證件上留下我彪悍的身形,他沒提先去領證這事。
因為小二代的到來,我覺得孩子他會讓我和張代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的升華,更是固若金湯,我對那一紙婚書的在乎度越發稀薄,自然不會主動催促去拿證這事。
我無法預料的是,卻是因為孩子,我和張代會變作劍拔弩張,生活也更迭起伏成一地雞毛。
☆、第246章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