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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天雷滾滾啊,我有些無語:“你怎么不上天呢?”
直接停住筷子,張代直勾勾盯著我,他的語氣忽然曖昧起來:“上天是什么鬼?我只知道上你,也熱衷于上你?!?
臥槽吃著飯呢,他這是干嘛!
而我又是干嘛,我居然被他這些話,撩得涌起了一股躁動!
總算愿意徹底承認,論扯淡我不是這個流氓混混的對手,于是我絞盡腦汁了十幾秒,調轉話題:“額,我問你個事?!?
視線仍舊全數(shù)落我臉上,張代一副啥都看透的模樣:“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買小雨傘?”
我直接用腳蹬了蹬他:“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一腳把你踹飛到大西洋?!?
停了停,我言歸正傳,羅織了一下詞措,算是不動聲色的將困惑了我一整天的問題拋給了張代:“你吧,是不是平常特懶,老愛讓這個那個同事幫你帶早餐?”
我又一副為劉深深這樣的大美女打抱不平的樣子:“你看人家劉深深,一大早的爬起來上班,還得拎著一堆東西,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完全沒察覺到我在跟他玩套路啊,張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死樣,說:“沒有。我平時生活還算規(guī)律,一般六點起跑步,七點十分吃早餐,八點準時到公司。在你這邊睡吧,我都是跟你一起吃完了,再回去。”
似乎是認為剛才那番話,還不足以證明自己確實是個不會麻煩同事帶早餐的好孩子,張代又加了幾句:“至于劉深深,她可能國外待久了,覺得這邊啥啥早餐都好吃,她喜歡買來給大家一起分享,我可沒有喊她幫忙,唐小二你別冤枉我。而且早上,她給項目部所有人都買了,我也是順帶的。”
這個劉深深,她還真是給五六個人全都買了?那早上算我多心咯!
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已經(jīng)無疑,我噢了一聲,天馬行空的又換了個頻道:“張代,我哥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下個月結婚,讓我回去吃酒席?!?
張代幾乎是咬著我的話尾音:“我也去?!?
我睥睨著他:“你以啥身份去?”
張代慢吞吞往嘴里面塞米飯,說:“結婚要忙的事多了去,你哥缺個妹夫,幫忙招呼客人打點一切?!?
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往我的碗里一放,張代又說:“就這么說好了。你快吃飯,別等會涼了。”
緊接著,不管我威逼利誘軟硬兼施,讓張代打消跟我一起回家的念頭,人家慨然不動堅守陣地,打死不松口,就偏要去。我其實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帶他,想著還有十幾來天,也不急在這一時跟他討個嘴皮子上的勝利,我索性任他嗶嗶了。
跟打仗似的吃完這頓飯,張代倒是挺勤快,把那些狼藉收拾得干干凈凈,把所有的垃圾全拎下去扔了,又屁顛顛跑去給瓜果蔬菜澆水。
但等他做完了這些回來,就跟個鬧鐘似的,一刻不停地催促我去洗澡。
我被他催得想死,只得不情不愿地如他所愿,跑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我先是去看了看張代不久前插好的那束花,又看時間才不過九點出頭,就隨手去小書架那里翻了一本工科的書,看了起來。
我看得太過入神,連張代洗好出來都渾然不覺,直到他坐到床上。
但我依然津津有味地看著,也沒理他。
環(huán)著我的腰,張代湊過來,用他的臉蹭著我的臉,問:“唐小二,你看的什么?”
我把書皮往他面前揚了揚:“你松手,別打擾我看書。”
有些訕訕然的,張代緩緩放開我,說:“那好吧。”
我這個人其實平常也沒啥特別的愛好,可一旦給我一本工科類或者機械類的書,我肯定能端著一口氣看完,都不帶歇的。
可破天荒的,張代這么老實退到一旁去,卻擾亂了我的心。
把書隨手放到床頭柜上,我斜視他:“你困了沒?”
張代用自己帶著的枕頭墊著背坐著,他的手不斷在掰扯那只被他當了好幾天枕頭的熊,說:“你都還不困,我怎么敢先困?!?
我又瞅了他一眼:“那你打算怎么著,跟我大眼瞪小眼,看看誰先醞釀出睡意?”
突兀伸手往后,張代摸索著拿起一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催眠神器,你要不要試試?”
我定睛一看,是一串的某品牌安全套!還是最近廣告打得很旺的0.01!
一臉的黑線啊,我的嘴角抽搐著:“你啥時候把這個帶來的,怎么我不知道?”
張代一臉的嘚瑟:“過程不重要。”
還不等我繼續(xù)應話,張代像只兔子似的靈活跳下床,他三兩下去把燈關了,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
坐回到床沿上,張代的手慢騰騰覆上來,不緊不慢地游走著,他的唇從我的脖子游走到耳垂,輕輕反復撕咬了幾下,他的聲音夾雜著粗重的喘息,有著微微沙?。骸疤菩《??!?
剛剛在吃飯時,被他撩起的躁動,在短短一瞬間全然復蘇,我的身體徒然一軟,全然倒進了他的懷里。
明明我的身體很誠實,手已然熟練勾住他的脖子,卻還要嘴硬:“整天想著這事,你就那么饑渴?!?
卻似乎被我這句話勾起更濃的興奮涌動,張代的手暢游著伸向我的褲子,一把將它扯下,又順著將手游向我的大腿根,將我的大腿急急掰開,拎起我坐在他身上,他的吻猶如狂風巨浪落在我的脖子上,再游走到鎖骨處,最終回到我的臉上肆意入侵著,最后咬住我的耳朵,說:“你明明也想要我?!?
飛快將我勾在脖子上的手拿下來一只,直挺挺按在已經(jīng)支起的小帳篷上,張代松開我的耳朵,卻又飛快再一次咬住,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第52章 我沒有給一個人渣讓路的習慣
就像是徒然被人扔進了一個火爐里,我渾身像著了火似的滾燙,那些躁動越發(fā)澎湃,越發(fā)想要得到緩解,我的身體變得更軟,覆貼在張代的身上,拼了命的想要搜尋著解開灼熱的良藥。
在越發(fā)激昂的沖撞下,那些久兒未消的躁動都得到了釋放,但迷亂卻越發(fā)濃烈,我就像是被一陣風拽著往上飄,那種失重感帶來的暈眩和沖撞帶來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將我徹底覆蓋。
結束后,我好一陣才緩過勁來,身體像散架了似的,再折騰著洗個澡出來,我躺在床上連睜眼睛的力氣都不想浪費。
沒一陣,張代也帶著一身的水汽出來,他站在空調下吹了吹干,爬到我身側,用手將我一環(huán)納入懷里,他的臉擱在我的肩膀上,說:“唐小二?!?
我連睜眼的力氣都不想浪費,更何況是說話?。?
懶洋洋的,我嗯了一聲,算是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