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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將近一分鐘，閔開陽停止追蹤和計算，得出結(jié)論：“言朝歌可能真的在M3。”

秦牧歌笑意更濃，紅色的眼眸也透出些許愉悅，甚至開口的語調(diào)都有些上揚：“我知道，她這么快就暴露了？”

“剛才M3的地下交易市場通過了一筆境外轉(zhuǎn)賬。”閔開陽一板一眼地將事實說出來。

秦牧歌微微瞇起了眼眸，唇角的弧度漸漸擴大，想著朝歌要是知道因為這個暴露了，那表情肯定相當(dāng)好玩。

不用想也知道，她在無晶帝國的卡就只有言家那張和自己給的這張，只要用這兩張卡，開陽必定第一時間知道她的所在。

但是就算是用別的，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哦，我的寶貝兒。

“不一定是她，你不會真以為我們附屬行星的防護跟首都一樣銅墻鐵壁吧？”秦牧歌漫不經(jīng)心地再低頭看著文件，把其中一些天馬行空的設(shè)想給劃開——這些人趁著她一年有心情工作的時候，什么東西都往她這里塞。

秦牧歌的猜測自有其依據(jù)，之前M6被襲擊就是最好的例子。

閔開陽以為她是放棄了去M3的打算，正打算繼續(xù)獨自監(jiān)-控M3的事情時，就聽到他們偉大的女王大人扔過來一句話——

“五天之后，去M3。”

閔開陽：“……是。”

轉(zhuǎn)回M3的黑市。

朝歌因為一次性下單太多，攤主的生意也提前結(jié)束了，看她一個女生細胳膊細腿的，想著幫助傻子就當(dāng)做慈善了，主動分攤扛了一半的營養(yǎng)液。

順便一提，原本的接近一百個口味最近已經(jīng)變成了五百多種，因為不知道哪個‘天才’想出來了混合口味。

如果是以前朝歌可能會很感激……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進步到了完全不需要！靠這種東西過日子的地步了啊！

那個攤主看她的同情眼神終于在看到她停下的地方時變了味道。

嗯，變成了八卦和質(zhì)疑。

……你能告訴我你到底腦補了啥嗎，大兄弟？

由于有更大的故事要聽，朝歌暫時沒空探究他的個人心理活動。在看到她扛著一堆袋裝營養(yǎng)液回來時，老人一點都不驚訝。

指揮著一男一女把東西在房間角落碼好，然后看著男人走出這里，老人這才緩緩地拆開包裝袋，插吸管，嘗了一口最新的營養(yǎng)液。

“還是跟剛出那會兒一樣難喝嘛，小丫頭有時間跟那人反映反映啊，這東西這么難喝，你們軍校待遇也太差了吧？”

朝歌挺想告訴她，您想反映的那人自個兒喝的挺開心的。

所以這個營養(yǎng)液改良的事情，在秦牧歌的有生之年也許是不太可能的了。

“好的，如果有機會，我會告訴她的。”藍而有求于人的時候只能保持微笑，就算很郁悶，也還是要微笑。

也許是被朝歌表達得十分明顯的郁悶給愉悅到了，老人也不再捉弄她。轉(zhuǎn)而問起她：“你想知道什么？”

終于來了，今天的重點！

朝歌的表情云淡風(fēng)輕，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言家是怎么躋身三大家族的？”

就好像只是個普通對家族史感興趣的人一樣。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對她的這個問題無奈，還是對她無奈。

但仍然是遵從規(guī)矩，悠悠然地開口說道：“言家的發(fā)家，無非是輔助那人上去而已。但身為言家人的你都不知道后來的事情，這就意味著，如今的言家當(dāng)家人，不是言家人自己。”

這很諷刺，堂堂軍部三大家族之一，言家的家主竟然還沒有在家里的發(fā)言權(quán)？

實在是太荒謬了，朝歌睜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老人的表情不像在說謊，她必定以為這是新一輪的戲耍。

她那……如此威嚴的父親，怎么會、怎么會到這個境地呢？

朝歌不停地眨眼睛，掩蓋著她的極度詫異和震驚。

“看來您真的知道很多事情，我今天沒來錯地方。”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朝歌迅速將自己的感情抽離出來，收拾好表情，恭維了一句。

但老人此時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周玨嗎？”

朝歌覺得這個時候問出的名字一定是和言家有密切關(guān)系的。問題是她讓小紅帽翻歷史的時候，這個名字都不是重點范圍內(nèi)的。

老奶奶對不起，我只知道安利。

作者有話要說：　　看看！看看！【敲黑板】我一勤快！你們留言就少了！這484在逼我懶惰！

我告訴你們！我就不懶惰！我就勤快！我就日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