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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舞會開到一半主角就沒在場上了,但是參加舞會的人沒有一個覺得不對。以秦牧歌這么多年都從未在公共領(lǐng)域露過面的特色來看,她能在眾人面前待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夠讓大家滿意了。
——以上是朝歌覺得秦牧歌太閑問出口了之后得到的回答。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牧歌得了一看到人多就會死的病。
秦牧歌一手倚著沙發(fā)的邊緣,用食指指背輕輕抵著下巴,紅色雙眸中蘊著柔和的笑意,黑色的頭發(fā)如這世上最漂亮的綢緞,落在身前,與雪白的軍服一并拼成這幅美人圖的構(gòu)成色。
見到朝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模樣,她低笑了一聲,呵地一聲,尾音被空氣慢慢磨散,等傳到耳中時莫名有了些悠長的韻味,如同雨珠落進(jìn)清澈的湖水后,那一圈圈漸漸散出去的漣漪。
見鬼,我為什么要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臉紅……朝歌很想撫額頭看天。
似乎想起來什么事情,她稍稍偏了下腦袋,擱在沙發(fā)扶手上的右手小臂線條展現(xiàn)出一種柔和的美感,伸出左手,她扯了扯手套的指尖部分,而后只是短短一下的時間,就將手套整個褪了下來,露出象牙白的半截手臂。
手指又白又細(xì)長,每一根都像是雕塑師刻刀下最完美的作品。她用同樣的手法除了左手的手套,伸出食指對她勾了勾。
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手是自己的菜,身為一個手控朝歌表示自己抵抗不住的屬性秦牧歌都已經(jīng)具備了,真是讓人沒法開心起來。
然后她就非常沒有節(jié)操地坐到了秦牧歌的身邊,因為看到如此好看的一雙手,真的是!很!想!摸!一!摸!
——所謂的一雙手可以玩一年的感覺你們懂嗎!
秦牧歌一手撐在身側(cè),湊近朝歌,紅眸里閃爍著已看穿一切的光,知道朝歌的審美,故意問道:“喜歡我嗎?”
朝歌抽了下嘴角,看著她那張在自己眼里傾國傾城的臉,嘆了一口氣,誠實地回答道:“喜歡你的臉,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的手,喜歡你的身材,可我就是不喜歡你,怎么辦?”然而眼中分明含著笑意。
秦牧歌干脆往沙發(fā)椅背上靠去,閉目養(yǎng)神,好像剛才問出那個問題的人不是她。
如此善變,不愧是帝國最神秘莫測的人排行榜上no.1的家伙。
見她好像沒有了要繼續(xù)調(diào)戲自己的行為,朝歌這下子覺得自己面對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將軍,壓力還是有點大的。她安靜地坐在離秦牧歌這么近得地方,看著她閉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似是小憩的模樣,下意識地湊近了點,想用自己優(yōu)秀的視力試圖找出這張臉上有什么瑕疵。
沒成想她剛一湊近,秦牧歌倏然睜開眼,視線在看到朝歌的那一刻,唇角就忍不住染了弧度。
“我這里有一個消息,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怎么樣?”就好像她剛才往后靠著閉目養(yǎng)神只是想出了這么一個方法一樣。
朝歌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她到底是人精還是就是這么幼稚,自己果然還是看不透啊。
不知道為什么,朝歌傾身過去,沒有去親她,反而是伸手抱住了她。“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不過我覺得比起親親,你還是更喜歡抱抱。”
秦牧歌有些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朝歌什么時候能這么主動了,從未被別人看透過的她,只有朝歌偶爾利用兩人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才能揣度出她情緒的一角。
只是輕輕地伸出手,就可以把這樣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禮物,擁入懷中。
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莫名懂她的家伙。怎么會不讓她喜歡?
不管我們在其他世界,是不是相同的靈魂,在這個世界,能夠遇到你,就是我這么久時間以來,最高興的事情了。
所以為了這樣的一個人,她習(xí)慣性地用她最順手的方式,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言朝歌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后悔,秦牧歌也是。
“朝歌,元都有個慣例。在開學(xué)的軍訓(xùn)期間內(nèi),考察錄取學(xué)生的素質(zhì)。每一屆表現(xiàn)最差的一個人,都會以不適合元都軍校為理由,在月底的校領(lǐng)導(dǎo)會議上,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一致通過決定后,開除。”秦牧歌并沒有回手去抱著她,反而是將朝歌拉開,盯著她的雙眼,不疾不徐地說出一段話。
她剛說完了前半段,朝歌的臉色就已經(jīng)很不好看了,心底隱約有了個很不好的猜測,直到聽到開除二字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jīng)徹底冷下來了。
看到朝歌這樣的神情,秦牧歌視若無睹,淡淡地唔了一聲,續(xù)道:“應(yīng)該不用我告訴你那個被開除的人,和結(jié)果了吧?”
言朝歌皺了皺眉,想說點什么,最終也只憋出來了一句:“青禾,她……很努力了啊。”為什么不能給她多一點時間呢?她每一個訓(xùn)練的項目都在進(jìn)步,可這些好像都只有朝歌一個人才看得到一樣,在其他人的眼里,洛青禾還是那個每天被留下來加訓(xùn)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