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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情是我的沖動,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但是案件沒必要把你我二人的私事?lián)诫s進去。”
豈知他愈解釋,袁峰心中怒火愈盛,然而他心中還是存了幾分警惕沒把一切抖露出來,歐文的話說到了他心里,又或者,也許自從那天他拿槍指著自己開始,袁峰的心底對左森就已經(jīng)生出了幾分不信任。
他不知道他與那個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對面前的男人充滿了懷疑。
“你說得對,我們的確不是一路人。”袁峰看著他,冷得像是從深淵里爬上來,“我沒有辦法和有的人一樣,心懷罪惡,卻還佯裝一副高明,編些惑人的理論把我們耍得團團轉(zhuǎn)!”
他原以為這話會激起反擊,或者至少一記重拳擊碎嘴角,然而對方只是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十六夜的月亮。
亮的人生寒。
“我哪兒也不會去,”袁峰湊上去,齒尖一字一句把話咬至狠處,“不會去交調(diào)離報告,不會再讓上頭換另一個倒霉鬼來忍受你,我會一直作為你的搭檔,我要看看,你這樣的人究竟能走多遠。”
左森驀地抬起頭,受辱的本能反應(yīng)激得他額角一根青筋突突地跳,人竟是怒極反笑。
“好、好。我奉陪便是。”
“如果你覺得你的世界,能比你自己更為可信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篇·逐獵
在袁峰所查到的檔案里,左森是一個成績斐然的警校學(xué)員和優(yōu)秀的二級警司。在調(diào)查黑色圣嬰案中指派成臥底,負責(zé)潛入秘密的宗教組織。
他的搭檔,同樣的二級警司,在潛入宗教組織一年后,以驚人的速度成為了圣嬰組織內(nèi)部最高等級的成員。
警方以為此舉過后他們很快就可以獲得關(guān)于圣嬰組織頭目“大主教”的行蹤和信息,展開行動,可沒想到正是在這個時候,負責(zé)臥底的兩名警司單方面切斷了與上線的聯(lián)系。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里,甚至眾人一度懷疑臥底已經(jīng)叛變。
直到兩年后。
兩年后再度發(fā)現(xiàn)他二人的消息,警方得到的是一串具體的時間和地址,于是重兵壓境,最后在某個廢棄的石砌教堂里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和教徒陷入僵持對峙狀態(tài)的兩名臥底。
后來就是袁峰早已知道的故事。主教斃命教徒被擒,圣嬰組織的主體被摧毀,警方考慮到案件給公眾帶來的不利影響,提前結(jié)束了一切對黑色圣嬰案的曝光。
然而兩名臥底在結(jié)案后隱退和半隱退的狀態(tài),以及臥底過程中無端消失的兩年,都成了無言的謎。
這一切的事實,只讓袁峰更加的難以相信左森。
他想要找出一個足夠信服力的證據(jù)來證明左森和眼前的罪行密切相關(guān),也想找出直接證據(jù)證明他和那個人的關(guān)系,他有時候甚至希望左森與那個人是他所想的那樣關(guān)系,
可是事實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里,究竟有多少正希望著左森與這一切都毫無瓜葛。仿佛左森仍是一開始他冷淡的上司,只會在適量酒精或者尼古丁之后開始發(fā)表虛無主義的言論。
不曾意識。也不知道。
歐文艱難地在劍拔弩張的二人之間完成工作。
“那個…技術(shù)部剛把修好的車載記錄送過來…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
袁峰本能地看向搭檔的方向,看見對方已經(jīng)起身朝實驗室方向走去,他連忙跟過去。
車載記錄連著一只小對講機,計程車的老式裝備,在技術(shù)人員修整之后,成功放出記錄儀里最后的一段音頻。
僅有一分鐘,充滿了哀叫哭泣和求饒,還有不停的打斗撞擊,夾雜著有人斷續(xù)的嗚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