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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侄在嗎?”
谷外響起閻樂師叔的聲音。還沒左莫回答,閻樂師伯就飛了進來。
閻樂一看到左莫的模樣,也是先一愣,旋即笑道:“唔,師侄果然勤奮刻苦!看來這次門中考核大有希望啊?!?
“師伯!”左莫可不敢怠慢,雖然渾身酸痛,但還是連忙行禮。
閻樂師伯看到左莫懷中的東西,再想想剛才在谷外遇到的許逸,心中不禁暗罵了一聲,許逸這小子平時看起來不動聲色,手腳倒是挺快啊。
“剛才遇到你許逸師兄,想必他是來向你訂大力丸的吧?!遍悩沸溥涞馈?
“咦,師叔怎么知道?”若說幾位長輩中,左莫覺得最和藹的大概就是眼前的閻樂師伯了。
“呵呵,他訂了多少?”閻樂不答反問。
“一百粒?!?
果然和二師兄一個路數(shù),一出手就這么狠!閻樂心中暗罵,臉上笑容卻愈發(fā)和藹了:“師叔這次來,也是為大力丸而來。”
剛剛回過神來的左莫頓時又愣住了。
“師侄的大力丸可是含有太陽精氣?”閻樂盯著左莫問道。
“是啊。”左莫木然點頭。
閻樂擊掌贊道:“果然如此!”左莫被嚇一跳,一頭霧水的他再也忍不住,問道:“弟子現(xiàn)在都搞不明白,師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師侄莫急,我且與你細說?!遍悩愤@才把大力丸的鑒定結(jié)果詳細地給左莫說了一遍。
火種?
左莫倒是在典籍上看過,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只要用的是火煉之法,這火種幾乎是必備之物。越是珍稀罕見的高品階火種,對煉制的幫助越大。尤其是對于那些煉器煉丹高手們來說,火種尤為重要。
左莫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金烏火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若真的和閻樂師伯說的那樣在四品火種中也算精品,他瞬間明白了自己所煉丹藥的價值。金烏火絕對是煉丹煉器修者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閻樂暗中注意左莫的神情,只可惜左莫生就一張僵尸臉,看不出半點端倪。
“掌門的意思呢,希望能夠從師侄手上取得大力丸的獨家代售權(quán)。至于價格上,師侄放心,我們會按照市價來。”閻樂一邊盯著左莫,一邊慢悠悠道。
獨家代售權(quán)?
左莫毫不猶豫地點頭:“這個沒問題。”對他來說,賣給誰都是一樣。但他的根基在門派,若是把獨家代售權(quán)給門派,門派自然要給他相應的回報。在這一點上,掌門素來公平公正,左莫很信服。
閻樂對左莫的回答相當滿意,心中暗道,左莫雖然來歷身世不清楚,但是對本門還是相當忠誠的。
他臉上的神情更加和藹親切:“好。你放心,我們也不會虧待你。除了晶石按市場價外,每一粒大力丸的貢獻度算雙倍。你若對修劍也感興趣,日后本門的《無形劍訣》《空劍訣》,還有那幾部四品劍訣,都可以傳給你。你莫要辜負門派對你的期望。對了,大力丸這個名字實在難聽,以后就改成金烏丸。”
說完,他取出一件藍色背心遞給左莫:“這件二品的仙瀾靈甲,也算是師伯的一點心意。你平時穿在身上,多些保護?!?
左莫連忙行禮答謝。
“師侄最近可能要煉制一些出來?!遍悩纺樕下冻隹鄲乐骸艾F(xiàn)在你師姐都被人圍著,脫不了身。只有馬上賣一些,事情才能平息下去?!?
他心中不禁佩服掌門師兄的眼光,若是真的不賣,只怕本門在東浮的小店立即被拆得片瓦不留,而無空劍門也無疑會成眾矢之的。到時能不能留住左莫,都難說得很。
左莫愕然,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至此。他當下便道:“師伯放心,弟子會馬上煉制一批出來?!眲e的不說,李英鳳師姐遇到麻煩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
閻樂滿意地點頭,叮囑了左莫一番,這才離去。
左莫醒過神來,瞪大眼睛,漸漸亢奮起來!
好奇地打量手上的仙瀾靈甲,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靈甲,好奇地朝里面灌輸靈力,只見手上的仙瀾內(nèi)甲突然融化成一團藍水,沿著他的手臂蔓延,迅速覆蓋他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件靈甲和他之間的聯(lián)系。
真的要發(fā)財了嗎?
他呆呆地看著身上仙瀾靈甲,眼神中,還是殘留著幾分不能置信。
第五十六節(jié) 決心
大力丸,不,金烏丸,對左莫處境的改善是明顯的,尤其是可以大大緩解他的財政危機。但是無論是許逸師兄,還是閻樂師伯,似乎依然不看好左莫,這一點,從他們送的法寶便能看出來。一個送護腕,一個送靈甲,全都是防御性,很顯然,兩人只是為了給左莫不那么難堪。
現(xiàn)在擺在左莫面前的問題很嚴峻。
一個是賺晶石,另一個則是練劍訣。
他如今身負外債,賺晶石無疑是最迫切的需求,無論什么時候,賺晶石都是他需要面對的頭等大事。而練劍訣,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他在門中考核的時候,面對羅離的挑戰(zhàn),下場是什么。
這兩件事都牽涉到一個直接問題,那就是時間。若是煉丹,那么修煉劍訣的時間將會大大縮短。本來他就沒有多少勝算,這樣算下來,左莫覺得自己的勝率干脆為零。
到底是要晶石,還是要爭那一口氣?
左莫陷入兩難的境地。
“爺,最近在忙什么?”粉色紙鶴翩然而至,一如既往娟秀的字體。
“練劍!”
“喲,爺什么時候這么奮發(fā)了?奴都很不習慣呢?!?
“和一個冰冷好色猥瑣男拼上了!”
“嘻嘻,怎么回事?”
“他女人調(diào)戲我,被我扇了,他來找場子?!弊竽⌒ 凹庸ぁ绷艘幌?。唔,那也算調(diào)戲吧,左莫如是想。
“剁他!”兩個娟秀的朱砂大字透出一股濃冽匪氣,讓左莫這個男人,深深為之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