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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深苦澀地笑了下,“是,所以我原本就不該存在的。”
生父不要他,養父不要他,母親也把他當做恥辱。
所以當年東窗事發她便拋棄他跑了,她那時候大概就沒有想過要回來,她心里大概寧可從來沒有生他。
孫恬恬心都快碎了,她從側面抱住沈念深,腦袋靠到他懷里,“不要這樣說阿念,就算你在他們眼里是多余的,是不該存在這個世上的。可你在我心里,是無價寶,是比我的命還珍貴的——”
她抬起頭,眼睛很亮地望著他,無比認真地說:“阿念,我很愛很愛你,愛到骨子里了。”
沈念深看著孫恬恬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她這句話,臉上終于重新有了笑容,“我知道。”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看著她眼睛,啞著聲音,“幸好我有了你,我有時候在想,老天爺讓我受那么多苦,是為了讓我把福氣都留下來,然后我現在才擁有了你。”
孫恬恬看著沈念深,還是覺得很心疼,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有些生氣地說:“可是她對你太壞了,從來沒有愛過你,現在她兒子生病了倒是有臉跑回來找你要錢。”
越說越氣,氣得臉都鼓了起來,“阿念,你不該給她錢的!”
沈念深笑了笑,“沒關系,我已經放下了,那點錢就當感謝她當初把我生下來。”
說著,輕輕捏了捏孫恬恬臉蛋,笑著說:“要不然我怎么會認識我們家恬恬這樣善良可愛的女孩子。”
孫恬恬聽見這話總算又笑了起來,她抬起頭,摟著沈念深脖子,格外認真地說:“阿念,我們把那些壞人都忘掉,從今以后,再也不會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來打擾我們,以后的每一天都會很開心。”說著,還十分嚴肅地舉手發誓,“我保證!”
沈念深笑,握住她手,“我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開心。”
話落,突然打橫將孫恬恬抱起來。
孫恬恬身體突然懸空,嚇得緊緊摟住他脖子,驚慌失措,“去……去哪兒啊!”
突然被抱起來,一點預兆都沒有。
這問題問得實在是太沒技術含量,沈念深忍不住笑,“現在這個點還能去哪里?當然是睡覺。”
孫恬恬:“……”
沈念深的確太累了,洗了個澡,躺到床上,長臂一伸便將孫恬恬帶入懷里。
孫恬恬被沈念深帶入懷里,下意識也抱住了他的腰,眼睛眨了眨,還想說點什么,沈念深忽然揉揉她腦袋,嗓音含糊,“乖,睡了。”
沈念深很累,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倒是孫恬恬沒什么困意,蜷縮在沈念深懷里,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滴溜溜轉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沈念深先開車帶著孫恬恬去醫院探望外婆。
外婆知道了沈念深已經見過楊英的事情,并且拿了四十萬跟她徹底斷絕關系。
老太太聽言,嘆了口氣,道:“也好。”
那個狼心狗肺的女兒她就當自己沒有生過,她只要有阿念這個外孫子就夠了。
那個女人的事情就像生活中一點不愉快的插曲,很快就被沈念深淡忘了。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成天盼著母親回家的小孩兒,他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忙著擴大公司規模,忙著他的下個電商項目,還忙著和老婆約會,忙著在下班以后陪老婆吃飯逛街,還忙著給老婆買裙子……
譬如現在。
孫恬恬站在賣衣服的專柜里,手里拎著兩條裙子,很為難地問沈念深,“老公,你覺得這兩條裙子我穿哪條更漂亮?”
孫恬恬剛剛兩條裙子都試穿了一下,她覺得都挺漂亮的,有點拿不準。
誰知她話剛說完,沈念深二話沒說,抬手便將她手里兩條裙子都拿過去,“兩條都漂亮,都買。”
一邊說,一邊還從衣桿上取下另外一條天藍色的,“這條也漂亮。”
一會兒,又拿了一條,“這條也不錯。”
孫恬恬見他手里已經拿了四條裙子了,見他還有要繼續挑的架勢,急忙按住他,壓著聲音,小聲說 :“夠了夠了老公,我都要穿不完啦。”
沈念深說:“夏天不是要天天換嗎?”
“是啊是啊,現在天氣熱了,每天都要換衣服,多買幾條一星期都不帶重樣兒的呢。”導購笑得眼睛都快瞇起來,看沈念深的眼神跟看見金子似的,巴不得他再多買幾條,平時可碰不上這樣的大主顧。
沈念深覺得導購說得頗有道理,一個星期不帶重樣兒的。
但這家店里他也就挑中了四條,出來以后又帶著孫恬恬去別的店又買了幾條,湊齊了七條顏色各不相同的裙子。
回家的路上,孫恬恬坐在車里搗騰自己的裙子,雖然買的時候覺得好像太多了,但是每一條裙子都好漂亮啊。
她開心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一回家就急急忙忙跑去浴室洗澡,然后出來換她剛剛買的新裙子。
七條裙子,每條都換下來,然后跑鏡子前臭美半天。
沈念深洗澡出來的時候,孫恬恬身上穿著那條水粉色的薄紗裙,裙子在膝蓋上方一點,烏黑的長發披在背上,薄紗質地的裙子,她站在鏡子前,漂亮得像個小仙女。
沈念深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
一股清爽的薄荷味傳來,孫恬恬回頭,眼睛一彎,“你好香啊,唔——”
話剛說完,沈念深就低頭吻住了她。
他剛洗了澡,上身沒有穿衣服,隔著一層薄紗,孫恬恬能感覺到沈念深寬闊的胸膛。
他一邊吻她,手也沒閑著,順著她裙擺一路往上,使壞地往里面探……
孫恬恬沒一會兒就渾身發軟了,被沈念深抱著回臥室。
在沈念深強勢攻擊下,孫恬恬被折磨得暈頭轉向,腦子里一片空白,意識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盡管如此,居然還格外堅強地保留半分理智,抓著沈念深手,用啞得不行的聲音說,“不……不要撕我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