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子搖頭,自嘲的笑了笑。盼頭?于她而言那都是奢望。
這順熙宮少有人來,院落里不過兩三個小宮女,這個時辰都躲在自己屋里取暖去了,大白天的,院子緊閉,都已經習以為常。
院子外頭響起敲門聲,秋容嬤嬤在屋里聽到,以為聽錯了。再仔細聽,只聽得那外頭尖細的聲音益發(fā)大了,“陛下駕到——”
秋容嬤嬤嚇得一抖,回頭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娘娘:“太妃娘娘,陛下……陛下到了?”
女子也驚詫莫名,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過宮里頭的貴人們了,現(xiàn)在的陛下應該是新登基的太子,怎么會到她這個角落旮旯里來?
“去迎接!”麗太妃急忙起身,秋容嬤嬤手忙腳亂的去叫了院子里的幾個宮女太監(jiān),趕緊的開了院子門,一溜的去迎駕。
麗太妃帶頭要跪下,只見那位身著明黃龍袍的年輕皇帝朗聲道:“不必多禮,外頭冷,進去再說!”
麗太妃有些驚慌,她跟從前的太子不熟,不知道他為何來此。
可是當她抬眼看了年輕皇帝的長相,驀地睜大了眼睛,眼底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猛然想起一個傳言,都說太子同十三長相相似,她竟然不知能如此神似?
唐蕊隨著司徒玨一起過來,當她看到麗太妃時,頓時恍然明白了司徒玨說的藏著的那個女人是誰了。
麗太妃的眼睛同太子的眼睛竟驚人的相似,眼前這位女人雖然年近四十容顏憔悴,但相貌標致,看得出年輕時定是十分美麗。當年如果不是十三皇子出生便得了失魂癥,應該也不至于過得如此落魄。
進了屋里,司徒玨看屋內陳設都老舊了,微微蹙眉有些不滿。
他道:“著人叫內務府的大總管過來。”
田廣立即讓太監(jiān)去叫了。
麗太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立著,不知道這位新陛下這個時候又叫內務府的人干嘛。
“坐。”司徒玨溫聲道。
麗太妃有些不自在,但是還是坐了。
“太妃住的可還習慣?”
麗太妃忙道:“托陛下的福,住的很好。”
司徒玨笑笑,沒有作聲。氣氛很有些尷尬。
唐蕊瞧著兩人雖然是母子,但是如今的關系卻是兩個不相干的人,陡然施恩,麗太妃必定滿心疑慮和害怕。
她微微一笑,道:“太妃娘娘不必太意外。陛下今兒過來是我央著過來的,我自小沒了娘親,聽端妃娘娘提起,說太妃模樣同我娘親很有些相似,所以特地央求陛下帶我來看看太妃。如今一瞧,果然特別像我娘,看著越發(fā)的親切,來到了這里就跟到了家里似的。”
聽了這話,眾人恍然大悟,原來皇后是來認親來了。
麗太妃驚訝的看了眼前這位小小年紀的皇后,還是十幾歲的少女,溫婉可人,同年輕的陛下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這樣可愛的孩子,她看著也心喜。
麗太妃微微笑道:“皇后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
她“哦”了一聲,眉宇間露出幾分感慨。倘若十三在的話,也同她一般大的年紀了。她又想,要是十三也十六時,是不是也能娶媳婦了?
唐蕊看到麗太妃眼圈微紅,猜到她肯定是想起了去世的十三,急忙過來拉著她的手,道:“我看您越發(fā)的像我娘,若是太妃娘娘不嫌棄,我常常到你這兒來玩可好?”
麗太妃受寵若驚,連忙應道:“當然可以,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怕我這兒沒有什么好玩的罷了,讓皇后悶著了。”
她輕咳兩聲,連連卑怯的后退:“我傷風了,別傳給娘娘。”
唐蕊忙笑道:“無妨的。”
唐蕊看向司徒玨:“陛下倒是說句話呀,這兒距離我的鳳儀宮太遠了些呢。”
司徒玨一笑,心里贊她是個小機靈,他是個男子,到底不好同太妃太過親近,免得引人猜疑。
“也罷,慈寧宮那邊,如今住著端太妃,太妃時常說沒有作伴的,不如將麗太妃也搬到慈寧宮那邊吧。”
唐蕊高興的問麗太妃:“娘娘可愿意去慈寧宮?”
麗太妃一怔,慈寧宮?那可是太后住的地方。自打太皇太后去世之后,新帝登基以來也只有端妃娘娘有資格入住。慈寧宮莊嚴華貴,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最尊貴的人,她這樣一個人竟能入住慈寧宮?她一直以來想都不敢想的。
秋容嬤嬤在一旁看到她在發(fā)懵,急忙扯扯麗妃的袖子。
“好……好……”她激動的已經不知道如何言語了。
司徒玨看著母親,心中釋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有了唐蕊這番話,從今往后,怎樣的華貴母親都擔當?shù)闷稹K妨四赣H許多,只要她往后安安心心的過著富貴日子,他便放心了。
唐蕊又笑著拉著麗太妃的手問這問那,又請教她許多刺繡的做法,兩個倒是有說有笑,頗為投緣。
司徒玨搖搖頭,嘴角帶笑,這丫頭哄老人家倒是十分拿手。
這時,有內務部的大總管親自來了,一來便跪下:“陛下召見有何吩咐?”
“你來的正好,”司徒玨抬眼環(huán)視了一周這簡陋的宮殿,他去了那么多宮殿真沒見過比這里更簡陋的,“麗太妃搬遷慈寧宮南宮,你立即著手去辦!”
內務總管吃了一驚,不過當他看到皇后同麗太妃相處融洽的情景,便明白了幾分,立即應道:“奴才這就去辦。”
“記住!”司徒玨叮囑,“南宮的陳設規(guī)制都同端太妃的東宮平齊,不得有誤!”
內務府總管聽聞新帝寵愛皇后,登基幾日便忙著封后,想不到他愛屋及烏,對于新后親近之人也如此厚待,看來傳言真是不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