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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玨打量著她:“你挺有福相。”
鄭青兒渾身一抖,驚喜的問:“殿下的意思是……青兒有這個福氣?”
“的確有福氣。”他眸色黑沉,顯得愈發的幽深。
鄭青兒激動的望著他,柔柔的叫了一聲:“殿下……”
花廳外頭,急匆匆趕來的女子瞧著如此場景,立即立住了腳步,氣的轉身就要走。
太子來,嫡母并沒有通知她。她得知了消息欣喜的趕過來的,卻看到他同表姐在調.情?
唐蕊慪極了,或許他宮里頭的確缺人吧,他喜歡便收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轉身要走,卻被巧香攔住了,巧香勸道:“殿下不是這樣的人,咱們瞧瞧再說。”
她賴著性子立住了腳步,倒要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不是入了他的眼!
鄭青兒正要依偎到這高貴男子懷中,不提防,下一秒他杯中茶水全數潑了過來,女子臉上一陣熱燙,只聽他冷冷道:“你的確有福氣,你有挨板子的福氣!”
鄭青兒驚得往后一倒,跌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田廣!”司徒玨雙眉緊蹙,倏然起身。外頭守著的田廣帶著侍衛一起趕過來。
“拿下!”他冷眼瞧著那女子,責怪田廣:“難道不知道孤對這些俗艷的香粉過敏嗎?怎么凈放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
他連著清咳數聲,田廣唬的連忙叫人逮住了鄭青兒,喝道:“你膽敢傷害殿下玉體,先拖下去重重的打幾十個大板子!”
鄭青兒一聽鬼哭狼嚎般的叫起來,這時等在不遠處的鄭氏和許氏一聽那聲音慌忙的趕過來,瞧著這陣勢嚇得不得了。
兩人齊齊的跪在了太子跟前,許氏哪見過這場面嚇得魂飛魄散,直偷偷扯著鄭氏的袖子叫她說話。
鄭氏求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是我叫了青兒來獻茶的。青兒無知,她不知道殿下會對香粉過敏啊。”
司徒玨只是冷笑不語,看著鄭氏,寒著臉如覆冰霜。鄭氏之前待唐蕊如何,他也知曉一二。今日這局他一眼看透,能做出這樣事情的母親,就是他也替唐蕊感到心寒。
田廣喝道:“傷了殿下玉體是大事!她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何人指使的?不曉得規矩還鬼鬼祟祟的往殿下跟前湊,真是居心叵測!”
鄭氏被這一番話唬的臉色發白。她原以為太子還挺和悅,又是自家的女婿,誰能想到翻臉起來簡直比翻書還快。
“殿下,這個……殿下……真的不是,真的不是……”這么大頂帽子扣在自己頭上,她真是欲哭無淚,此時此刻,百口莫辯。她悔不該收了那赤金的首飾,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唐正聞訊趕來,瞅見女兒站在廊柱后冷眼旁觀,花廳里不曉得出了什么事惹怒了太子,但是不管是什么事,太子盛怒恐怕只有女兒可解。
他趕緊到了唐蕊跟前低聲下氣的央道:“蕊兒,你說句話吧!太子盛怒,這事可大可小,你母親曉得錯啦!你就幫幫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啦
☆、麒麟送子
這件事唐蕊本不待管, 但是瞧著父親低聲下氣的求到了自己面前,她只得勉為其難的去說句話。
“爹, 殿下盛怒之時, 我的話也未必有用,還望你曉得。”
唐正一聽她要開口, 連忙道:“無妨無妨, 你只管求求殿下,爹信你, 你的話保管是有用的。”
唐蕊點點頭,往花廳中去了。
司徒玨轉頭, 只見一個女子梳著流云髻、身著水粉色繡銀紋紗裙身姿綽約迤邐而來, 當看到那張清雅秀麗的臉龐, 他心情便立即好了許多。
田廣在旁瞧見,喜道:“殿下,良娣來了。”
司徒玨眼底劃過一道光芒, 點了點頭。
鄭氏一瞧見唐蕊過來,慌忙哭叫道:“蕊兒, 蕊兒,你跟殿下說說情,你母親我真沒什么居心, 天地良心啊!”
唐蕊聽她鬼哭狼嚎的叫的凄慘,瞧著該是被嚇到了,原先一副當家主母的傲氣蕩然無存。
這畢竟是在唐家,唐蕊覺得母親教訓教訓便好, 若是真的棍棒加身,撕破了臉皮,于父親面上不好看。她雖不在意鄭氏,但是父親她到底是在乎的。
唐蕊到了太子跟前,柔聲道:“殿下,母親大約是沒有那個復雜的心思。她不過是一個身居宅中的婦人罷了,能有天大的膽子敢謀算殿下?”
太子聽到她替鄭氏求情,哼了一聲:“那這個女子又該怎么說?”他聲音一冷,指向了鄭青兒。
鄭青兒雙手雙腿都顫抖著,臉色白的跟紙一樣。她當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歡美色,哪里知道眼前這位貴人表面看著跟神祗一樣,面皮底下卻是個修羅呢?
她雙唇哆嗦,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半句話說不出來了。
唐蕊瞧了許氏和鄭青兒一眼,心里不喜,但她們罪不至死,道:“許氏指使青兒沖撞了殿下,本來該重罰的……”
許氏嚇得睜大了眼睛呆呆望著她,一陣騷臭立即從裙下傳來……
只見濕漉漉的水液從她的裙下流出,眾人都嫌惡的捂起了口鼻。
許氏慚恨交加,臉皮漲成了紫紅,垂下頭不敢抬起來。
唐蕊瞧著她這樣也是可憐,便道:“雖然該重罰,但是畢竟是婦道人家,且寬恕她無知之罪,一人打她幾板子便罷了吧。”
一聽那“幾板子”,許氏和鄭青兒都心里一激動,抬起了臉瞅著唐蕊。若說那幾十板子,斷然是挨不過去的,可是那幾板子,吃吃痛也能挺過去,不至于要了性命。
司徒玨對于這些女人,本是想警示一番,在唐家大開殺戒并非他所愿。如今唐蕊開口,他不無不可的冷聲道:“今日乃是良娣替你們求情!若是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嚴懲不貸!”
他那冷厲的語氣唬的幾個女人心膽兒一顫。原先哪里曉得太子是這脾氣,若是曉得,便是給十個八個膽子,那也是不敢往虎口上撞的。
唐正在一邊瞧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急忙過去多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