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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天黑的晚,吃了晚飯也沒全黑。她思度著太子今晚恐怕又不回來。算了算,該是有三日沒回來宿了,心里有些怨,但曉得他監(jiān)國事務繁忙,她又不能真怨他,他沒空過來,難道她就不能去看他嗎?
這么一想著,唐蕊嘴角含笑,吩咐:“備好酒菜湯品,我要進宮一趟。”
巧香聽聞她要進宮,就猜到她要去看太子,高興的說:“良娣跟太子幾日不見,的確是該見見了,奴婢這就去準備!”
容熙殿中,桌上擱著厚厚一摞奏折,桌后,一人頭戴金冠身著明黃九蟒錦袍手持朱筆,正皺著眉頭看折子。
田廣在一旁伺候著,覺著自己的這位主子雖然年輕,卻愈發(fā)有帝王之威了。要是殿下他日登基了,能封他個什么官呢?他悄悄的轉著眼珠琢磨著。
“豈有此理!”他將筆擲在桌上。趙成瑞一定是故意的,皇后雖然不在,這位國舅爺還在想方設法的鞏固趙家地位,大約是因為女兒做不成太子妃了,胃口倒是越發(fā)的大了。這次吏部官員重新考核換任,他推舉的全是他的門生故吏,真當別人眼瞎看不出來嗎?倘若吏部都成了趙家的人,往后豈不是整個朝廷都姓趙了?
“殿下息怒。”田廣勸道,“殿下都批改了兩個時辰了,晚飯還沒吃呢,不如吃了晚飯,再來看折子,或許會有啟發(fā)呢。”
司徒玨心情不好,瞪了他一眼:“吃,你就知道吃!孤不吃,你也不許去吃!”
田廣低了頭撅了嘴,他現(xiàn)在真的好餓好么?
“稟告殿下,太子良娣求見!”內監(jiān)來報,司徒玨驀地抬頭,臉上露出幾分喜色:“傳!”
唐蕊提著食盒進了容熙殿,這容熙殿比鄰養(yǎng)心殿,養(yǎng)心殿是皇帝之前議政休息的地方,而容熙殿便做了太子在宮中議政休息的地方了。這里,她是第一次來。
她瞧著這容熙殿雖然不是金碧輝煌,卻古樸大氣,很有氣派。
“妾身在外頭就聽到殿下呵斥人了,可有那么大的火氣?”
司徒玨下階迎了她坐在一旁的椅上,溫聲道:“哪里有什么火氣?你來,便什么火氣都沒有了。”
唐蕊捂著嘴輕輕的笑了,道:“該是吃飯的時候就要吃飯,不吃飯便容易發(fā)火。這飯菜若是冷了就不好吃了,不如殿下先吃飯?”
“好,吃飯。”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幾日不見,驟然看到這花兒般明艷照人的小臉,心情便莫名的好了許多。
田廣心里大喜,良娣真是他的救星,他忙道:“那小的就不打擾兩位啦!”
司徒玨曉得他迫不及待的要去填肚子,手一揮:“下去吧!”田廣如獲大赦,趕緊的溜了。
他一手提了食盒,一手拉著唐蕊,掀開了里間的珠簾,到了里間的小廳里圍著圓桌坐下。
唐蕊將飯菜都拿出來,頓時噴噴香氣騰起,誘人食欲。
唐蕊給他盛了一碗湯,有些幽怨的說:“你都忘記我叮囑你什么了,不是說了要按時吃飯的么?你倒好,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竟什么都忘了。”
湯送到眼前,司徒玨喝了一口,果然覺得胃里頭熨貼,也是的確餓了。
“這是是孤的不是,以后曉得注意。”
唐蕊笑了笑,不擾他吃飯,將菜替他布上,看他吃的香噴噴的,她自己也開心。
正如唐蕊所說的,吃飽了肚子,果然火氣也散了,更重要的是,這女人來了,他更是沒火氣了。
飯罷,司徒玨拉著唐蕊到了跟前,摟著她的腰,道:“本來還有折子要批,不過既然你來了,孤就不批了。”
唐蕊抿嘴笑道:“按照殿下這么說的意思,我成了禍水了?”
司徒玨拉著他到了最里頭的臥房,兩個一起坐在軟榻上,將她抱在懷中,道:“禍水便禍水,便是你成了禍水,這天下也沒人敢說半個字!”
他這口氣如此篤定,倒是叫唐蕊心頭一動。他這眉,這眼,跟當初的十三是那么的相似。不過是換了個軀殼、換了個身份,當初十三到死都求而不得的自由、求而不得的權力,在太子身上,竟是信手拈來,如此容易。
她禁不住感慨,身份這個東西,真是奇妙的很。同是皇子,差距竟如此之大。
他看她發(fā)怔,伸出手指不滿的彈了彈她的額頭:“發(fā)什么呆?”
唐蕊吃痛的捂了額頭,嗔了他一眼:“殿下好壞!”
他瞧著她嬌嗔俏麗的小模樣,心里便開始癢了,幾日忙于政務,晚上批改周折,清晨一早便要上朝。他是不想早起晚歸的擾了她的休息這才宿在宮中。幾日不在一起,愈發(fā)的覺得眼前這女子的香氣和眼神有些勾人勾的慌。
他低頭親在她的唇上,伸手便隔著薄薄衣衫到處亂摸。
“不要!”唐蕊慌張的急忙抓住他的手,卻被他趁機的咬住了唇,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吻落下,他越發(fā)的不滿足,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脖頸,一只手也落在了她柔軟的隆起上……
“別……”她輕喘了一聲,在他耳畔低語道:“妾身來了月事。”
他一愣,心底有些懊惱,這發(fā)出去的箭可不好收手,但是不收手也沒法,只能強行克制了蠢蠢欲動的欲望,輕輕在她臉上吻了幾下,便將她摟在了懷中。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額上,有幾分詫異:“孤如此勤勉,怎的還來月事?”
唐蕊聽了這話臉上一紅,伸手敲在他胸口:“我還年輕呢,可不想那么快要孩子。”
他嗤笑:“你是打算等七十歲還是八十歲再要呢?”
唐蕊氣的雙手捶他,他抓住了她的小手,認真道:“這事兒可馬虎不得,”他緊緊將女子摟在懷中,低聲道:“若是懷上了,孤獎勵你。”
她好奇的很,她如今身在東宮,錦衣華服珍珠寶貝,倒是不稀罕什么東西,他有什么好東西可以獎勵她的?
“獎勵什么?”她好奇的抬起了小臉問他。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挑眉道:“獎勵你,太子妃之位。”
唐蕊聽著,心口猛的一跳。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