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物原蟲】(60、季洋醒來61、陳先之死)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從本章開始,主角李俊卿的年齡正式改為4歲,
年級改為初二,望各位理解…
第六十章、季洋醒來
「小俊!小俊!」耳邊傳來媽媽的叫聲。
我急忙睜開眼,看到媽媽有些急切的眼睛。
「媽媽…」我喃喃道。
猛地,我想起昨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
「啊!」驚醒中坐起,雙手在自己頭上、臉上、身上來回摸著。
長發!巨乳!纖腰!豐臀!
「都沒有!哈哈!都沒有!」我剛被驚嚇得渾身是汗,現在摸來摸去,發現
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身體,歡喜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嘻…當然都沒有…」媽媽笑道,「昨天剛結束我就看你身上那些…那些屬
于女人的特征慢慢消失了。」
我看向媽媽,發現她臉上帶著疲倦,身上還是昨晚穿的那套睡衣。
「媽…你…你一晚沒睡?」我關切道。
媽媽揉了揉眼睛道:「看到你的變化,我又是緊張又是開心,又害怕你身上
在發生什么別的變化,怎么睡得著呀…」
「那你快休息吧!我覺得我已經恢復了。」我起身動了動身體,看起來是恢
復了,但是否已經恢復到以前那樣我就不清楚了。
「不了,今天不能休息了,有一節公開課,我不能請假的。」媽媽說道,看
看時間,「還有半小時我就必須得出發去學校了,課件還得檢查一下,不能上課
時出什么紕漏。」
我十分心疼,說道:「都是我害得你,這么重要的時候竟然沒休息好。」
媽媽搖搖頭,說道:「你是我兒子,那里有什么害不害的,如果不是這節課
早就已經定下來了,我今天一定也請假照顧你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那手上傳來的溫柔,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道:「那
今晚早點回來吧,好好休息休息。」
媽媽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嘗試了一下進入感應狀態,發現睜著眼已經很難進入那種狀態
了,必須要閉著眼睛才行,不僅如此,即便是進入了感應狀態,感應的范圍也很
窄,遠不如原先那樣寬廣。
如果說以前的感應狀態是全國掃描,甚至能掃到毛熊和腳盆雞的話,現在的
感應狀態只能算市區掃描了,而這,也許還是昨天跟媽媽做愛之后進行了一些修
復才達到的,上一次進入感應狀態的時候還是只有身邊幾米的范圍,還不能主動
進入。
最致命的是,那種生命力流失的感覺并沒有消減,仍然在一點一滴地消耗著
我的生命,只是我不知道這種消耗會持續到什么時候,要怎樣才能消除這種對生
命力的消耗。
從這兩天的情況來分析,次與媽媽做愛是將我的傷口恢復,不過卻是將
大傷口變成了小傷口,并且使我可以活動了。
第二次做愛雖然將小傷口也修復了,但最終留下了一個白點,這個白點到底
是什么,我也是無從得知,這一次,將那種流逝止住了大半,可卻并沒有完全消
除,即便是加上了第三次做愛,也并沒有消除。
可見,哪怕是一直以來最有效的方法——跟媽媽做愛,也不能將這種流逝感
完全消除,也許是需要別的方法來消除,可是…這又應該是什么呢?
我心中疑惑,看著感應狀態中的各種光點,如今只能限制在十幾公里的范圍
內,只能將市區大致看一下,想要擴大范圍,就會瞬間劇烈頭痛,連思考都是一
件難事。
這是我那一天沒有發現的事情,畢竟那天感應時無論是聽、看、觸,都是沒
有問題的,而我觀察的幾人正好都是在這一片感應范圍內,我就沒有注意到感應
范圍的縮小。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啊!與生命力的流逝一樣迫在眉睫。
「小俊…我要出門了啊…」媽媽輕聲道。
我忙退出感應睜開眼,媽媽化了些淡妝,臉上的倦態一掃而光。
「么!」在我嘴上親了一口,她笑道:「你也不要太賴床了,畢竟是在別人
家里。」
「嗯!」我點點頭,「我這就起來了。」
媽媽沖我笑笑,就下了樓。
只聽到她與不知什么人說了幾句,然后就出門去了。
我心中好奇,起身看了看,發現桌上已經放好了早點,陳老師坐在桌旁,幾
個女傭站在大廳里伺候著。
那些女傭個個都低著頭,我想起來現在自己應該是個病人,便回屋坐到輪椅
上,到衛生間洗漱一番,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臉,的確是自己的臉,沒
有陳冰心那張臉的半點特征,這才控制著輪椅從電梯下樓。
剛出電梯,就見那幾個女傭一鞠躬道:「李少爺!」
嚇了我一跳,怎么陳老師家里還有這規矩?
陳冰心看向我笑道:「怎么樣小俊,昨天睡得還舒服嗎?」
我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陣,想著昨晚這張臉就是我的臉,真心覺得很尷尬。
又掃視了一下她的身材,如果不是昨天我的身體也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身體的
話,我還真不會去注意陳冰心的身材,說真的,班里那些人一個個看到她跟色中
餓鬼一樣,我倒是真沒有仔細觀察過。
細細看來,再想想昨晚出現在我身上的那一對巨乳、那一握纖腰、那一片豐
臀,一一對照下來發現…好像陳冰心的身材就是這樣的哇!
「怎么?睡得不習慣?」陳冰心道,「沒睡好?怎么眼睛愣愣的?」
我將思緒拉回正常軌道,輕輕搖頭道:「沒有…謝謝陳老師,我睡得很好。」
陳冰心笑道:「那就好,快來嘗嘗我們家廚子的手藝吧!給你熬了溫養粥。」
我控制著輪椅來到桌邊,正要伸手拿,一個女傭拿起桌上的碗給我盛了一碗,
然后就蹲了下來,用勺子舀出粥來遞到我嘴邊。
啥?我驚住了,這…這是要喂我?
我瞪大眼睛看著陳冰心,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笑道:「你可是病人,需
要人照顧很正常吧!」在病人這個詞上,她還加重了語氣。
我苦笑著搖搖頭,是啊,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受了槍傷才幾天,確實需要
人照顧,可我不需要啊…然而這事又不能廣而告之,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險,跟媽
媽在陳冰心家里做愛也是不得已,不然不知道我要恢復到什么時候。
想到這里,我張開嘴,接受了那個女傭的喂食。
好容易在這尷尬地氛圍中我吃完了早飯,陳冰心揮揮手,讓女傭們都退下,
道:「你昨天跟我說的那個…蠱蟲…」
「嗯,是啊,蠱蟲,怎么了?」我疑惑道。
「你不是說…別的位置的血也可以嗎?不一定非要…非要聚集位置的血…」
她的話說得很慢,也許是內心還在斗爭。
「嗯…」我沉吟道,「這只是一種推測,也許是可以的吧,畢竟我沒有試過
用血來救人。」
4V4V4V點
此時我內心只道:對不起了陳老師,我只能現在這樣裝樣子了,希望你不要
怪我。
「那…那…」她支吾了半晌,才道,「那就在我媽身上嘗試一下吧!」
我望向她,發現她眼中已經含著淚水,心中有些不忍,差一點就要告訴她實
情。
只聽她繼續道:「她現在這狀況,無非就是多一口氣,蘇醒的希望十分渺茫,
畢竟她的腦干受了損傷,我…我看著實在不忍心她受這種罪…」
說話間,淚水已經從她臉頰上滑落。
我心中也是嘆息,植物人要蘇醒,只能靠奇跡了。
「而且…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媽活著也不過就是多活兩天罷了。」陳冰
心忽然說道。
我聽她似乎話里有話的樣子,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想要問問,又一思忖:多
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先不要問吧。連忙道:「既然這樣,陳老師你就帶我去吧!
我們立刻就行動。」
「啊?現在就…」她倒是驚住了,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就給答復。
「嗯,這個…這個…那個什么馬當什么馬醫吧!」我撓撓頭道,「不過如果
沒有效果您也不能怪我,畢竟我也是…次嘗試。」
「不會的,你肯幫忙就最好了!我怎么會怪你呢!」陳冰心連忙道。
她推著我出了小別墅向主屋走去,路上又聊了些別的事情,說著說著竟主動
說到了那件不過多活兩天的事情上來。
我這才知道,原來昨晚三竹幫的一些老人又對陳先施加了壓力,莫天奇甚至
放出話來,如果陳先堅持不肯讓出位子,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甚至連他請來的
那個參謀也被那些人私下收買了。
這樣一來陳先的種種活動其實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還是昨晚一個不經意,
陳先才發現那參謀也是對方的人。
那人一看被發現,當下就服毒自殺了,不過他也許是對陳先心有愧疚,臨死
前高速陳先,莫天奇那邊已經在厲兵秣馬,也許這兩天真的就要硬攻陳家莊園了。
陳冰心知道了這事,實在沒有辦法才想到讓我用蠱蟲來治一治季洋,也
正是這樣,她方才才說了那么一句話。
看來這個陳先還真不是個做幫主的料子啊…我心中想道,雖然他是在季洋的
幫助下成為了幫主,可是無論如何他也當了幾年幫主的,連這點識人之明都沒有,
那天我看他雖然脾氣是暴躁了點,但對那個參謀還算是信任的。
在去主屋的路上,我看到屋子一側的草坪上,老鐘正在晨練。
嘿…這老頭還真是…陳家都快大難臨頭了,他竟然還有心思晨練。
我心里這么想著,眼睛看著他,猛地發現他晨練用的似乎是一套拳法,雖然
我不懂,但能看出來招式連貫,招招都是步步相接,頗有實用性,這顯然不應該
是一套老頭晨練用的啊!
不由得,我緊緊盯著老鐘看著,的確,這與那種僅僅用來鍛煉身體的拳法有
本質的區別,而且老鐘雖然年紀有些大,但是鏗鏘有力,殺伐之氣盈沛其中。
「咦?」我驚疑一聲。
「鐘伯練的那是他們家傳的一套拳法,連名字都已經不可考了,但是老鐘家
代代都有傳授,即便是女兒,也會傳一套不同的護身拳。」陳冰心大概是看出了
我的疑惑,在我身后說道。
「他…不是你們家的管家么?」我問道。
「不是,他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才讓他來管家。」陳冰心道,「鐘伯年輕時
可也是我爸手下有名的急先鋒,一有紛爭他都是沖在最前的,后來年紀大了,身
上的陳年舊傷積累,使得他不能沖鋒在前了,我爸爸疼惜他,就讓他來做個管家。」
她頓了頓,又道:「說是管家,其實什么都不需要他做,在這個家里,除了
我媽、我爸,接下來就是鐘伯了,說起來我是大小姐,其實,鐘伯比我有話語權,
只不過他是個沖鋒在前、爭功在后的人,從來不計較,那一次叫他去給你們準備
衣服也是因為他確實有一眼準的本事。」
「原來是這樣啊…」我嘆道,看來陳家這些人似乎都不是常人啊。
這時老鐘也看到了我們,停下了手中的鍛煉,恭敬地站直身對我們鞠躬道:
「小姐早,李少爺早。」
「鐘伯你繼續吧,跟你說了不用對我們這么拘謹。」陳冰心道。
「是,小姐。」老鐘點點頭,但沒有繼續練習拳法,而是等我們走開了才繼
續。
進了主屋,就看到陳先一臉沮喪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滯的,臉色蠟黃。
「爸!」陳冰心喊了他一聲,陳先一點反應都沒有。
「爸!!!」她提高音調喊了一句。
4V4V4V點
「啊?」陳先身軀一震,驚醒了一般,抄起手邊的手槍道,「是不是那些龜
兒子打進來了?!」
「爸!!!你冷靜點!」陳冰心過去按下他的槍,「事情還有轉圜余地,沒
有到你想得那么嚴重。」
陳先這才似乎回過神來,茫然點頭道:「對…對…還沒有…我陳老三什么時
候怕過…」
他喃喃了幾句,猛地眼神堅定了起來,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股上位者的威
嚴驟然出現。
「冰冰,不用怕,爸爸一定會保護你和洋洋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決,
渾身散發出一股霸道之氣,把我嚇了一跳,就這么兩分鐘,一下子就從一個頹喪
的老男人變成了一個果決堅毅的硬漢,這跨度有點大啊…「我知道…我知道…」
陳冰心點點頭,「我上去看看媽。」
「嗯,去吧!告訴她有我在,不用怕!」陳先眼神果毅地走出主屋,就像一
個慨然赴死的戰士。
我去!要不要這樣?黑幫的斗爭已經到了這么白熱的地步啦?我驚得都張大
了嘴巴,原以為只是在電視劇和里才有的情節,竟真實地發生在我面前。
「走吧!」陳冰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推著我進了電梯。
來到那間角落里的房間門口,那兩個保鏢和保姆已經不在門口了,顯然他們
另有安排了。
推開門,門里一股濃重的來蘇水的味道,還有各種儀器在里面滴滴作響。
房間很大,但是只有一張床,其它都是醫療器械,床上躺著一個婦人,離得
遠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下面怎么辦?」把我推到床邊,陳冰心問道。
此時我才起身看清了這個婦人,她跟陳冰心長得有七八分相似,面貌清秀,
跟陳冰心想比倒是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而她臉上也不瘦削,看去竟還有些豐腴,
也許是因為條件好,營養液之類的都沒少的緣故吧!
我四下張望,想找個刀之類的割一下手指,結果卻什么都沒有。
「拿把刀來。」我說道。
陳冰心顯然對這里很熟悉,從墻邊的柜子里拿出來一把還沒有拆封的手術刀
遞給我。
「要準備盤子嗎?」她問道。
額?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了…我都是一割、一抹,完事,哪里用什么盤子。
「不用,就幾秒的事情。」我說道,然后拿著刀靠近了季洋的手。
「你…你要割我媽的手?」陳冰心緊張地問道。
「不,只是為了不浪費我的血而已。」我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說著,我的指尖已經抵在了季洋的手背上,她的手背還掛著點滴,我用手術
刀在我指尖輕輕一劃。
好快的刀啊…輕輕一劃立刻見血。
血液快速從傷口涌出,落在季洋手背上,很快就將她的手背都溢滿了。
我連忙把手指伸進嘴里吮吸兩口,同時看著季洋手背上的血跡。
這次倒是還如往常一樣,出現了一些細密的血絲,很快手背上的血跡便消失
了,全都浸入了季洋的體內。
我把手指從嘴里拿出來再看的時候,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
至少修復力還沒有降太多。我心里大感寬慰。
「然后呢?」陳冰心看著我的舉動,過了一會才問道。
「然后…嗯…等吧…應該是等吧…」我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這語氣半真半
假,真的是我知道一定會有作用,假的是我不知道會起多大的作用,畢竟現在原
蟲的修復力已經大大下降。
「等?!」陳冰心驚道,「要等多久啊!」
我撓撓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也許下一秒就起作用,也許…也許就
沒用…」
陳冰心愣住了,她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是沒想到這樣的結果。
「也是…也是…你也是次嘗試…誰能知道呢…」她口中喃喃道,「這也
是最后的辦法了…吧…」
我看她這幅萎頓的樣子,心中好生不忍,她以前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干練的、
陽光的,現在看到她這樣,我心里也很痛。
「走吧…走吧…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陳冰心恍惚道,推著我向門
口走去。
我心里也是一陣嘆息,趁這個時候閉上眼進入感應狀態,立刻就看到自己身
邊有兩個感應點,一明一暗。
睜開眼,我心中大安,至少說明原蟲已經開始生效了,興許…興許今天,季
洋就能醒來了!
陳冰心步履沉重地推著我出了門,我忽然靈機一動道:「陳老師,家里有氣
球么?」
4V4V4V點
陳冰心被我問懵了,道:「有倒是有,但都是小氣球,小孩子玩的。」
「那就可以了,你給我拿一些,送到小別墅里吧。」我說道。
「好,你…你能自己先回去嗎?我要去陪陪我爸爸…」陳冰心緩緩道。
「嗯,可以。」我說著控制著輪椅去往小別墅。
不多時,陳冰心就派人將那些小氣球送了過來。
我拿出氣球,打了一盆水,把剛才那把手術刀拿出來,準備割開我的手指滴
幾滴血進去。
嗯?不對,我似乎有些草率了。我心中想道,三竹幫的一切都是陳冰心的一
面之辭,他們到底是黑是灰,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就這樣盲目地幫他們好嗎?雖
然有陳老師的緣故在里面,可我也不能是非不明,善惡不分啊…想到這里,我緩
緩放下手中的手術刀,坐到別墅的陽臺上。
嗯…如果要查三竹幫的底,我應該找誰呢?我心中想道。
猛然間,一個人名進入我的腦海:鄭桐!!
他是公安局局長,一定有三竹幫的案卷的,我只要看看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就
知道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進入了感應狀態,雖然范圍減小了,但不管怎么說,公安
局都在這個范圍里。
找了好久,總算找到了鄭桐的感應點,這小子正在他的辦公室看著什么文件。
鄭桐!我心中默念。
「啊!」鄭桐渾身一個激靈,拿著文件的手明顯地抖動了一下,「誰!」
是我!我心中說道。
「啊!李…李俊卿…啊不是…小俊…少爺!」鄭桐疑惑道。
我眉頭一皺,心中說道:除了我還會有誰!還有,不要叫我少爺,我不喜歡。
「小俊啊,那…那件事都是他們攛掇的,跟我沒關系啊,我一直是反對的啊!
你饒了我啊!饒了我啊!我一點也不想給宏兒報仇!真的!真的!」他似乎受了
什么驚嚇,一個勁地在那說著什么。
我感覺似乎是什么跟我有關的事情,還給宏兒報仇。
不過現在我沒空搭理他,心道:這事先放一邊,你現在給我查三竹幫的卷宗,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幫派!
「啊!是!是!」說著他打開了電腦,手哆哆嗦嗦的在鍵盤上敲擊,然后把
三竹幫的檔案調了出來。
繼續!往下翻!繼續!我心中默念,鄭桐也就在我的吩咐下不停的下一頁下
一頁。
「局長!下班了!」一個女警進來鄭桐的辦公室說道。
「滾!沒看老子有事啊!滾!」鄭桐沖她大聲吼道。
那女警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癟著嘴轉身走了。
繼續!我心道,此時我已經覺得頭疼了好一陣了,看來感應狀態就要脫出了。
又看了十幾頁,我覺得頭越來越疼,套在鄭桐感應上的視線也模糊起來,我
這才急忙道:好了,就這樣吧!你的事我會考慮的!
鄭桐似乎說了什么,但我已經聽不見了,感應狀態此刻完全消失了。
「啊…」我閉著眼歇了好一會,這才緩過勁來,頭疼減弱不少。
睜開眼一看,已經是黃昏了,太陽都已經落到只剩一點點了。
「李少爺,我們小姐讓我來請你去吃晚餐。」老鐘在樓下對我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來。」我回答道,控制著輪椅下了樓。
很快,媽媽也下班了,跟陳冰心正好一起吃晚餐。
陳先沒有進來吃,而是隨意拿了個碗蹲在門口,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老大的樣
子。
但是他的目光卻十分凝重,像一頭隨時擇人而噬的惡狼。
我現在相信他真的是敢打敢拼了,就這狀態,絕對是拼起來不拿別人的命當
回事,更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