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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樣的事情多多益善啊。
我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的血既然對男人有效,對女人會不會也有效?盡管
說喝精液沒有效果,那直接喝血行不行呢?我倒是還真沒有試過這個,也許可以
呢?
「俊哥兒,這個東西……還有沒有啊?」孫明的問話將我從神游中拉回現實。
我呵呵笑道:「孫老師,你似乎更不需要吧?」說著我還沖他眨眨眼。
他噗一下吐掉牙簽道:「那是,我孫某人能用這種東西么?我爸!我給
我爸用,老爺子最近力不從心啊,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得孝敬孝敬么?」邊說他邊
斜眼看鄭宏,鄭宏理都沒理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
我說道:「哎呀,這個確實不多了,要不你跟鄭老師勻一半吧!應該也能起
效,不行的話我再想辦法。」
孫明點點頭,又道:「俊哥兒,要不你把那個東西給我?我有個藥廠的哥們,
說不定能分析出成分是什么呢?」
我瞇眼一笑,手搭在他肩上,輕聲道:「孫老師,劉老師不知道,鄭老師不
理解,難道你這么聰明的人還會不清楚么?」
孫明一愣,立刻他就瞪大了眼睛,顫聲道:「是……是你的……」
我答非所問道:「還要給叔叔來點么?」
我感覺到他身體一僵,肌肉抽動著,忽而渾身一抖,咬牙道:「要!當然要!」
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他大叫一聲:「老鄭!給老子來一半!」
說著他從辦公桌里翻出一個塑料瓶,也不洗,也不管鄭宏同不同意,直接就
從他手里搶過來到了一大半進去。
鄭宏不滿道:「誒!那是我的!」
孫明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么多夠了!好好回去孝敬孝敬你爸和你
那個小媽吧!」
有意思,孫明要這個到底有什么目的我還不知道,但是鄭宏有什么目的倒是
很明了了。
今天就這么一個小插曲,沒有別的任何波瀾,因為明天媽媽就要上公開課,
今天她就稍微給我們講了一些公開課注意的事項,直白一些,就是告訴我們怎么
做面子工程。
第二天,到了公開課的時候,聽課的領導先進了教室,在我們的過道中坐著,
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坐在我的旁邊,這人長得太好分辨了,一看就是劉震的老
爹,因為他完全就是年紀大一些的劉震,你說劉震不是他兒子我都不信。
他后面就是郝校長,我看她一臉的諂媚相,而別的領導也幾乎都在拍那個人
的馬屁,估摸著他應該就是這次的大領導。
郝校長一直在跟他介紹這學校的實力以及媽媽的講課水平,我看他頻頻點頭,
臉上不時露出一些難以捉摸的微笑,帶著一種色瞇瞇的味道。
上課鈴響了起來,郝校長輕聲道:「劉局,這就開始了。」這讓我確信這個
中年人必然是劉震他爹。
劉局點了點頭,正襟危坐,還把身上的西服扣子扣緊,看起來還是文質彬彬
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劉震一樣是個衣冠禽獸。
媽媽踏著輕快的步伐從門外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栗色
的波浪發在頭上輕輕一挽,顯得俏麗而又干練,腿上并沒有穿絲襪,就光溜溜的,
不過她腿型也好,皮膚也好,難得的是一個色斑都沒有,不穿絲襪也好看,腳上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我偷眼看了看劉局,只見他兩眼都瞇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臉上不多的肉
都擠在了一起。
一看他這個表情,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我雖然不同意老子英雄兒好
漢,老子漢奸兒混蛋這種扯淡理論,但是看劉局的這種表情,跟劉震如出一轍,
就能猜測到只怕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換一個說法,能在官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人,肯定都絕非善類。
媽媽在上面講著課,我跟本就沒聽,每次舉手我都只舉左手,想必上過公開
課的同僚都知道,舉左手就意味著我不會,我是來湊數的。
媽媽看我一直都舉左手,似乎有些不高興,眉頭擰成一團,不過也確實沒有
喊我起來回答。
我咬著手指思考著,今天課結束,學校肯定要請劉局吃飯,萬一他讓媽媽作
陪怎么辦?聽的是她的公開課,叫她一起吃個飯也很正常,這種宴席,我一個小
孩子自然不方便去,這就難辦了,媽媽一個弱女子,只怕應付起來有些困難。
喲!我感到手指一疼,原來我思考的太認真,不小心把手指咬壞了。
我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里嗦著,不到一分鐘,傷口就已經愈合了。
誒,有辦法!我看著坐在我旁邊的劉局,心里冒出一個想法來,然后又用力
咬著手指,終于把手指又咬破了,為了防止傷口愈合,我把牙齒深深地插進傷口
中,把我給疼的。
然后我裝作不經意用手肘將直尺和水筆碰到地上,正掉在劉局的凳子下和腳
邊,我咬著手指看著劉局,他也看向我,我露出一副無邪的微笑。
他這次倒是一副慈祥的長輩式笑容,彎下腰幫我去撿水筆,我也順勢彎下腰
去撿直尺,在他將水筆遞給我的時候,我漫不經心地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謝
謝伯伯。」同時將破了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抹,我看到一道血痕出現在他手背上,
一瞬之間,那血痕就消失了。
我看到劉局皮膚下幾道紅絲一閃,想來是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這才放心的
放開他的手。
媽媽還在講著課,我的舉動估計她也看到了,她沖我一瞪眼,我急忙坐好,
然后就開始用右手舉手了。
媽媽眉頭舒展了些,在下一個問題就直接叫了我。
公開課終于結束了,劉局在他的小本子上寫了不少東西,也不知道是啥。
果不其然,到了快放學的時候,媽媽找到我,說道:「小俊,今天你先回去
吧,校長要請劉局一起吃飯,我作為公開課老師也要列席,還不知道要吃到幾點。」
我說道:「媽媽,我不能也去么?」
媽媽搖頭道:「都是教育方面的領導,你一個小孩跟著去算怎么回事啊?聽
話,你先回去吧!」
我心里輕嘆一聲,暗暗對自己的未雨綢繆感到慶幸,不過還不知道原蟲的具
體情況,還不能高興地太早了。
出校的時候,我碰到了孫劉鄭三人組,劉震看到我,笑道:「李俊卿,你去
哪兒?」
我沒好氣道:「回家,我媽今天有宴席。」
我看他們三人都樂呵呵的,奇道:「你們三位老師要去哪兒?」
劉震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并不說話。
鄭宏看我的表情帶著一些懼怕,他輕聲道:「我們也去赴宴,你還不知道吧?
今天來聽公開課的領導就是劉震的老爸,他作為家屬列席,我們作為老師列席。」
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憤然道:「怎么你就能作為家屬列席,我怎么就不
行?我不也是我媽的兒子么?」
劉震不屑道:「嗨,這種宴席有什么好去的,都是些官面話,你不去也好,
省的污了你的耳朵。」
我盯著劉震的眼睛看著,他眼睛里閃著光彩,我又看向孫明和鄭宏,孫明倒
是沒有什么,鄭宏卻是明顯帶著一種懼怕。
我盯著他們三個,緩緩地,一字一頓道:「那就拜托三位老師照顧照顧我媽
媽,不要讓她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說到任何人三個字我還加重了語氣。
鄭宏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孫明笑道:「小俊你放心吧,不會的。」
只有劉震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沖他一瞪眼,他呵呵一笑,說道: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