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許胡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春曉趴在門上,聽見夏鑫走遠的腳步聲,扭頭朝景榮無聲說道:“她走了。”
景榮點頭,她那晚就隱約察覺到身后有人,一度懷疑過是不是夏鑫,從她這兩天的反應來看,那人的確是她。
尤其是剛剛她還跟自己說了對不起,更讓景榮確定夏鑫知道了事情真相。
也許把她送回夏家莊才是最好的選擇。
林春曉走到桌子旁,抬手打開茶盞蓋,低頭去看躺在里面的蠱蟲,這只正是前兩天從林春曉體內引出來的那只。
原本活潑好動的蠱蟲如今有些無精打采顯得格外沒精神。
“看來我離‘死期’不遠了。”林春曉笑的有些沒心沒肺,抬頭對上景榮的眼睛,才慢慢斂下嘴角的笑。
他蹭過去,用嘴角貼了貼景榮的嘴角,低聲說道:“我剛才說著玩的。”
林春曉剛才說這話時,景榮眼眸顫了一瞬,哪怕她心底知道林春曉沒事,可聽見這話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害怕。
景榮抬手攬著他的腰把人抱在懷里,臉埋在他頸窩里,低聲說道:“四寶,等小姨過來,咱們就跟她回景家莊吧。”
哪怕被夏老家主懷疑她已經脫離控制,也不能再帶著林春曉住在客棧里。
林春曉抱著景榮的腦袋,抬手在她后背輕撫,柔聲道:“聽師傅的。”
夏老家主說要找景櫟過來商量婚事也不是騙夏蒽的,當天下午景櫟就過來了。
夏老家主笑著提起這事,說希望兩家結親。
“您也知道,景榮喜歡的是四寶。”景櫟沒有松口,只是垂眸說道:“我雖是她的長輩,可婚姻大事還是她自己說的算。”
景櫟的性子夏老家主還是略有耳聞的,聽她沒有一口答應倒也不覺得意外。
夏老家主指腹摩挲手中茶盞,“感情這種東西是要慢慢培養的。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夏蒽心悅景榮,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舍下老臉來提這事。”
“這樣吧,”夏老家主折中說道:“如果景榮真喜歡林春曉,等他及笄后把他收做側侍也行,畢竟女人三夫四侍也是正常,再說目前的局勢,夏家跟景家結親,對景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景櫟抬手端起茶盞抿了口茶,借機掩住嘴角的譏諷,夏老家主當真是為了目的什么話都能說的出來。
景櫟放下茶盞,“我想見見景榮,聽聽她的意見。”
“好,”夏老家主示意下人去喊景榮過來,“這事自然要問問景榮愿不愿意。”
已經被蠱蟲“控制”的景榮自然沒有自己的想法,景櫟剛一開口,她就點頭說我愿意。
景櫟在夏老家主的面前恰到好處的表現出有些驚訝,卻又顧及著什么忍著沒說。
夏老家主垂眸抿茶,胸有成竹。
景櫟提出要帶林春曉跟景榮回去,夏老家主也沒多做阻攔,“是該回去籌備籌備,日子緊,也不要求辦的多好,以后回到夏家莊再補一次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等離開夏家人的視線之后,景櫟才問道:“四寶,你可研制出解除蠱蟲控制人的法子嗎?”
林春曉點頭,昂臉打趣景榮,“就等師傅的婚禮了。”
景榮瞥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不會跟夏蒽拜堂的。”
這場酒宴必須要擺,但景榮做不到為了救江湖眾人而跟自己不喜歡的男子拜堂成親,擺酒宴已經是底線,不可能還有別的。
林春曉心放回肚子里,笑著踮腳親了她一口。
唐卿的肚子已有八個多月了,身子笨重行動不便,景櫟把他安放在后山確保安全后,才放手準備婚宴。
夏老家主一直算著林春曉的死期,本以為他會在景榮跟夏蒽成親后才會毒發身亡,沒成想林春曉身子骨弱,毒發的日子比她算的要快。
景家跟夏家結親乃是江湖上的大事,眾多江湖人士紛紛來賀,比當年夏老家主六十大壽時來的客人只多不少。
成親這日,景榮坐在林春曉的床上,看著他拿著自己的喜服在身上比劃來比劃去,好奇的不行。
“師傅,將來咱倆成親,我想穿你的喜服行嗎?”林春曉抱著衣服跑過來,“我覺得女人的這款更好看。”
景榮抬手把喜服扯掉扔在一旁,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下來坐在腿上,鼻尖在他脖頸處輕蹭,“都聽你的。”
“四寶,”景榮的手從林春曉的衣擺處往里探,“你什么時候才能及笄。”
話里帶著壓抑和克制。
林春曉被捏的哼唧一聲,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弓著身子輕哼,“還有五百多天才行。”
景榮張口,叼住他脖頸處的軟肉,呼吸粗重的噴灑在他耳根后,聲音低啞,“可我現在就想要你。”
林春曉年齡小又貪歡,從未嘗過這種滋味和誘惑,剛才那話景榮還沒再說第二遍他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在屋里很不正經的折騰了一通,景榮才算放過林春曉,將他擦拭干凈,把臟了的褻-褲從地上撿起來扔掉,走過來親了親他光潔的額頭。
林春曉手腳發軟,抬起下巴回應的親了親景榮的唇,軟綿綿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眉眼彎彎,“師傅,我沒介意,因為我知道你是我的,身心都是我的。”
景榮今天要“娶”夏蒽過門,她怕林春曉嘴上不說心里憋著難受,幾乎從昨晚起就留在他房里陪他,直到剛才看他拿喜服,這才沒忍不住和他親熱。
“嗯。”景榮把他的手臂塞回被子里,沒說自己其實就是真的只是想要他了而已。
景櫟派人來催景榮出去接親的時候,剛才還說不介意的林春曉就開始哼哼唧唧的揪著她的衣襟。
景榮眼里帶笑,低頭吻他,“你不高興,我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