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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榮眉頭微不可見的皺在一起,收回輕拍林春曉后背的手,“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景榮抬手給林春曉倒了杯茶,不動聲色的試探道:“夏鑫最近給你寫過書信嗎?”夏鑫是不是背著她偷偷跟林春曉聯系了,甚至想把人拐走?
林春曉搖頭,景榮這才否決剛才心底的猜測,微微松了口氣,出聲叮囑道:“莫要跟夏府的人牽扯過多。”
“為何?”林春曉腰倚靠在景榮的書案上,捧著茶盞歪頭看她。
景榮抿了抿唇,有心想說我不愿意看著自己徒弟跟別人走的太近,話到嘴邊拐了一圈后就變成,“因為你是景家莊的人,不好跟外人牽扯過多。”
林春曉搖頭,開口否定景榮的話,“我不是景家莊的人,”景榮愣怔,就見他又眉眼彎彎,聲音清甜,“我是師傅的人,是師傅的徒弟。”
景榮垂眸一笑,心底頗為受用,手指蜷縮,矜持的說道:“這話也對。”
憑借著林春曉的那張巧嘴,景榮最終同意帶他出門。畢竟把人總養在景家莊里也不是個事,該帶他去江湖中看看了。
林春曉跟景榮去夏家莊之前,先回了趟竹樓。
唐卿正在收拾東西,景櫟抱懷倚在門檻上看他。
“我把你的酒都藏了起來,不許趁著我不在就偷偷飲酒。”唐卿嘴里嘮叨不停,跟平時要出門辦事時一樣,仿佛這次及笄就是回家住個十天半個月,過段時間又會再回到竹樓里似的。
“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體,不能多飲酒,可你那嘴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我回頭讓四寶替我看著你,如果你要是敢喝醉了,你就別指望我回來后還給你做飯。”
景櫟長睫輕輕煽動,安靜的聽著,直到聽見這句話,才出聲問道:“你會再回來嗎?”
唐卿收拾東西的手一頓,難得沉默了。
他動作粗魯的把衣服塞進包袱里,提了起來轉身朝外走,腳步停在景櫟面前,抬頭看她,語氣認真,“只要你來信,不管如何我都會回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眼里只倒映著她一人的唐卿,景櫟眼眸輕顫,心微微收縮。
馬車已經等在外面,景櫟送唐卿出來。
林春曉想上前跟唐卿告別,腳還沒來得及挪動,就看見已經爬上馬車的唐卿,轉身蹲在車上,抬手一把扯過景櫟的衣衫,朝她低頭親了下去。
林春曉睜大眼睛,輕輕的吸了一口氣。他覺得唐卿跟景櫟這對兒師徒,總能帶給他一些想象不到的刺激和驚訝。
景櫟愣怔的站在原地,等唐卿身子后撤松開她,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我若是從家里出不來,”唐卿抬手擦了把嘴唇,拿過她提在手里的包袱,“你要記得來接我。”
說完扭頭掀開車簾鉆進馬車里。
林春曉躲在樹后面,伸著頭看兩人。等馬車離開之后,他瞧見景櫟垂眸,動作緩慢的抬手,拇指指腹在嘴唇上抹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莫名撞見這么一幕,林春曉就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竹樓,只能又悄悄的回了院子。
景榮見林春曉兩手空空的回來,疑惑的問道:“你要帶的藥呢?”
林春曉抬頭看景榮,盯著她的嘴唇,眨巴兩下眼睛回神,喃喃說道:“忘記拿了。”
唐卿居然親了景櫟。
林春曉心底猶豫,這事要不要說給師傅聽?
景榮沒注意到林春曉在揪手指頭,她抬手,掌心搭在林春曉腦袋上,推著他進屋收拾東西,“我替你去拿藥,你把要帶的衣服都拿出來疊好。”
景榮來到竹樓才發現唐卿已經離開了,她見景櫟心情不錯的在喂兔子,一時間有些驚訝,她本以為景櫟會舍不得唐卿離開。
唐卿今年十五,唐家派人來催了好幾次,說要帶他回去。唐卿畢竟是個男子,也到了該說親的年齡了。
景櫟明著暗著擋了好幾次,這些事景榮都知道,這次是實在擋不住了,才讓唐卿回家。
景櫟相貌堂堂二十多歲至今還未成親,心底為的什么她自己比誰都清楚,景榮也猜出個大概,雖然覺得驚訝,可到底沒說什么。
“就這么放手了?”景榮出聲問她。
唐家的人不太能接受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以及景櫟雖是景家莊的人,卻沒有半分掌管山莊權力的事實,想給唐卿找個條件更好的。
景櫟和唐卿兩人一直各懷心事的以師徒身份這么處著,都沒主動把那點心思說破。
景櫟挑眉,抬手摸了摸兔子耳朵,“不急,卿卿會再回來的。”
景榮覺得好笑,“你哪來的底氣和自信?”
唐卿長得那般好看,想找個什么樣的妻主沒有,非要吊在這顆“老”樹上?
景櫟滿臉春光,抬手摸了摸嘴唇,“他得對我負責。”
景榮頭皮發麻,從景櫟蕩漾的神情里猜到怕是唐卿繃不住的先主動了,她覺得景櫟的表情簡直沒眼看,急忙進屋取了林春曉要帶的東西,轉身快步離開。
景榮心里想著,抽空要跟林春曉說一聲,沒事離這兩人也遠著點,別被帶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19735737的地雷~愛你木木噠~
第19章 師傅是我的
景榮出門不習慣坐馬車,可這次帶著林春曉,怕他跟著一群女人趕路路上顛簸受罪,就讓軒管家準備了一輛坐著舒適的馬車。
要帶的禮物已經準備好,整齊的碼在后面的車內,景榮怕出差錯又仔細的檢查一遍,清點完畢這才轉身朝門口看去,等林春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