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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小團子懵懂的抬頭,對上景榮的眼睛,沒有半分怕生畏懼,而是眨巴眼睛朝她笑,抱著她的腿甜甜的喊,“姐姐。”
林夫郎抬眸看了眼景榮俊美無雙的臉,頓時哭笑不得,明白自家兒子喜好美色的壞毛病又犯了。他輕聲斥責,“春曉,這是景家的小少主,來找你娘親治病的,不許無理。”
林家老家主跟景榮的爹爹是舊時,這才把當時剛過十歲的景榮送來醫治,按著輩分,林春曉該喊她小姨才是。
林夫郎覺得兩人不過才相差七歲,若是喊小姨景榮怕是會不自然,“快喊景少主。”
林春曉年齡小色心大,硬是不改口。林夫郎來拉他的時候,他就抱著景榮的腿扭著圓潤的身子靈活的躲開,邊躲邊喊景榮,“姐姐救我。”
饒是景榮當時因為身體原因情緒不高,也被他逗出些許笑意,抬手摸了摸他昂起來的小腦袋。
林春曉被抱走之后,不知道林夫郎背地里怎么說落他了,反正再見面后不敢再當著眾人的面叫她姐姐。
景榮在林家住了小半年,走的時候就林春曉哭的最厲害,一只手扯著她的袖子一只手抹著臉上的眼淚鼻涕,肩膀抽噎著說不出話來。
景榮抬手摸他腦袋,心軟的許諾道:“以后你要是還記得我,等你長大后來景家莊找我,我教你武功做你師傅,可好?”
林春曉眼睛通紅,扭頭詢問似的看向身后父母,嘴巴扁著,大有一副你們要是敢說不同意我就躺在地上打滾的趨勢。
林氏妻夫就這一個孩子,疼到骨子里,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再說景家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大家,以后哪怕四寶不學武,有這么一個名門少主做師傅也好。
分離不過幾年,景榮還沒等到長大后的林春曉給她寫封信,就收到了帶著血的綢布。
林家家主怕是走投無路無人可信,這才想起景榮,希望她能念著林家曾經對她的救命之恩,把林春曉交付給她這個并沒有正式跪拜奉茶的師傅。
景榮無法想象,林家主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把一個七歲的孩子交付給年僅十四歲的她,也許她是覺得景家莊護得住他?
景榮在林家來回走了兩遍,都沒能發現任何關于林春曉的痕跡。
林家人的尸體被林家村里的人幫忙收殮,只是大火過后,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而且林家小孩雖說不多,可也并非只有林春曉一個,那些尸體里沒人敢說有沒有他。
景榮從林府出來后打算先去街上找個地方落腳,只要林春曉還活著,總是能找的到。
林家村并不是一個破舊的小山村,反而熱鬧無比,這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街上客棧也不少,景榮選的那個旁邊正巧是個醫館。
她剛一走近些就聽見醫館里有人嚷吵不已,“不是大夫嗎?這么點毛病怎么就治不好呢?”
大夫聲音不高不低,壓著火氣,“都說了這不是病,是毒。”
景榮腳步一頓停了下來,眾人都道林家是杏林世家,是當今武林中少有的名醫,可鮮少有人記得,林老家主的夫郎年輕時曾是江湖中讓人聞風生懼的用毒高手,只是嫁給神醫林老家主后退隱了而已。
那人還在不依不饒,大夫這才不耐煩的放下手里醫書,倚靠在身后椅背上,抱起雙臂掀起眼皮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語氣譏諷的說道:“那毒是林府獨有,毒的名字叫做‘不干不凈’……你是如何染上這毒的,你怕是心里清楚。”
那人臉色一陣青白,眼神閃爍心虛,卻還是梗著脖子嘴硬的咬牙說道:“你說誰手不干凈呢?我看你這醫館是不想開下去了!”
“這話我可沒說過,鬧到官府我也不會承認,”大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書,耷拉眼皮抻了兩下書頁,說道:“這毒的名字就叫這個,至于怎么解,我不知道。”
那人只能罵罵咧咧的轉身出去,站在醫館門口朝里面吐口水,“庸醫。”
堂內的大夫仿佛置若罔聞,搖頭嗤笑,“我這里是醫館,又不是獸醫館,不給畜生看病。”
景榮看了眼醫館,又看了眼雙手纏著白布轉身離開的那人,若有所思。
當天下午,景榮就弄了面幌子,花幾個銅板跟一旁茶鋪的老板借了張桌子,擺在陰涼地。
她八風不動一臉嚴肅的坐在桌子后面,身旁的幌子隨著春風微微晃動,吹干上面剛寫沒多久的墨跡。行走的眾人頗為好奇,停下來掃了一眼,幌子上面寫的是,“家道中落兜售祖傳秘方,專解各種疑難雜毒”。
蹲在巷子口的小乞丐瞇著眼睛瞅清幌子上寫的是什么字之后,磨了磨牙。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景榮:守株待兔
四寶:別拉著我,我要去弄死她!(╯‵□′)╯︵┴─┴
景榮:(微笑)等著投懷送抱
甜寵江湖文,希望你們能喜歡,愛你們呀~
兩點鐘會蹭個玄學,再更新一章,親愛的們可以明天來看,賊喜歡你們~
第2章 不該救
景榮在那兒沒坐多久,就有生意上門。她年齡雖輕,可端著的周身氣質與旁人不同,僅一眼就能看出并非出身于尋常人家的子女。
有人試探性的笑著問她,“你都能解些什么毒?我們怎么知道你不是江湖騙子。”
若是換做平時怕是沒人理景榮,可巧就巧在最近林家村不少人都中了毒。
景榮說道:“你可以考考我,看我解不解的了。”她猶豫一瞬,補充道:“若是解不了就不要錢。”
“呦呵,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有人用胳膊肘頂開身前的人擠到景榮面前,撩起衣擺往她桌子前一坐,把自己包裹嚴實的兩只手擱在桌子上放到她面前,“你就說說我這是中了什么毒吧。”
好巧不巧,此人正是先前在醫館里吵嚷的那人。她呵笑一聲,“解開后別嚇著。”
景榮面色平淡,仿佛從未看見過她一般,抬手解開那人手上層層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