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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皎皎唱歌的時候, 聲音很柔,她唱的是一首安山鎮(zhèn)上流傳下來的搖籃曲,小時候她媽媽這樣哄著她入睡,她現(xiàn)如今又拿它來哄霍清輝。
過了一陣子, 她停了下來,聽到耳旁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清輝?”
她叫了一聲,無人應答。
他應該是睡著了。
沈皎皎放下手機,嘆了口氣。
雖說幾乎每次拍,都會被阮良杰痛罵一頓;但沈皎皎也很明顯的在辱罵中成長起來——到了后期,她幾乎對罵聲免疫,一條拍個四五遍,也能使他滿意了。
她的戲份集中在這里,等她殺青的時候,阮導演特意給了她一個擁抱,拍著她的背說:“小家伙,進步挺快的哈!”
對于阮良杰來說,這已經(jīng)是他能給予新人最大的夸獎了。
回國的機票訂在下周一,還有兩天的時間,美黛一直對異國城市充滿了向往,沈皎皎在電話里同周淑山商量了一下,索性帶著美黛,還有小房去了n市逛街。
小房是英娛配給她的保鏢兼任拎包的,比沈皎皎要大上四五歲,不怎么愛說話;美黛偏偏愛逗他,一天也逗不出幾句話來。
沈皎皎對奢侈品店沒有太大的興趣,少年時代過的十分節(jié)儉,后來發(fā)達了,看到這些價格還是會肉疼——不就是個包么?怎么這么貴啊!
美黛的工資也負擔不起這么高昂的消費,拉著沈皎皎看了一家店,就再不肯進去了。
喜歡卻買不起是最痛苦的。
后來沈皎皎搜了攻略,知道n市有一條淘貨市場——不同種族的人聚在一起,開了各種風情的小店,賣的大部分是手工藝品,也有些vintage,飾品或者衣服。
女孩子對逛街的熱情是超出男人想象的,小房很好地履行了一個保鏢應有的職務,默默地跟在兩人身后。
沈皎皎在街角不起眼的小店里,看上了一個胸針——這是一枚老銀掐絲的,嵌了枚淡粉的珍珠,難得的是光澤好,沈皎皎一眼就愛上,正欲伸手去拿,旁邊一只手,先她一步拈了起來。
順著看過去,只見是一張生的很大氣的臉,小麥色的皮膚,烏黑的發(fā),烏黑的眼珠。
美黛在旁邊叫:“這是我們先看上的!”
“華人?”
對方笑,把那個胸針放回原處,聳肩:“既然是你們先看上的,那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
沈皎皎搖頭:“無所謂的,你喜歡的話,拿去就好了?!?
怎么說,也是對方先拿起來的。再說了,沈皎皎對這種飾品類的東西,也不是特別喜歡。既然如此,還不如成全了別人。
對方眼前一亮,說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徑直拿走結(jié)賬。
美黛說:“你真的讓給她?”
沈皎皎笑著與她解釋:“是她先拿起來的?!?
……
這邊店鋪不少,兩人挨個逛了過去,沈皎皎最終買了一個手鏈,順便給伍青雪也帶了一條。
至于霍清輝……沈皎皎給他帶了一個領夾,又覺著不太好意思。
對方送給她那么昂貴的東西,她卻只送一個純銀的領夾。
又拖著美黛和小房去了著名的g奢侈品店,給他重新買了條腰帶。
晚上依舊是回了劇組的酒店,逛街逛的太累,沈皎皎趴到床上就開始睡。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聽到了尖銳的鳴笛聲。
還有震天動地的敲門聲。
她一臉懵逼的睜開眼,聞到空氣中一股子不同尋常的焦糊氣味——
沈皎皎瞬間清醒了。
她推醒旁邊的美黛,美黛也是迷迷糊糊,還問她怎么了。
“好像是失火了,”沈皎皎說,“趕緊走!”
兩人睡覺前都穿的睡衣,這話一落,美黛也瞬間驚醒了。兩個人拿起羽絨服和包就往外沖,門打開,劉韻臉色難看地看著她們,大聲罵:“怎么睡覺睡這么死?你們是豬嗎?趕緊走!”
嘴上罵著,拽著兩人就往樓梯處跑——住在這里的客人都往外跑,亂糟糟的,更加惹人心慌。
都跑出去了,沈皎皎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酒店整個二樓濃煙滾滾。
她四下看了一眼,沒找到周荷的人影,慌了:“周荷還在里面!”
周荷腿受了傷,若是睡的再死一點,根本跑不出來的。
劉韻臉色也是一變。
她與周荷的房間離的遠,只顧著叫醒沈皎皎,忘記了周荷。
沈皎皎把東西往她懷里一放,撒腿就跑:“你們等著我,我去叫周荷!”
劉韻只來的及叫一聲她的名字,小房聽到聲音,撥開人群走過來:“怎么了?”
劉韻指著酒店說:“沈皎皎個蠢豬,又進去找周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