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羨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藥的后勁已經(jīng)過去,右腿還是疼, 不過打了石膏, 有些怪怪的。
現(xiàn)在那股最疼的勁已經(jīng)過去了,沈皎皎白著嘴唇,笑著說:“原來骨折是這樣的感覺,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呢。”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沈皎皎發(fā)愁:“那接下來的拍攝該怎么辦啊?”
她現(xiàn)在動不了,看來至少要在醫(yī)院住上一個月;可導(dǎo)演那邊……暫定的拍攝周期是五個月, 還能等她回去拍么?
要說換人, 也不大可能,已經(jīng)拍了一多半戲;要換的話,也十分的麻煩。
霍清輝給她擦額頭上的汗,柔聲勸:“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我已經(jīng)和應(yīng)導(dǎo)演她們說好了。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呢, 就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其他的事情,不用多想,有我在呢。你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不等她回答, 霍清輝已經(jīng)從旁邊的飯盒里端出來一碗香菇雞肉粥,香噴噴,成功勾起了沈皎皎肚子里的饞蟲。
“謝謝。”
沈皎皎想伸手去端,卻接了個空。
霍清輝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湯匙,舀了一勺,垂下眼睛吹了吹,這才往沈皎皎唇邊送:“張嘴。”
沈皎皎啊嗚一口,吞掉了。
白色的勺子離開嬌嫩的唇,,有一粒米粘在了她唇邊,下意識的,霍清輝伸手去擦,卻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她的臉頰。
和想象中一樣的軟。
他忍不住捏了捏,這才往下移,取走了那粒米,干咳一聲,欲蓋彌彰:“剛剛你嘴角沾了東西。”
“哦,謝謝你啊。”
沈皎皎摸摸臉,問:“還有嗎?”
“這次沒了。”
霍清輝一勺一勺地喂著她,解釋:“醫(yī)生說,你最近這段時間,最好吃些清淡的食物……醬油什么的,都不要再碰了。”
他原以為沈皎皎會皺眉,可是并沒有,她只是嘆口氣:“那就不吃唄。”
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也可能是麻醉劑的作用沒有完全退去,沈皎皎吃完粥,渾身沒有力氣,不想動。
霍清輝擔(dān)心她無聊,打開了病房里的電視機,沈皎皎看了一陣子,眼皮慢慢地沉了。
霍清輝挪走她背后倚著的枕頭,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來,往上拉了拉被子,蓋住她露在外面的手。
有點涼。
霍清輝決定去拿個加熱袋。
等他回到病房的時候,驚愕地發(fā)現(xiàn),安新知過來了。
他顯然是一下戲就跑了過來,眉毛都沒有擦掉——他皮膚狀態(tài)好,基本不需要擦東西,為了上鏡,也只修了眉毛,倒也不突兀。
他安安靜靜地站在病房里,瞧見了霍清輝過來,笑著同他打招呼:“霍董好。”
霍清輝表情淡漠地點點頭。
他把加熱袋的包裝撕開,先在手上試試溫度,才貼到了床單上——正好是沈皎皎的手能觸碰到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之后,霍清輝才拍拍安新知的肩膀,輕聲說:“走,有話出去聊。”
安新知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后,去了走廊末尾,這里是樓梯的拐角處,但因為電梯在另一側(cè),少有人過來。
霍清輝還未發(fā)話,安新知主動開了口:“我對沈小姐,只是出于前輩對后輩的關(guān)照,一點兒別的心思也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吟吟的:“沈小姐對我,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霍清輝眼睛動了動,說:“我又沒問你這個。”
聲音卻緩和了許多。
安新知笑一笑:“那霍董想問什么?”
“皎皎騎的馬,怎么會突然踩到釘子?”霍清輝轉(zhuǎn)身盯著他看,“你知道嗎?”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在休息,”安新知說,“我上午中暑,沒有去馬場。”
馬場那邊,原本也是有監(jiān)控的,但好巧不巧,前兩天剛剛壞掉;那釘子出來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圍馬場的欄桿是木制的,時間久了,脫落下幾枚釘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巧就巧在,沈皎皎騎的那匹馬,恰好松了馬蹄鐵,恰好踩上了釘子。
“我聽人說,丁聽春最近沒來劇組拍戲。”
“對,她現(xiàn)在還在另一個劇組……導(dǎo)演換了她的戲份,讓丁思夏拍。”
安新知沒告訴霍清輝的是,丁聽春現(xiàn)在忙的焦頭爛額——她那邊的女主戲,戲份重,肯定是走不開的;可這一邊,因為沈皎皎的意外受傷,屬于她的那部分戲就得提前拍。
這一來二去的,時間上就有了沖突。
應(yīng)桂帆正因為沈皎皎意外受傷的事情而心煩呢,也不給丁聽春面子了,直接發(fā)了話:“要么過來拍,要么換人,沒什么好說的。”
丁聽春再次去搬萬安——可惜,上次她與沈皎皎試鏡的事情,已經(jīng)深深地傷害了萬安脆弱的自尊心。不管怎么說,他都不肯再賣丁聽春這個面子。
于是,今天下午的拍攝,丁聽春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