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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哥哥如何回的?
——“阿嬌滿意極了。”
他的哥哥在滿堂賓客面前應答之后,還轉過臉來與他分享這個消息——!
劉徹那一刻甚至就要無法控制自己洶涌的殺意,他咬著牙齒直到嘴里泛起了血腥的味道,才慢慢尋回了理智向著看過來的他的哥哥輕輕一笑。
然后在他的哥哥轉回去的剎那,他就再控制不住眼底泛起的滔天怒意與兇戾——
他不想傷害那人的——是他們逼他的。
既然館陶公主要送這么一份加冠之禮,那索性他也送這些人一份大禮好了——便演一出當今太子殿下被酒醉之后的陳小侯爺強占了身體的戲碼如何?
只是他卻不曾想到自己的哥哥是那般的“配合”,甚至會在酒醉之后主動撲了上來。
……若不是他的哥哥錯把自己當做了那房妾的話。
聽見他的哥哥呢喃的醉話,劉徹強忍了一晚上的怒意迸發得徹底——什么計劃什么做戲統統被拋諸腦后,他不再顧忌任何事情任何后果,將眼前的人撕碎了衣物剝得干凈綁在了榻上,他嚙咬啃噬過了他的哥哥的每一寸身體,他沉迷而嗔癡地享受著他的哥哥臉上每一絲隱忍的表情每一聲露|骨的呻|吟。
若非是那時他的身體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大概他會在那天晚上將他親愛的哥哥壓在身下狠狠地撕裂占有,讓他再離不開那張床榻……
等到清醒之后,他卻是最清醒自己尚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即便是如此,他最視若至寶的哥哥也已是一身青紫淤痕密布在白皙之上。連睡夢中都微蹙著眉尖。
——這個人已經屬于自己的愉悅認知之后,前所未有的惶恐席卷了他的心房……他的哥哥,是否能夠接受一個這樣瘋狂的偽裝的撕去了單純和善的外表的自己?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不敢給他的哥哥留下反悔的余地,于是他趁著夜色與賓客混聚,連夜將人帶出了皇宮,馬不停蹄地趕出了長安城。
他一路嘲諷著自己的沖動與反常,卻忍不住為即將醒來的他的哥哥的反應而心悸。
他怕,怕那人就此與他決裂個徹底。
那樣他就只能狠心將他的哥哥囚禁。
然后他的哥哥沉睡了將近一天的時間之后才慢慢醒過來,那是一份平靜得讓他心寒的安寂。
他伏在那人的膝上畏懼得不能自已,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更怕丟了這個人的心,而這個人的心似乎真地就在離去。
刻意的淚水更像是宣泄,他在旁人看不見的懸崖邊上苦苦掙扎,等著他的哥哥將他輕易地推下去。
只是他還是錯了——他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冷漠推離,他聽見那個人用力地壓平了聲線里的顫音——
“……以后不許再哭了,你再哭我也不會心疼的。”
說完話那人的指尖微微顫栗著覆了上來,用力地擦去了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又輕輕地摩挲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