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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他悄悄地瞥眼去瞧那首位上的人,卻見那人依舊像方才一樣興趣寥寥地垂著眼睛,像是沒看見有那么勾人的兩個絕色跪在他的下首一般。
——劉徹自然是最淡定的,上輩子美人媚/術他在后宮見得多了,妃子們為了爭寵而在身上下功夫的也不在少數,身為大漢王朝的一代天驕,他又不是什么專情的人,甚至承一句多情好色也不為過,這些在他眼里又哪里排的上?
更何況,他上輩子也見多了紅顏枯骨、美人獰惡的丑態,也活過情/欲輕寡、人性淡薄的晚年,這一世對這些皮相什么的早已不太執著——唔,等等,哥哥除外。
思及此,劉徹的記憶里卻是又想起了離宮那晚,那人酒醉之后毫不做作的媚/顏,那人的肌膚留在指尖的滑膩觸感,那人被按在床上親吻時的掙扎和輕/喘,那人——
思緒被自己兀然叫停,劉徹眼底劃過一絲輕微的懊惱之色。
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失態掩飾過去,劉徹微微抬了眼眸,目光淡淡地睥睨著下座有些不安的王顯知,嘴角弧度略微挑了挑,他的聲音清閑而恣意——
“王老板,你覺得,這些東西……”
話音在此頓了頓,他的視線斜掠過跪在腳旁的兩人,剎那凌厲,直驚得跪著的兩人身形一顫。
劉徹的笑容更明顯了一分:“——你覺得這些東西,我會看得入眼?”
那一剎那,上位的男人語氣中似乎被冒犯而觸發的薄怒之意震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以至于沒有一個人看見那人在目光掠過跪在地上的男子時眼里一閃而過的異色。
被指了名的王顯知一時心里喜憂參半,喜的是這人連這般絕色都看不入眼,那來頭必然小不了,自己若能攀上這棵大樹,說不定將來有一日真能飛黃騰達;憂的是自己卻是只能掏出這些來,再豐厚的家底也折騰不出什么花樣來了。
“這……”王顯知只能尷尬地賠笑。
陪了這么久,劉徹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也不再將這王老板吊著,索性笑著開口問道:“王老板可知我是哪里人?”
“……”那王顯知愣了愣,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王某聽人說,十爺是京城那邊來的……?”
上位上的男人復又笑了,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那王老板又聽說過我姓什么嗎?”
王顯知的眼里微微露出點喜意來,只是語氣上仍不敢有半點懈怠:“十爺似乎是自稱‘陳家’的……”
“沒錯,我是陳家的。”這一句劉徹應得卻是干脆,應過之后他就將笑容收斂,“我知道王老板來找我無非就是為了對面那家當鋪——實話告訴王老板,那家當鋪新換的掌柜與我早就相識,也同是來自京城——”
到了這兒劉徹話音一頓,瞥一眼對方剎那慘白的臉色,繼續接上話音:“而且,對面那人,是劉家的。”
“什么?!——皇——”
王顯知的聲音戛然而止,面色早就不是慘白能形容的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招惹這么大一個麻煩——劉家,京城的劉家,那除了皇室之外哪里還需作他想?
剛剛將人嚇了半死的劉徹卻是自己一個人在心底笑著——不錯,我是哥哥家的,哥哥是我家的,……這真